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高超音速武器?我们如何限制其扩散?

A Russian Air Force MiG-31 fighter jet flies during the Victory Day parade, marking the 73rd anniversary of the victory over Nazi Germany in World War Two, above Red Square in Moscow, Russia May 9, 2018. REUTERS/Sergei Karpukhin
A Russian fighter jet during the Victory Day parade on May 9, 2018.Image: REUTERS/Sergei Karpuk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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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据报道,近期首次有高超音速武器被用于实战。

  • 据信,少数国家拥有高超音速武器项目。

  • 尽管这类武器带来风险,但迄今尚未采取全面措施遏制其扩散。

近四年前,俄罗斯炫耀了其最新型武器之一:一枚固定在战斗机上的高超音速导弹。在莫斯科举行的胜利日阅兵式上,这枚导弹被称为“末日超级武器”。

大约四天前,俄罗斯据称在对乌克兰西部发动袭击时,首次在实战中使用了高超音速武器。

多年来,高超音速武器一直令人日益忧虑,也引发了一场秘而不宣的军备竞赛;然而,各方尚未开展广泛的多边行动来限制其扩散。

它们的飞行速度可达五倍以上音速,但这并非它们唯一显著的危险特性。它们还具有机动能力,可用于实现核武库现代化,未来还可能从太空以能够规避导弹防御系统的方式发射。例如,美国面向北方、准备应对袭击的防御系统,如今可能会突然无法拦截从南方逼近的导弹。

一些专家否定了俄罗斯在乌克兰使用高超音速武器的战略价值。另一些人则淡化了这类武器更广泛的意义。但多数人似乎都认同,对其研发的竞逐不断升级,构成了真实风险。兰德公司大约五年前就曾向我们发出警告:“留给我们的时间可能不到十年,足以大幅遏制高超音速导弹扩散的可能性。”

报告联合国2019年发布的一份报告建议全面禁止高超音速武器,或者至少将其使用限制在已经拥有此类武器的国家。

Image: 世界经济论坛

除俄罗斯外,据信拥有高超音速武器项目的国家还包括美国、中国、澳大利亚、印度、法国、德国和日本。

多年来,这些国家中的部分或全部曾参与全球核武器使用治理工作,相关机制包括《南极条约》和《不扩散核武器条约》。这些机制共同推动了有益的对话,并促成大量武器的销毁。

一个可能比乌克兰战事持续更久的问题

然而,目前生效的核武器条约更少,因此可扩展用于应对高超音速武器的条约也更少。据信拥有高超音速武器项目的国家,无一签署了去年生效的《禁止核武器条约》,其中也包括去年;这些国家中还包括唯一一个曾亲身经历核武器创伤的国家。

美国于2002年退出《反弹道导弹条约》的决定,实际上已被援引为俄罗斯推进高超音速武器项目的动因。

《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是唯一剩余的美俄核武器管控协议,只间接涉及高超音速武器;这一点曾被形容为“聊胜于无”。

如今,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并日益陷入孤立,可能会对全球军备控制工作整体造成灾难性影响。

1989年,官员签署一份报告,依据《苏美中程核力量条约》销毁导弹。Image: 俄新社档案/Wikimedia Commons

高超音速武器研发的大背景,是全球军费总额显著上升。据一种衡量方法显示,2020年军费增幅创金融危机以来年度最高纪录,尽管同期全球GDP出现收缩。

另一项分析发现,2021年军费至少按名义金额计算略有进一步增长(通胀飙升导致实际金额下降)。分析指出,高超音速“助推滑翔”飞行器能够以难以预测的方式飞越长距离,人们常将它们与高超音速巡航导弹混为一谈,尽管两者都会给导弹防御带来挑战。

在美国,海军申请为2022财年拨款14亿美元,这一金额超过一些国家的年度GDP,用于其“常规快速打击”高超音速武器系统。

高超音速军备竞赛很可能会持续到乌克兰战事结束之后,还可能吸引更多国家加入这场代价高昂、令人不安的攀比竞赛。

美国总统乔·拜登近日谈及俄罗斯显然已使用的高超音速导弹时表示:“这是一种影响重大的武器,几乎不可能将其拦截。”

更多高超音速武器相关阅读

如需了解更多背景,以下是世界经济论坛战略情报平台提供的延伸阅读链接:

  • 据这篇文章指出,“高超音速”一词用于不同领域的多种导弹系统时,可能令人困惑,甚至造成误导;文章认为,加深对这一概念的理解有助于制定有针对性的军备控制措施。(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

  • “就像要从一片灯泡中找出其中一只。”这份报告介绍了探测和跟踪高超音速滑翔飞行器的系统研发工作;这类飞行器利用了现有系统的盲区。(《科学美国人》)

  • 这位国际关系与安全领域的教授认为,高超音速武器的战略意义被夸大了,但这类武器确实是军备竞争加剧的警示信号。(《对话》)

  • 据这份报告称,今年早些时候,韩国官员表示朝鲜夸大了其高超音速武器能力;几天后,朝鲜进行了导弹试验,似乎意在回应韩方的质疑。(《外交官》)

  • 这篇评论文章认为,中国的高超音速能力不能得不到回应;回应者不仅应包括美国,也应包括印度。(观察者研究基金会)

  • 高超音速导弹或许无法带来决定性优势,但这篇文章认为,它们是核大国扩充军事能力的更广泛行动的一部分,各种新能力可能造成局势不稳。(《岩石上的战争》)

  • 这份分析指出,每隔几周就会有关于高超音速技术发展的新公告和报告,因此现在似乎正是加快讨论其影响的好时机。(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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