第三章 数字依赖与网络漏洞

数字困境

政府、社会和企业越来越依赖技术来管理从公共服务到业务流程，甚至日常的食品杂货购物等方方面面。¹ 融合的技术平台、工具和接口通过互联网连接，而互联网正迅速向更加去中心化的3.0版本转型，这既造成了更为复杂的网络威胁形势，也带来了越来越多的关键故障点。随着社会不断向数字化世界迁移，网络犯罪的威胁日益严峻，经常给组织造成数千甚至数亿美元的损失。这些损失不仅限于经济层面：关键基础设施、社会凝聚力和心理健康也岌岌可危。

数字化的一切

过去20年，人们对数字系统的依赖日益加深，极大地改变了许多社会的运作方式。² 新冠疫情引发的远程办公趋势加速了平台和设备的普及，这些平台和设备允许与第三方（例如云服务提供商、数据聚合商、应用程序编程接口 (API) 和其他技术相关中介机构）共享敏感数据。³ 这些系统虽然是强大的数据处理工具，但也增加了对服务提供商的依赖。远程办公还将数字交流从办公网络转移到了家庭网络，而家庭网络连接的设备种类更多，网络安全防护能力却更弱。与此同时，人们对基于多种技术协同工作的功能的需求也在不断增长，这些技术包括人工智能 (AI)、物联网 (IoT)/机器人物联网 (IoT/RIoT)、边缘计算、区块链和5G。⁴ 虽然这些功能为企业和社会提供了巨大的机遇，使其能够以显著提高效率、质量和生产力的方式利用技术，但这些功能也使用户面临更高、更危险的数字和网络风险。

未来，随着社会拥抱基于区块链技术的下一代互联网，这些数字工具的互联互通和融合程度将持续提升。这种转变的一个表现形式将是元宇宙：一个由加密货币和非同质化代币（NFT）等技术驱动的3D虚拟空间网络，它将带来前所未有的社会经济互操作性和沉浸式虚拟现实体验。⁵ 用户将需要应对因对这些复杂技术的日益依赖和日益碎片化而固有的安全漏洞，这些技术通常具有去中心化、缺乏结构化安全防护措施或完善的用户引导基础设施等特点。

网络漏洞

在人们普遍依赖日益复杂的数字系统的背景下，不断增长的网络威胁已经超过了社会有效预防和管理这些威胁的能力。例如，实体供应链的数字化带来了新的漏洞，因为这些供应链依赖于技术提供商和其他第三方，而这些第三方也面临着类似的、可能具有传染性的威胁。⁶ 2021年12月，在发现一个广泛使用的软件库（Log4j）中存在严重安全漏洞仅仅一周后，每分钟就检测到超过100次利用该漏洞的攻击尝试，这表明自由访问的代码是如何广泛传播漏洞的。⁷ 信息技术（IT）监控和管理软件也体现了这种传染性风险，它可以突破关键网络安全供应链的防御，正如2020年末发生的Solar Winds Orion攻击所表明的那样。⁸ 虽然这次攻击很可能是由一个拥有高度复杂能力的国家机构发起的，但其他犯罪组织肯定会试图复制这种做法。⁹ 与此同时，许多组织仍然依赖过时的系统或技术，导致旧漏洞依然存在。

恶意活动日益猖獗，部分原因是漏洞不断增多，但也因为勒索软件行业的参与者准入门槛低，且几乎不受引渡、起诉或制裁的风险。¹⁰ 2020年，恶意软件数量增长了358%，勒索软件数量增长了435%，¹¹ 勒索软件地址收到的加密货币总价值增长了四倍（见图4.1）。¹² “勒索软件即服务”使得即使是非技术犯罪分子也能发起攻击，随着人工智能（AI）驱动的恶意软件的出现，这一趋势可能会加剧。¹³ 事实上，一些唯利是图的网络雇佣兵组织随时准备提供复杂的网络入侵工具，以协助此类攻击。此外，加密货币也使得网络犯罪分子能够以较低的被发现或追回资金的风险收取赎金。¹⁴

