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针对导弹系统的网络攻击是一场如此危险的猫鼠游戏

A Russian S-300 air defence system launches a missile during military exercises at the Ashuluk shooting range near Astrakhan, Russia June 19, 2019. REUTERS/Sergey Pivovarov - RC1861594010
Digital attacks on missile systems may be dangerously counterproductiveImage: REUTERS/Sergey Pivovar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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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世界经济论坛地缘战略平台的一部分

在特朗普总统决定因美国无人机被击落而暂停对伊朗的导弹袭击后,据披露,美国曾对伊朗武器系统实施网络攻击,以阻止伊朗对该地区的美国资产发射导弹。

这种“发射前”战略——即先发制人,阻止对手发射导弹——已成为美国导弹防御战略的一部分已有一段时间。

乔治·W·布什总统曾要求美国军方和情报界渗透朝鲜的导弹供应链。据称,美国入侵了朝鲜弹道导弹计划,导致2012年一次弹道导弹试射失败。

当时及现在都不清楚,针对朝鲜的这些“发射前”网络攻击是否如所述般取得成功,还是主要只是一种虚张声势。但这在某种程度上并不重要:对这类网络能力的可能性及其潜在影响的认知,削弱了朝鲜或伊朗对其导弹发射能力的信心。

换言之,对手可能别无选择,只能冒险在冲突中使用这些导弹,否则就会失去它们。

“发射前”是一场危险的游戏。如果它基于虚张声势,一旦被诉诸,就可能导致威慑失效。如果它基于实际行动,则可能造成不对称的权力博弈。如果攻击方让人对网络武器的力量产生错误信心,那么可能导致错误的信号传递和信息传达。

这已成为新常态。这场猫鼠游戏必须被认真对待,尤其是因为导弹系统极其脆弱。

针对导弹系统的进攻性网络行动可能通过若干方式实施。这些方式包括利用导弹设计漏洞、修改软件或硬件,或建立通往导弹指挥与控制系统的秘密通道。

它们也可能在太空中遭到攻击,目标是太空资产及其与战略系统的连接。

大多数导弹系统至少部分依赖源自天基或依赖太空的资产的数字信息,或经由此类资产传输的数字信息,这些资产包括:通信卫星;提供位置、导航和授时(PNT)信息的卫星(例如GPS或伽利略);帮助预测飞行路径、精确瞄准和发射条件的气象卫星;以及协助规划和瞄准的信息与情报遥感成像卫星。

导弹发射本身依赖于:

  • 导弹的指挥与控制系统,导弹的指挥与控制系统

  • 信息传输至导弹发射设施的方式,以及信息传输至导弹发射设施的方式,以及

  • 飞行中信息传输至导弹本身的方式。飞行中信息传输至导弹本身的方式

所有这些方面都依赖太空技术。

此外,与卫星之间收发数据的地面站也易受网络攻击,攻击途径包括其已知及未知的互联网连接,或通过包含蓄意网络感染的闪存盘进行恶意使用。

采用电缆及地对空对地天线的非天基通信系统同样面临网络攻击威胁,攻击可经由互联网连接、近距离干扰或存储棒侵入。

恶意软件可能已在导弹指挥与控制系统中潜伏数月甚至数年

通过手机、笔记本电脑和外接驱动器引入连接,以及点击精心设计的网络钓鱼诱饵中的恶意链接,这类人为失误很常见,往往会无意中促成连接并导致恶意软件感染。

所有这些都可能形成干扰导弹发射的军事能力。恶意软件可能已在导弹指挥与控制系统中潜伏数月甚至数年,在选定时间之前保持未激活状态,或由某个触发条件启动,从而干扰导弹的发射或飞行路径。

发射导弹的国家可能永远无法确定,导弹未能发射或未能抵达目标,究竟是设计缺陷、常见故障还是蓄意网络攻击所致。

拥有此类能力的国家必须保持谨慎:网络进攻行动可能阻止针对中东或太平洋地区美国资产的导弹袭击,但未来也可能干扰美国的导弹发射。

甚至,正如近期披露的那样,针对对手的美国网络武器可能发生反噬,无意中感染美国自身系统。

没有人是无懈可击的。

针对导弹系统的网络攻击所带来的失稳危险,帕特里夏·刘易斯、贝亚·尤纳尔,查塔姆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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