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皮尤研究中心向美国人询问了从焦虑到新技术发展速度等各方面的问题。
从父母忙得无暇享受生活,到工作者在工作中找到意义,这9项统计数据反映了美国的社会心态。
大多数美国人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对自己的生活感到满意,但也有人正在应对孤独与疏离、工作与生活的平衡以及寻找意义和目标等问题。多年来,皮尤研究中心已在上述所有领域开展过调查。以下是我们从这些调查中了解到的,关于美国人如何应对现代生活的九点发现:
1)大多数(但并非全部)美国人在工作中能找到一定意义
在一项2017年皮尤研究中心调查中,70%的美国成年人表示,他们的工作或职业至少能给他们带来一定意义;其中三分之一(34%)表示工作能给他们带来很大意义,而29%的人表示工作几乎或完全没有给他们带来意义。在另一项单独的2017年调查中,当被要求用自己的话描述是什么让生活变得有意义时,约三分之一的美国人(34%)提到了他们的工作或职业。提到工作的人,无论受教育程度或收入如何,往往比其他人更满意自己的生活。
2)美国人觉得忙碌,但并非忙到无暇享受生活
现代生活似乎需要大量的多任务处理:在一项2016年调查中,约一半的美国人(52%)表示,他们通常同时处理两件或更多事情。但只有11%的美国人表示,快节奏的生活正在损害他们的健康。在一项2018年调查中,60%的美国成年人表示,他们至少有时会觉得忙得无暇享受生活,但只有12%的人表示,他们全部或大部分时间都有这种感觉。
3)父母更难适应现代生活的快节奏
未满18岁子女的父母,似乎比子女年龄较大的父母或无子女者更难适应现代生活的快节奏。在一项2018年调查中,74%的这类父母表示,他们至少有时觉得忙得无暇享受生活,而子女年龄较大或没有子女的美国人中,这一比例为55%。有幼儿的父母全部或大部分时间都有这种感觉的可能性也几乎是其他人的两倍(18%对比10%)。
在一项2015年研究中,该研究专门针对有未满18岁子女的美国父母,近三分之一(31%)的人表示他们总是感到匆忙。虽然绝大多数父母在大多数或全部时间里都认为为人父母令人愉快(90%)且有意义(88%),但也有相当比例的人认为为人父母令人疲惫(33%)、压力很大(25%)。在有工作的父母中,56%的人表示很难兼顾工作与家庭责任。
4)对部分人而言,技术和信息过载让生活更加繁忙
技术对美国工作者的影响似乎喜忧参半。超过三分之一的在职美国人(39%)表示,技术总体上使他们的工作更加繁重,而29%的人表示,技术使他们的工作负担有所减轻,根据一项2017年调查。信息的速度和数量可能在现代生活的繁忙中起到了一定作用:三成美国人在2016年表示,在做出重要决定时,他们常因需要考虑的信息量而感到压力;16%的人表示,在做决定时,他们经常没有足够时间收集所需的全部信息。
5)美国人更倾向于认为社交媒体带来的是与他人的联系,而非负面体验
虽然该中心此前的研究发现,接触社交媒体内容可能会间接让一些人感到压力,但美国人表示,他们在网上找到联系的可能性比遭遇负面体验的可能性更大。在一项2018年针对美国社交媒体用户的调查中,多数人(71%)表示,他们经常或有时会在社交媒体上看到让他们感到联系紧密的内容。表示遭遇负面内容的人较少,不过49%的人表示,他们经常或有时会看到让他们感到沮丧的内容,31%的人表示,他们经常或有时会看到让他们感到孤独的内容。
6)青少年表示,焦虑和抑郁是同龄人中的一个主要问题
在一项2018年调查中,十三至十七岁的美国青少年中,十分之七表示,焦虑和抑郁是他们所居住社区中同龄人的一个主要问题;这一模式在不同家庭收入水平之间并无显著差异。当被问及自身生活时,大多数青少年(61%)表示,他们在学业上面临很大的追求好成绩的压力。约三成青少年表示,他们几乎每天都会感到紧张或焦虑,同样比例的人希望自己能有更多朋友。
7)虽然大多数美国人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对自己的社交生活感到满意,但相当一部分人认为个人人际关系存在不足
在一项2018年调查中,约四分之三的成年人(73%)表示,他们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对自己的社交生活感到满意;超过四分之一(27%)的人表示他们“非常”满意,这大致相当于26%至少在一定程度上不满意自己社交生活的人。仅有8%的人表示他们“非常”不满意自己的社交生活。同一项调查还更具体地询问了美国人是否觉得自己拥有可以提供支持的社会关系。超过一半(54%)的人表示,他们生活中全部或大部分时间都有可以寻求支持的人。但也有相当比例的人认为,他们的支持网络有待改善:三分之一(33%)的人表示,他们只是有时觉得自己有可以寻求支持的人,十分之一的人则表示,他们几乎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非常满意——大致相当于26%至少在一定程度上不满意自己社交生活的人。仅有8%的人表示他们非常不满意自己的社交生活。同一项调查还更具体地询问了美国人是否觉得自己拥有可以提供支持的社会关系。超过一半(54%)的人表示,他们生活中全部或大部分时间都有可以寻求支持的人。但也有相当比例的人认为,他们的支持网络有待改善:三分之一(33%)的人表示,他们只是有时觉得自己有可以寻求支持的人,十分之一的人则表示,他们几乎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8)高收入群体和白人美国人比低收入群体及黑人和西班牙裔美国人更可能通过朋友找到生活的意义
当被问及在哪里找到生活意义时,19%的美国人提到了朋友,根据一项2017年调查。提到朋友的人往往更满意自己的生活,无论年龄、婚姻状况、受教育程度、收入及其他因素如何,均是如此。
然而,家庭年收入超过75,000美元的美国人,相比年收入不足30,000美元的人,更有可能将朋友视为意义的重要来源(25%对比14%)。白人美国人提到朋友的可能性也是黑人和西班牙裔成年人的两倍。在比较受过大学教育的美国人与未上过大学的美国人时,也存在类似的模式。
2018年调查同样发现,虽然仅有十分之一的美国人(10%)表示,他们全部或大部分时间都感到孤独或与周围的人疏离,但在低收入美国人中,这一比例更高(16%)。
9)在为生活提供意义方面,归属于某个社区的重要性不如其他因素
虽然许多美国人在2017年表示,他们在家庭(69%)、子女(34%)、配偶或伴侣(20%)和朋友(19%)中找到意义,但仅有7%的人提到在某个团体、社区或教会中的归属感能带来意义。在2018年调查中,79%的美国人表示,他们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对所在当地社区的生活质量感到满意,但只有16%的人表示,他们非常依恋其所在的当地社区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