攻击本身也变得越来越激进和普遍。¹⁵ 使用勒索软件的网络威胁行为者正在利用更强硬的施压手段，并攻击更多易受攻击的目标，对公共事业、医疗保健系统和数据密集型公司造成影响。¹⁶ 例如，在解散之前，被指控对 Colonial Pipeline 攻击负责的 DarkSide 组织，除了加密文件之外，还向客户提供一系列服务（“三重”或“四重”勒索）；这些服务包括数据泄露和分布式拒绝服务 (DDoS) 攻击。黑客组织还会联系受害者的客户或合作伙伴，让他们敦促受害者支付赎金。提供的服务之一是收集高管信息以进行敲诈勒索。¹⁷

先进的网络工具也使得网络威胁行为者能够更高效地攻击特定目标，而非仅仅选择机会目标，这凸显了他们未来可能发起更具目标导向性的攻击，从而造成更大的经济、社会和声誉损失。例如，间谍软件技术的日益精湛运用，使得针对不同地区记者和民权活动人士的定向攻击成为可能，并引发了一系列政治和产业层面的反弹，包括政府制裁和诉讼。¹⁸ 攻击的可定制性体现在，攻击者能够选择在网络安全团队和领导层可能因其他优先事项而分心的时机发动攻击，例如在新冠疫情高峰期或自然灾害期间。网络威胁行为者还能获取受害者更高质量、更敏感的信息。此外，深度伪造技术使网络威胁行为者能够改进社会工程策略，传播虚假信息，并造成社会混乱，尤其是在社会高度动荡时期。¹⁹

全球风险感知调查 (GRPS) 的受访者反映了这些趋势，将“网络安全故障”列为自新冠疫情危机爆发以来恶化最严重的十大风险之一。此外，世界经济论坛网络安全领导力社区85%的成员强调，勒索软件正成为日益严重的威胁，对公共安全构成重大威胁。²⁰ 在区域层面，“网络安全故障”在东亚和太平洋地区以及欧洲均位列前五大风险之列，而澳大利亚、英国、爱尔兰和新西兰这四个国家则将其列为首要风险。许多小型但高度数字化的经济体，例如丹麦、以色列、日本、中国台湾地区、新加坡和阿联酋，也将该风险列为前五大担忧之一。

IT 和网络安全专业人员本已不堪重负，如今更是雪上加霜，这不仅是因为远程办公的普及，还因为数据和隐私法规日益复杂，尽管这些法规对于确保公众对数字系统的信任至关重要。²¹ 全球网络安全专业人员严重短缺——缺口超过 300 万²²——他们能够提供网络安全领导力、测试和保护系统，并培训人们掌握数字安全知识。²³ 与其他关键商品一样，网络安全专业人员的持续短缺最终可能会阻碍经济增长，²⁴ 不过，一些旨在“普及”网络安全的新举措，例如提供免费的网络安全风险管理工具，或许能够帮助小型企业或其他机构填补部分缺口。²⁵

人们担心量子计算的强大能力足以破解加密密钥——由于这些密钥保护的金融、个人和其他数据的敏感性和关键性，这将构成重大的安全风险。元宇宙的出现也可能扩大恶意行为者的攻击面，为恶意软件和数据泄露创造更多入口。²⁶ 随着元宇宙中数字商务的价值和规模不断增长——据估计，到2024年将超过8000亿美元——这类攻击的频率和强度也将随之增加。²⁷ 诸如NFT艺术收藏和数字房地产等各种形式的数字资产，可能会进一步诱发犯罪活动。

对于试图预防网络安全事故的各国政府而言，不同司法管辖区之间零散的执法机制持续阻碍着网络犯罪的控制工作。²⁸ 地缘政治分歧阻碍了潜在的跨境合作，一些政府不愿或无力监管源自其境内并影响境外的网络入侵。鉴于围绕数字主权的地缘政治紧张局势，根据GRPS受访者的说法，“跨境网络攻击和虚假信息”以及“人工智能”是国际风险缓解措施最不“完善”或“有效”的领域之一，这并不令人意外。

