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会计师可能成为我们所需气候英雄的原因

Could fossil fuel firms be held to account by accountants?
Could fossil fuel firms be held to account by accountants?Image: Crissy Jarvis on Unsplash.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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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需要开始对排放征税,并激励绿色技术的发展。

  • 化石燃料企业应为其造成的负面环境外部性买单。

  • 这可能开启一种全新且更加公平的经济范式。

气候变化已造成广泛破坏。环境退化导致了900万人过早死亡(2015年),此外还造成了数千亿美元的经济损失(每年)。我们允许化石燃料公司从那些严重破坏了动物栖息地、人类以及我们的生态系统整体的商品中获取数十亿美元的年收入,这是一种严重的不公正。是时候从根本上转变我们的经济模式,转向以(适当税率)对排放征税并激励绿色技术发展的模式了。

实现这一目标的一种方式是要求化石燃料公司在其财务报表中核算二氧化碳排放的真实社会成本。这样做,我们便能有效地将负面外部性内部化为环境损害,同时为向绿色技术转型筹集资金。但在我们深入探讨会计师在应对这一问题中可以发挥的作用之前,有必要先理解推动我们实施所需改革以扭转局势的紧迫性。

理解气候挑战

《巴黎协定》(2015年由195个国家通过)旨在将本世纪全球气温升幅控制在远低于工业化前水平2°C之内,并努力将升幅限制在1.5°C。然而,《巴黎协定》框架下的国家自主贡献(NDCs)将导致气温上升2.6至3.2°C,到本世纪末将是灾难性的。

我们将选择哪条路径?Image: Our World in Data

我们所推动的政策取决于我们选择的排放路径,为此,我们需要理解利害所在。以洪水为例:如下图所示,我们的选择将对数百万人的生命产生影响,无论是好是坏。

较高的排放路径可能会对数百万人产生极大的放大效应Image: Carbon Brief

我们正在采取哪些行动?

欧盟排放交易体系(ETS)于2005年启动,是一种“限额与交易”体系,企业可在该体系设定的温室气体(GHG)排放总量上限内“买入”或“卖出”排放配额。

来自碳价高级别委员会的一份政策文件(由碳定价领导联盟(CPLC)提供支持)建议,到2020年碳价应处于每吨二氧化碳40至80美元的区间,到2030年应为每吨50至100美元,以实现《巴黎协定》设定的目标。

另一项重要进展由气候披露准则理事会(CDSB)和气候相关财务信息披露工作组(TCFD)牵头推动,它们正聚焦于企业环境足迹相关的财务与非财务信息披露。CDSB的报告《Unchartered Waters》Unchartered Waters,探讨了如何利用现有国际会计准则(IAS)报告气候相关风险的财务影响。

抛开所有噪音不谈,全球年排放量仍在上升,这表明必须采取更多措施改变排放者的行为。2018年IPCC报告强调,为将全球变暖控制在1.5°C以内,全球二氧化碳排放量需要在2030年前下降约45%。这一转变需要立即采取前所未有的行动,而非空谈未来承诺。

就目前情况而言,我们正朝着错误的方向前进Image: Global Carbon Project

会计如何提供帮助?

TCFD和CDSB围绕国际会计准则提出的建议,虽然主要是朝着正确方向迈出的一步,但未能将气候外部性内部化。制定一项核算气候成本的新会计准则或许是正确的方法,并且有多种理由表明,这可能推动排放者朝着正确方向转变。

首先,要求企业核算其环境足迹的会计准则,会将气候成本的披露从“自愿”转变为“强制”。这种做法之所以具有根本性变革意义,是因为通过这样做,企业将把一项此前“并不存在”的成本纳入其账目。这种成本“内部化”将从根本上改变排放者的行为,其方式和速度都符合我们星球的需要。我对一家主要国际石油生产商财务状况的个人分析显示,将其碳成本内部化将相当于其年收入的0.7%至1.4%,即数十亿美元。

其次,碳排放的定价差异很大。例如,欧盟排放交易体系对每吨二氧化碳排放定价为25美元,而瑞典的收费为每吨127美元。我们不能任由企业自行决定应采用何种碳价。

全球各地的碳价Image: World Bank

最后,我们可以借助《国际财务报告准则》(IFRS)在全球的广泛采用(目前至少在144个司法管辖区适用)来大幅扩大碳定价的应用范围。据世界银行称,目前全球温室气体排放中仅有20%受碳定价覆盖。

一个全新的世界?

新的会计准则并非万能良方,要起草一项非常规会计准则并获得所有利益相关方的认可,无疑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不过,一旦实施,这可能为从根本上改变现有经济模式树立先例。我们有可能将同样的原则应用于其他外部性的内部化,例如快速消费品(FMCG)企业的塑料使用,以及为种植油棕榈等经济作物而进行的大规模砍伐森林。

如果说有什么挑战需要创新的解决方案,那便是我们当今面临的气候危机。代际不公必须止步于我们这一代。我们需要明确无误地向排放者传达这一信息:现在披露已经为时已晚。他们必须核算其所产生的碳排放及其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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