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是世界经济论坛地缘战略平台
军事行动日益频繁地发生在人口稠密地区。
此类行动会造成生命损失、伤害平民,并损坏民用物体(包括提供基本服务的基础设施)。
为保护平民,武装部队和武装团体必须遵守国际人道法关于作战行为的规则,包括比例原则。
比例原则禁止发动可能造成附带平民死亡、平民受伤、民用物体损坏或上述情况兼有的攻击,如果这些后果相对于预期的具体、直接军事优势而言过度。
《敌对行动中的比例原则:评估中的附带伤害方面》 分析了交战方为落实该规则必须采取的关键步骤,尤其关注比例评估的一方面——预期的附带伤害。
在攻击前或攻击过程中进行比例评估的人员,必须考虑预期伤害是否会由该攻击造成,以及这种伤害是否可以预见(也就是说,是否能够合理预见)。
在比例评估中,平民受伤包括患病;原则上没有理由排除精神伤害,尽管目前识别和量化精神伤害颇具挑战。民用物体受损包括自然环境要素遭到破坏。
确定伤害
确定需要考虑的附带伤害后,必须为其赋予价值或权重。随后将其与攻击预期带来的军事优势的价值或权重进行权衡,以判定伤害是否过度。
在判定预期附带伤害相较于预期军事优势是否过度时,“过度”是一项范围宽泛但并非毫无边界的标准。
交战方应制定方法,使负责规划和决定攻击的人员获得关于预期附带伤害的一切必要信息,并帮助他们为需要考量的附带伤害赋予权重。
如果显然将违反比例原则,则必须取消或中止相关攻击。
比例原则与遵守规则
阐明法律对于确保遵守比例原则十分重要,但由领导者在武装部队和武装团体中培育守法文化也同样至关重要。
报告提出了若干结论和建议
1)交战方必须采取必要措施,确保其部队成员在所有层级、所有情况下遵守比例原则。
这些措施可以包括:
将该原则及落实该原则所需的措施纳入军事手册、军事 doctrine 和交战规则;
建立系统以收集和分析相关信息,并确保在目标选择周期中考虑这些信息;
制定并制度化相关程序,确保在整个目标选择周期中考虑比例原则;
在攻击后尽快开展“经验教训”流程,为未来的攻击提供参考;
在可能违反该原则时,对攻击进行评估;
在培训材料和基于情景的演练中讲解该原则;
在适当层级安排法律顾问,为军事指挥官提供建议。
2) 比例原则对武装冲突各方具有约束力,其所有机关及代表其行事的人员都必须遵守。
每项攻击决策都必须遵守该原则:无论是在预先规划的目标打击、动态目标打击还是战斗交战中。
因具体情境和决策者的资历而异的,是以下方面何者可被视为合理:(a)收集和分析预期附带伤害及预期军事优势的信息;以及(b)比例评估的精细程度。
3)交战方部队中所有有能力判断攻击显然会违反比例原则的成员,即使攻击已经发动,只要仍可取消或中止,也必须取消或中止该攻击。
4)此外,执行攻击的人员若获知其认为可能影响比例评估的事实,必须向负责协调行动的人员报告,以便将新信息纳入考量。应建立相应系统,确保所有实施攻击或参与攻击的人员都能够提供此类信息。
5)交战方应建立有效收集和分析附带伤害信息的系统。这应包括公开领域的信息、可通过交战方情报收集系统获取的信息,以及基于以往实践的信息。
鉴于交战方的能力和资源各不相同,负责规划攻击的单位必须尽一切可行努力,获取有关可能影响附带伤害的各种因素的信息和分析,并在评估中使用这些信息。
6)交战方应将附带伤害纳入战损评估方法,同时认识到在某些情况下可能无法收集这些信息。
攻击后应尽快开展事后审查,以便在行动过程中将审查结论用于目标选择周期。还应在更广泛的“经验教训”活动中讨论附带伤害,包括以往攻击造成的伤害信息,以进一步完善比例评估方法。
《敌对行动中的比例原则:评估中的附带伤害方面》,埃马努埃拉-基娅拉·吉拉德,查塔姆研究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