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的四种类型及其对你的影响

A woman covers her face with a city map in reaction to the photographer, in the central Andalusian capital of Seville January 3, 2013. REUTERS/Marcelo del Pozo (SPAIN - Tags: SOCIETY TRAVEL)
Psychotherapists explain that there are four types of shame.Image: REUTERS/Marcelo del Poz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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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伯戈最初提出撰写一本关于羞耻的书时,发现人们对此心怀畏惧。

“我和经纪人拿着这本书的提案出去洽谈时,他非常担心书的基调太过阴暗,会把人吓跑,”他告诉《商业内幕》。“经纪人和编辑到处都告诉我,没人想读关于羞耻的书。这是个令人沮丧的话题。”

不过,伯戈表示:“现在我觉得,人们已经准备好听听这个话题了。”

我们会因各种各样的原因、以不同的方式感到羞耻。在伯戈的新书《羞耻:挣脱束缚、寻找快乐、建立真正的自尊》中,他从四种不同的视角探讨羞耻,并将其称为“羞耻范式”。该书定于11月出版。

“我认为羞耻无处不在,”他说。“它影响着我们的许多防御机制和性格特征。我认为,应对羞耻是我们每天都要操心的事;这里说的不是那种强烈而有毒的羞耻,而是日常生活中的羞耻。”

羞耻有四种截然不同的类型

伯戈说,第一种羞耻是单恋。任何爱过一个人却遭到拒绝,或意识到自己的爱没有得到回应的人,都知道那会令人多么羞愧和难堪。

但这种羞耻可能很早就在生命中形成。例如,有一种名为“静止面孔实验”的实验,研究人员会让母亲通过微笑和说话与婴儿互动。

过一会儿,研究人员会让母亲几分钟内不作回应,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婴儿,忽视婴儿的举动。婴儿会试着微笑、指东西、尖声叫喊,想让母亲再次陪自己玩;最终,压力变得难以承受,婴儿便开始哭泣。

母亲缺乏共情,会让婴儿产生类似羞耻的感受。伯戈说,现实生活中也可能发生这种情况:母亲因抑郁,或被自己生活中的种种事情压得喘不过气,无法回应婴儿的情绪。

伯戈在谈到这种情况时说:“如果婴儿反复经历这种体验,如果依恋关系未能正常发展,而母亲在共情方面始终做得不够,就会扭曲婴儿正在形成的自我,并导致一种结构性创伤,我称之为基本羞耻。”他在一篇详细的帖子中解释了这一点,帖子讨论的是单恋。

第二种羞耻是非自愿地暴露在他人面前。例如,你在众人面前因犯错而受到指责,或有人撞见你裸体,让你蒙受羞辱。提到羞耻时,许多人通常想到的就是这种情形。

期望落空是第三种类型,指你着手做某件事却未能成功。这可能发生在工作中,比如没能得到你一直争取的晋升;也可能发生在个人生活中,比如一段关系没有如你所愿发展,或一段友谊变得恶劣。

第四种类型是遭到排斥,也就是被冷落。有时我们只是想融入其中,觉得自己属于某个群体。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可能发生这种情况,包括工作、友谊和恋爱关系。我们很看重别人喜欢自己,也不愿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因此,一旦有事情威胁到这一点,我们就可能深受打击。

伯戈说:“我们每天都会感受到羞耻这一类情绪中的某一种。可能只是小事,比如我们原以为报告能得A,结果得了B,心里有点失望,其中就有一点羞耻感。也可能是大事,比如被解雇。

“我们每天都在操心自己是否属于某个群体、是否受人喜欢或爱戴、是否成功——我认为,这些都是我们日常挂心的事,而且都伴随着感到羞耻的风险。”

羞耻或许是在进化过程中形成的,有其益处

羞耻可能令人痛苦不堪,也可能是人们长大后形成自恋等破坏性人格特征的原因之一。但在某些方面,羞耻也有益于我们的生存。

例如,孩子充满好奇,喜欢探索。这有助于学习,但对陌生的地方和人过于好奇,也可能带来危险。

说“不”是一种程度较轻的羞耻感,大多数父母在孩子年幼时常常这么做。这会打断孩子探索时的积极感受,但羞耻感不会持续太久,也不会造成长期伤害。

没有人的童年是完美的。父母在重要方面辜负了我们,常常会让我们心中留下羞耻感。伯戈说,羞耻造成的最大问题,出现在一个人的童年充斥着虐待、忽视或创伤时。

对于受到严重影响的人,心理学家必须谨慎行事。

伯戈说:“如果探问得太快,就会激起人们用来抵御羞耻的防御机制。因此,你必须非常缓慢、温和地逐渐卸下这些防御,帮助他们接触到防御背后的感受。”

建立信任需要时间,因为羞耻感强烈的人往往担心受到他人评判,包括受到治疗师的评判。

伯戈说:“在我执业生涯的后期,我发现自己的立场不再那么偏重精神分析。对来访者来说,了解这一点很有帮助:你不必透露太多自己的事,但可以让他们知道,你也明白羞耻是什么。”

“你并不是一个理想化的、毫无羞耻感的分析师,仿佛自己不必面对他们正在面对的事。我认为,让他们知道你也经历过羞耻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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