企业还必须先于新的监管变化采取行动，因为各国之间的政治暗流/地缘政治紧张局势可能会影响跨境数据流动。这可能意味着将数据处理转移到能够更好地保护客户数据隐私的司法管辖区。29

结果

过去一些屡见不鲜的网络入侵案例值得重新审视，因为这些案例表明，对大型且具有战略意义的系统（例如银行、医院、全球定位系统 (GPS) 或空中交通管制系统）发起的攻击会造成多么严重的破坏。³⁰ 随着资源日益数字化，网络间谍攻击的风险也显著增加，这类攻击通常以知识产权为目标，并给私营和公共部门组织带来高昂的研发和声誉损失。³¹

数字化与日益增长的网络威胁之间的相互作用也带来了难以量化的后果。深度伪造技术和“雇佣虚假信息”的兴起可能会加深社会、企业和政府之间的不信任。³² 例如，深度伪造技术可能被用来影响选举或政治结果。³³ 更具体地说，在最近的一个案例中，网络犯罪分子克隆了一位公司董事的声音，授权将3500万美元转移到欺诈账户。³⁴ 此外，旨在操纵舆论以利于公共或私人客户或损害竞争对手的服务市场也蓬勃发展。³⁵ 随着银行、医疗和公民事务流程的远程化，欺诈行为也将变得更加容易，因此也更加频繁。 2021年，英国网络银行诈骗案件数量较2020年增长117%，金额增长43%，原因是人们花费更多时间进行网上购物。³⁶ 随着缺乏经验且更加脆弱的人群接入互联网，数字安全——从健康虚假信息和极端主义到儿童剥削——整体上面临着新的挑战。³⁷

即使在采取最积极的数字威胁防御措施的最佳情况下，所有利益相关者的运营成本也将显著增加。这对中小企业来说尤其具有挑战性，因为它们可能将运营预算的 4% 或更多用于安全，而大型企业可能仅将这一比例控制在 1% 至 2% 左右。³⁸ 事实上，随着勒索软件索赔的频率和严重程度不断上升，美国网络保险价格在 2021 年第三季度上涨了 96%，这是自 2015 年以来最大的涨幅，同比增长高达 204%。³⁹ GRPS 的受访者表示，他们长期担忧这些发展趋势，“不利的技术进步”被列为未来 5 至 10 年内十大风险之一。

网络威胁持续加剧国家间的分裂，各国政府在控制风险方面越来越倾向于采取单边主义手段。随着网络攻击愈发严重且影响范围更广，受网络犯罪影响的政府与参与犯罪的政府之间本已尖锐的紧张关系将进一步加剧，网络安全将成为国家间分歧而非合作的又一楔子。⁴⁰ 尤其是在超级大国间紧张局势日益加剧的时代，网络攻击已成为另一个战场，而局势升级是其中的关键风险（参见第一章）。⁴¹ 如果网络威胁持续存在且得不到缓解，各国政府将继续对（实际存在的或被认为是）犯罪者进行报复，从而导致公开的网络战，进一步扰乱社会秩序，并丧失公众对政府作为数字安全管理者的能力的信任。

数字安全鸿沟：对人们的影响

最脆弱的群体之一是那些刚刚开始上网或即将上网的人。全球约有40%的人口尚未接入互联网。⁴²这些人已经在数字安全方面面临不平等，而随着互联网3.0和元宇宙的到来，这种不平等只会加剧。⁴³在数字化程度较高的社会中，弱势群体也往往面临更大的数字风险：例如，最近的一项研究发现，在硅谷的文化中心旧金山，低收入居民比富裕居民更容易成为网络犯罪的受害者。⁴⁴在其他情况下，强制性的数字身份标记可能会给公民带来新的风险，尤其体现在深度伪造技术可能破坏生物识别认证的风险日益增加。⁴⁵

