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军备竞赛不可避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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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年中,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恢复了国家太空委员会的运作。当时,这个负责监督美国太空活动的高级咨询委员会,其政策方向并不完全明确。但兼任委员会主席的副总统迈克·彭斯宣布,8月9日,特朗普政府打算“设立太空军,作为武装部队的第六个军种”。此后,太空可能很快呈现更强竞争性的态势,已是不争的事实。

这些近期事态,以及中国等其他国家的相关进展,令另一个领域爆发冲突的风险浮现,也凸显了建立新分析平台、识别和评估全球关切的必要性。因此,国际战略研究所(IISS)的观测站将作为每月举办的太空政策分析论坛,邀请政府、军方、产业界和学术界专家发表见解。

国家航空航天委员会最初于1958年成立,随后于1989年重新设立并更名,旨在集中美国太空政策制定的权限。目前,少数几个联邦机构负责管理美国的太空事务,其中包括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国防部;近来,随着太空探索延伸至私营部门,商务部和交通部也参与其中。理论上,特朗普总统恢复委员会运作,将有助于更高效地协调民用、军事和情报领域的太空工作。

一些评论人士认为,太空军是特朗普对其他国家军事进展的回应,其中包括据称旨在将外层空间“武器化”的举措。最典型的例子是中国于2015年12月组建军事航天力量——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军)的战略支援部队(战略支援部队)。战略支援部队负责发展和运用解放军的太空能力,它是中国军队重大重组的一部分;这次重组将推进和整合中国的太空工作列为优先事项。组建战略支援部队,正是这次重大重组的一环;重组优先推进并整合中国的太空工作。

战略支援部队的独特之处在于,它支持的不仅是解放军的太空职能,也包括其网络战和电子战能力——这种结合或许预示着未来冲突将具有协同作战的特点。解放军在新型反制措施上投入大量资源,例如发展反卫星(ASAT)计划,使用有可能使外国卫星失去作用的非动能武器。

在这方面,美国也在关注另一个主要太空强国俄罗斯。高级外交官在国际论坛上对俄罗斯积极且公开地发展反卫星武器表示关切。例如,在瑞士日内瓦举行的裁军谈判会议上,美国指出,俄罗斯卫星的行为往往与莫斯科的说法“并不一致”;美国还强调,按照传统军控的含义进行核查颇具挑战,因为“仅凭观察物体在轨运行,很难判断其真正用途”。

副总统彭斯在演讲中暗示,来自中国和俄罗斯等潜在对手的新兴威胁是设立太空军的直接原因,目标是在2020年前建成。彭斯将这项80亿美元的计划描述为适应太空这一新的现实:它已成为存在争议的作战领域,因此需要发展新的太空能力。按照特朗普政府设计者的说法,太空军将使美国得以维持其在太空的昔日主导地位——这一说法值得质疑,却无疑带有狭隘视角。负责美国外层空间行动的新军种将尤其 统一指挥现有卫星系统。这些系统目前包括由不同机构管理的侦察、导航、导弹预警和通信平台组成的星座。

太空竞争

尽管1967年《外层空间条约》是国际太空法的基石,并规定太空探索和利用应以全人类共同利益为依归、用于和平目的,但除宣称对领土拥有主权或在轨道上部署大规模杀伤性武器(WMD)外,条约并未明确禁止太空军事化。

随着时间推移,太空已成为军事支援行动和展示技术实力的舞台,包括部署间谍卫星和测试反卫星武器。此类展示技术实力的活动还包括部署间谍卫星和测试反卫星武器。

太空武器和军事航天部队都在不断扩张,但对于如何治理这一存在争议的领域,各方尚未达成共识

未定义

与此同时,俄罗斯和中国带领一组国家在联合国推动一项条约草案,以防止外层空间军备竞赛;然而,美国和其他国家批评该草案文本“存在根本性缺陷”。太空武器和军事航天部队都在不断扩张,但对于如何治理这一存在争议的领域,各方尚未达成共识。

许多国家的太空计划虽源自军事组织,但迄今大多数轨道活动都属于被动性质——情报收集、遥感、精确计时与导航,或专有电信服务。近期趋势表明,这种局面可能难以持续。

随着外层空间的经济价值不断变化,太空竞争与对抗的程度也会随之改变。越来越多的国家和企业试图利用外层空间独特的位置(例如特定轨道)和物理属性(例如真空、低重力、极低温),摩擦因而不可避免,国际规范也变得至关重要。

此外,太空也为军事指挥与控制带来特殊优势,还可飞越地球上原本无法进入的区域。

掌控外层空间,很可能成为21世纪的战略优势,其地位相当于过去某个时代英国海军对公海的全球主导权——谁能最快在地球上相距遥远的地点之间运送人员、物资或信息,谁就会拥有明显优势。这个比喻也适用于东印度公司:私人企业利益曾借此掌握重要的主权特权。

太空进一步军事化不可避免吗?

大国的行动引发了重要问题:外层空间“武器化”是否不可避免,又将意味着什么?扩大军事感知和监测平台,能否像冷战时期那样增进相互安全?所谓防御性设施会否削弱可信的核威慑,从而加剧安全困境?

不涉及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太空进攻能力会如何影响地球上的权力格局?私营企业将如何保护和捍卫其在太空中的经济利益?

国际战略研究所观测站是一个新设的月度刊物,聚焦太空政策领域的重要议题。它将从国际视角探讨这些问题及其他议题,并以维护整体和平与安全为优先。

外层空间战略新时代的黎明,肖恩·卡努克和阿拉娜·沃格尔,国际战略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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