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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第三次世界大战会使用什么武器,但第四次世界大战将用棍棒和石块来打。”——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自从“结束一切战争的战争”——正如H·G·威尔斯一个世纪前所作的预测,结果大错特错——以来,世界经历了“结束一切和平的和平”带来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惨祸、冷战期间的代理人战争,以及如今愈演愈烈的暴力冲突。这些冲突对平民造成不成比例的影响,并越过武装冲突法所划定的红线。战争机器和可用火力已大幅增强。第三次世界大战的风险极其巨大。如果把各种战争手段和方式——常规战争、核战争、网络战、无人机等等——都算在内,我们拥有足以彻底毁灭自己的军事能力。
中东战火纷飞,欧洲与俄罗斯在乌克兰问题上处于冲突边缘,美国再次在伊拉克采取军事行动,而随着北约撤出,阿富汗也面临脆弱局面。南海争议岛屿、朝鲜半岛紧张局势以及克什米尔问题上的其他热点,只是一些显而易见的局势升级引爆点。
然而,在过去100年里,我们对如何预防冲突有了许多认识。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我们成立了联合国,其首要宗旨是使后代免遭战争祸患。欧洲联盟历经数十年,从一项贸易条约发展成为一个组织,并因其在将欧洲从战乱大陆转变为和平大陆的过程中所发挥的作用而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北约也发挥了作用,巩固了跨大西洋联盟,使许多欧洲国家因共同事业而紧密联合。如今,德国与法国之间爆发战争几乎难以想象。
非洲、亚洲、南太平洋和美洲也成立了其他区域组织。国际机构相继建立,以落实裁军与安全条约;民间社会的专业知识则通过大学和智库汇聚起来,其中包括查塔姆研究所。该研究所于1919年创立,旨在预防未来战争。
根据乌普萨拉冲突数据计划,自1946年以来共发生254场武装冲突,其中114场被归类为战争(定义为每年战斗相关死亡人数超过1,000人)。冷战结束以来,武装冲突数量大幅下降。2013年列出的33场武装冲突中,只有7场被归类为战争,较1989年减少了50%。
许多因素促成了武装冲突的减少,包括代理人战争逐渐消退、联合国支持的和平进程以及经济发展。人类安全报告的研究表明,即使和平谈判和停火协议未能成功,也能减少暴力冲突。
2013年签署了6项和平协议,2012年达成了4项。近年来,尽管普遍看法并非如此,我们似乎确实学会了如何缔造、维护和保障和平。
武装冲突法和人权法,以及国际刑事法院、战争罪法庭、经济和军事制裁、国内司法委员会,共同发挥保护平民的作用。尽管大多数国家已禁止拥有或使用核武器,但核武器尚未在全球范围内被禁止;国际法已禁止拥有和使用化学武器、生物武器、杀伤人员地雷、集束弹药和致盲激光等毁灭性武器系统。
研究战争与和平的学科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研究成果,帮助我们理解战争如何爆发,以及如何预防或结束战争。当然,没有任何方法或体系是完美的,但我们了解资源匮乏、环境变化、经济压力、难民流动和种族主义如何助长冲突的滋生。我们也了解历史与文化的重要性、性别所发挥的作用,以及不同政治制度加剧或降低冲突风险的方式。
在一项为欧洲战略与政策分析系统(ESPAS)开展的研究中,查塔姆研究所和FRIDE预测,到2030年,世界将更加脆弱,各国政府和国际机构将难以应对相互依存程度提高与碎片化加剧这两大趋势。最重要的是,我们认识到国家间战争的风险正在上升,近期发生大规模国家间战争的可能性不能排除。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夕,许多人愚蠢地以为欧洲“文明程度太高”,不会开战。第二次世界大战前,人们希望能够遏制纳粹德国的侵略。在许多战争中,我们往往对冲突持续的时间(“圣诞节前我们就能回家”)、规模和结果过分乐观。
现在是时候抛开自满,更现实地看待战争与和平,也更现实地认识我们自己。我们对如何防止战争已有许多认识。我们有责任将所学付诸行动,以告慰所有为此牺牲生命和家庭的人,并为后代确保欧洲、中东和亚洲的和平。否则,将没有多少人留下来听我们的辩解。
如何防止第三次世界大战,帕特里夏·刘易斯,查塔姆研究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