随着个人对自身数据的控制权日益脆弱，并遭受人身攻击、欺诈、网络欺凌和跟踪骚扰（见图 4.2），人们的焦虑情绪将日益加剧。⁴⁶ 感知到的自主权缺失也可能导致人们漠视保护自身数字足迹的责任，正如即时通讯应用持续占据市场主导地位，而这些应用却饱受隐私争议的困扰。⁴⁷ 即使网站上普遍提供旨在简化个人数据隐私的“全部拒绝”选项，也存在一些缺陷和限制，例如功能和其他选项的受限。重要的是，这些功能仅仅是隐私保护这一更大问题的一小部分。网站仍然充斥着追踪像素和第三方脚本，它们仍然是追踪在线行为的有效手段。⁴⁸

过度扩张或执行不足：对政府的影响

各级政府都面临着日益增长的责任，许多政府都在努力履行其在数字社会契约中的角色：保障关键基础设施安全；应对虚假信息对“认知安全”构成的威胁；维护公民进程和公共服务的完整性；立法打击网络犯罪；开展网络素养培训和教育；监管数字服务提供商；以及确保数字经济所需的稀土矿产等资源的供应。必要的监督可能会导致权力过度扩张，因为政府可能会出于地缘政治目的而关闭系统、设置更高的数字壁垒或进行数字殖民（通过垄断数字系统）。⁴⁹ 虽然此类行动表面上旨在减少攻击和干扰，但这些政策可能很快就会沦为压迫的工具。由于新冠疫情危机，公众对政府的信任度已经下降，如果政府既无法跟上不断变化的威胁形势，又无法负责任地应对这些挑战，则可能面临更大的社会愤怒。

支付、保障或灭亡：对企业的后果

随着网络威胁的持续增长，针对此类风险的保险将变得越来越不稳定，保险公司自身也可能因试图遏制勒索软件赎金支付而面临报复性攻击。⁵⁰ 因此，一旦发生攻击，企业将被迫要么支付越来越高的赎金，要么承受网络攻击带来的声誉、财务、监管和法律后果。正如之前的入侵事件（例如 SolarWinds 事件）所表明的那样，对供应商和供应链合作伙伴的风险敞口也必须进行评估和管理。破坏性网络攻击的影响可能对那些未能投资保护其数字基础设施的企业造成毁灭性的财务打击，尤其是在政府开始禁止支付赎金或惩罚网络安全措施不力的情况下。51 此外，随着环境、社会和治理 (ESG) 问题日益受到关注（参见第 2 章），那些未能展现出在网络安全方面强有力的公司治理的企业——例如，未能实施健全的系统和流程监督协议，以及在发生安全漏洞时未能履行问责制和保持透明——可能会在注重 ESG 的投资者眼中遭受声誉损害。

企业运营所处的环境中，95%的网络安全问题都可追溯到人为错误⁵²，而内部威胁（无论是故意还是意外）占所有安全漏洞的43%⁵³。一些公司势必会加强对数字系统的划分，以更好地应对内部风险。由于网络安全问题，公司可能会开始或继续锁定关键数据。如果数据和信息的访问不够便捷，员工效率也可能受到影响。

迈向更强的网络韧性

随着我们对数字技术的依赖日益加深，互联网3.0时代也逐渐成为现实，旨在为网络空间所有利益相关者构建规范和行为准则的努力正在不断加强。多方利益相关者的国际对话有助于加强数字安全领域各方之间的联系，而组织间的合作则能催生出可在不同行业和经济体中推广的最佳实践。相关举措应重点关注区块链、量子计算和人工智能等新兴技术，以及它们所促进的数字交换模式，例如元宇宙。领导者也必须继续关注网络犯罪和勒索软件攻击等长期存在的问题。在组织层面，提升领导者在网络安全问题上的技能，并将新兴网络风险提升到董事会层面进行讨论，将有助于增强网络韧性。在一个高度互联的社会中，数字信任是促进未来创新和繁荣的基石。而值得信赖的技术，反过来又构成了构建公平和谐社会的基础。除非我们采取行动，通过有意识和持续的信任建设举措来改善数字信任，否则数字世界将继续走向碎片化，人类进步史上最具活力的时代之一的希望可能会丧失殆尽。

