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海盗问题比你想象的更严重,而且有一个古老的解决之道

A small boat being towed by a suspected pirate mothership is destroyed February 2, 2011 by weapons fire from the guided-missile destroyer USS Momsen after the Momsen disrupted an attack on a commercial oil tanker in the Arabian Sea. Momsen and the guided-missile cruiser USS Bunker Hill came to the aid of the merchant vessel simultaneously in a coordinated rescue and assist effort after receiving a distress call. Photo taken February 2, 2011. REUTERS/Chief Hull Maintenance Technician John Parkin-US Navy/Handout (SOMALIA - Tags: CRIME LAW MILITARY TRANSPORT) FOR EDITORIAL USE ONLY. NOT FOR SALE FOR MARKETING OR ADVERTISING CAMPAIGNS. THIS IMAGE HAS BEEN SUPPLIED BY A THIRD PARTY. IT IS DISTRIBUTED, EXACTLY AS RECEIVED BY REUTERS, AS A SERVICE TO CLIENTS - RTXXGZ9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is key to capturing pirates, says Mark Chadwick.Image: REU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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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向来难以抓捕。他们在辽阔多变的公海上活动。执法者不能简单地派遣常规警察部队将其“逮捕”;即便抓获,起诉这类本质上不受国界约束的罪犯也颇具挑战。

这个问题没有单一的解决办法,尤其是海盗的身份伪装和作案动机各不相同。不过,对古今反海盗行动的研究确实揭示了镇压海盗活动的一项共同要素:国际合作。

在臭名昭著的海盗“黄金时代”——1710年代和1720年代,海盗曾令加勒比地区陷入恐慌。这些海盗的冒险经历——其中包括黑胡子、“黑色”巴特·罗伯茨、查尔斯·维恩和安妮·邦尼——早已成为传奇。尽管他们一生充满冒险,结局却十分惨烈。

合作是最终铲除海盗的关键。1713年《乌得勒支和约》结束了殖民列强(尤其是英国和西班牙)之间十多年的持续战争,使它们得以将注意力转向海盗这一祸患。该条约呼吁签署方“缉拿所有海盗和海上劫掠者,并依法惩处,以儆效尤”。这些文字构成了成功打击加勒比海盗行动的基础,殖民列强携手击败了对手。

在1717年波士顿的一场海盗审判中,一名牧师告诉被判刑的人,“所有国家都一致认为,你们这伙人是全人类的共同敌人,必须将其彻底铲除”。看来,若非各方目标一致,海盗很可能会继续为祸。

携手对抗这场祸患

对被捕者的审判十分迅速:根据1698年的《更有效镇压海盗法》,海盗通常在被捕后几天内就会受审并被绞死。这项新的反海盗法律允许在英国殖民地进行审判。审判程序保障不多,但确实有效:仅在英国殖民地,就有多达600名海盗被绞死,时间为1716年至1726年。

为解决司法管辖权问题,法院主张“普遍管辖权”原则,即鉴于海盗罪行严重,任何国家都可以起诉任何海盗。这项重要原则如今已获普遍接受,并被载入国际法。

因此,合作与有效法律相结合,终结了加勒比地区的海盗活动。2000年代初,索马里沿海的印度洋海盗活动猖獗,同样的因素也被用于应对这波现代海盗浪潮。

索马里海盗问题于2005年首次变得严重,并在2011年达到高峰,当年报告了237起事件。此后索马里海盗活动逐渐减少;自2013年以来,该地区仅有少数海盗袭击事件见诸报告。

Image: 《对话》

国际合作(由联合国安理会推动和倡导)再次证明是消除这一威胁的关键,尤其是索马里治理缺失造成了区域权力真空。欧盟支持的海军部队——亚特兰大行动——在瓦解这一威胁方面尤其不可或缺;自行动开始以来,约有160名活跃海盗被清除出海上。

不过,这里的真正成功之处在于,非洲各地的区域法律体系得到加强,从而能够应对这一问题,特别是在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的协助下。审判需要资源、专业知识和投入,而国际伙伴最能提供这些条件。在肯尼亚、塞舌尔、毛里求斯、坦桑尼亚以及索马里本国,数百名嫌疑人已接受司法处理;相关审判在专门建造的法庭进行,由受过训练的律师参与,并依据更新后的反海盗法律展开。该地区海盗活动的消退(尽管近期仍偶有个别事件发生),是国际合作与共同分担问题所取得的巨大成功。这也是一个建设法律能力的案例,为应对未来再次爆发的海盗活动打造了坚实基础。

然而,海盗活动短期内不会消失。几内亚湾和东南亚海域都面临着宝贵的海上贸易与薄弱治理之间的冲突,已取代东非成为新的“海盗热点”;黑胡子同伙的后继者仍在以暴力威胁海上贸易。我们需要新的应对方式,也必须解决问题的根源。然而,任何成功战略的核心始终不变:国际合作与目标一致。国际社会必须始终团结起来,共同应对威胁,无论是海盗活动、恐怖主义还是国际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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