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地带胁迫:美日同盟面临的挑战

A graph displays the movement of the Japanese yen's exchange rate against the U.S. dollar at a dealing room in Tokyo October 31, 2011.
Image: REUTERS/Yuriko Nak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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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和日本面临一个两难局面:中国正试图不费一枪一弹地改变印太地区的现状。

作者指出,中国正通过实施灰色地带胁迫,逐步改变战略博弈格局。这类胁迫举措低于会触发军事回应的门槛。作者来自《美日同盟与在海上、网络和太空领域遏制灰色地带胁迫》。

中国在海上、网络以及(可能还有)太空领域的行动,以损害日本和美国利益的方式挑战现状,意在削弱各方对美国延伸威慑承诺的信任。

当中国等意志坚定的对手试图削弱日本对尖阁诸岛的控制、侵入计算机网络以进行工业间谍活动和危害国家安全,并可能在危机时刻瘫痪盟国的太空资产时,华盛顿和东京该如何应对?

当针锋相对的策略因所处领域的限制(例如在太空进行反击)而无法实施或不具吸引力时,盟国该如何遏制中国的灰色地带胁迫?

遏制灰色地带胁迫的四个步骤

盟国面临的挑战虽然艰巨,但并非无法克服;华盛顿和东京需要通过四个相互关联的步骤来遏制灰色地带胁迫。

首先,盟国必须运用自身强大的规范制定能力和国际机构影响力,使灰色地带胁迫蒙受污名。

其次,盟国应尽可能加强信息和情报共享,以降低中国或其他行为体试图实施灰色地带胁迫的各个领域中的匿名性或模糊性,从而厘清代理人与其委托方之间的指挥和控制关系。

第三,华盛顿和东京需要保持常规军事优势,投入资源提升拒止威慑能力,通过挫败灰色地带或常规胁迫行动,阻止中国等对手达成其所追求的结果。

最后,如果对手试图实施灰色地带胁迫,作者认为盟国还需要具备惩罚性威慑能力,在挫败胁迫企图后让任何试图胁迫盟国的行为体付出代价,以强化这样的教训:此类行动将在其他军事领域,或经济、政治、外交、信息、法律或制度层面带来后果。

公私合作

美国和日本尤其有条件动员全球力量,共同谴责灰色地带胁迫,并应采取行动强化这些规范。

加大情报投入、达成旨在加强情报和信息共享的协议,是美日深化合作的有前景领域;盟国还可与其他地区伙伴加强合作,例如在海上领域与韩国、台湾或菲律宾合作,或在网络和太空领域与其他伙伴合作。

盟国还可以进一步加强本国网络防御领域的公私合作,鼓励民众养成更好的网络安全习惯,并要求所有与国防和关键基础设施相关的私营企业落实相关措施。

太空领域的威慑

拒止威慑在太空领域也能发挥作用。加固目标需要持续努力保护地面设施,进一步加强网络安全,并采取措施加固其他双向通信手段,同时提升共享或联合的太空态势感知能力。对卫星和其他太空资产进行加固,最有效的有限做法是在地面采取行动,并保护太空资产与地面控制方之间的上行和下行链路。

惩罚性威慑也有助于阻止国家追求灰色地带胁迫,包括运用法律和经济制裁,让参与灰色地带胁迫的国家、次国家层级及私营部门行为体付出代价。

个人和企业可以被列入国际刑警组织名单;企业可以被证券交易所摘牌,并被禁止在海外市场销售;资产可以被冻结,签证可以被拒发;参与网络活动或海上灰色地带胁迫的个人或团体甚至可以成为在线攻击目标。

《美日同盟与在海上、网络和太空领域遏制灰色地带胁迫》, 斯科特·W·哈罗德,中川义明,福田淳一,约翰·A·戴维斯,河野惠子,郑安,铃木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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