尾注

1：世界经济论坛与Marsh & McLennan Companies、SK集团和苏黎世保险集团合作。《2021年全球风险报告》洞察报告，第二章。日内瓦：世界经济论坛。2021年1月。 https://www.weforum.org/reports/the-global-risks-report-2021

2：世界经济论坛，与 Marsh & McLennan Companies 和苏黎世保险集团合作。2020 年。《2020 年全球风险报告》。洞察报告。第五章：网络世界。日内瓦：世界经济论坛。2020 年 1 月。 https://www.weforum.org/reports/the-global-risks-report-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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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世界经济论坛与Marsh & McLennan Companies、SK集团和苏黎世保险集团合作。《2021年全球风险报告：洞察报告》。第五章：不完善的市场。日内瓦：世界经济论坛。2021年1月。 https://www.weforum.org/reports/the-global-risks-report-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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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埃森哲。2021年。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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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界经济论坛网络安全中心于 2021 年 3 月 31 日在日内瓦举办了“网络安全展望系列”虚拟研讨会，介绍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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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Steib. 2021. 同上。

29：Murgia, M. 2021.“Palantir 将在监管‘海啸’到来之前将所有英国数据处理业务从美国迁回英国”。2021 年 12 月 1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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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例如，参见 CBS 新闻。2019 年。“篡改的南希·佩洛西视频凸显‘深度伪造’技术的威胁​​”。2019 年 5 月 26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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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布鲁斯特，T. 2021。“警方发现，诈骗犯克隆公司董事的声音，实施了3500万美元的银行劫案”。《福布斯》。2021年10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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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Fisher, M. 2021.“雇佣虚假信息，一个影子产业，正在悄然蓬勃发展”。《纽约时报》。2021年7月25日。 https://www.nytimes.com/2021/07/25/world/europe/disinformation-social-media.htmlJoyce, S.、Kashifuddin, M.、Nocera, J. 和 Upton, P. 2021。“虚假信息时代已经到来。你准备好了吗？”普华永道。2021 年 2 月 9 日。 https://www.pwc.com/us/en/tech-effect/cybersecurity/corporate-sector-disinformation.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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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隐私国际组织。2019 年。“大多数 cookie 横幅广告都具有欺骗性和烦人性。这并非隐私保护。”隐私国际组织。2019 年 5 月 2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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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Kwet, M. 2021.“数字殖民主义：美国帝国的演变”。TNI未来实验室“技术、权力与解放”系列讲座，与ROAR杂志合作举办。2021年3月4日。 https://longreads.tni.org/digital-colonialism-the-evolution-of-us-empireRyan-Mosley, T. 2021. “为什么你应该更关注互联网中断”。《麻省理工科技评论》。2021年9月9日。 https://www.technologyreview.com/2021/09/09/1035237/internet-shutdowns-censorship-exponential-jigsaw-google/

50：Buckley, J. 和 Conner, S. 2021。“网络威胁：与中断共存”。Control Risks 和 AirMic。2021 年 10 月 12 日。 https://www.controlrisks.com/our-thinking/insights/reports/cyber-threats-living-with-disruption安全。2021年5月19日。“保险巨头安盛遭遇勒索软件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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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Rappeport, A.、Kramer, A.E. 和 Sanger, D.E. 2021。“拜登政府正通过打击加密货币支付来对抗勒索软件”。《纽约时报》。2021 年 9 月 21 日。 https://www.nytimes.com/2021/09/21/us/politics/treasury-department-combating-ransomware-cryptocurrency.html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2021年。“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宣布对三家公司网络安全程序存在缺陷的公司提起诉讼”。新闻稿。2021年8月30日。 https://www.sec.gov/news/press-release/2021-169

52：Mee, P. 和 Brandenburg, R. 2020。“继阅读、写作和算术之后，读写能力的第四个‘R’是网络风险”。世界经济论坛全球议程。2020年1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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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Check Point Software Technologies Ltd. 2021。2021 年最大的云安全挑战。
https://www.checkpoint.com/cyber-hub/cloud-security/what-is-cloud-native-security/the-biggest-cloud-security-challenges-in-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