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新冠病毒传播范围有多广?我们需要知道

People wait in line to be tested for coronavirus disease (COVID-19) while wearing protective gear, outside Elmhurst Hospital Center in the Queens borough of New York City, U.S., March 30, 2020. REUTERS/Jeenah Moon - RC2FUF9SIGT8
Testing for coronavirus is still being rationed.Image: REUTERS/Jeenah M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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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实际感染新冠肺炎的人数可能比确诊病例高出多达100倍。

  • 对5000名随机抽取的人员进行检测,即可预测新冠病毒的流行率。

  • 更广泛地开展检测以识别免疫人群,有助于放宽社交距离措施的限制。

截至3月30日,纽约州已有超过6.6万人检测呈SARS-CoV-2阳性,该病毒是导致新冠肺炎的病原体。但实际感染的人数有多少?我们并不知道。

目前只有出现症状或因与确诊感染者接触而被视为高风险的人员才有资格接受检测。此外,轶事证据表明,大量表面上有症状的人无法接受检测,而更多人可能已被感染,但没有症状,未能识别自身症状,或未予以重视。

如果我们想准确评估疫情并做出正确的政策决定,就迫切需要了解社区中有症状和无症状感染的实际人数。

人群中的实际病例数必然高于目前检测呈阳性的人数,但我们并不知道高出多少。非常保守的估计认为,实际病例总数是阳性检测人数的两到三倍。

全球新冠病毒确诊病例和死亡病例。Image: 路透社图形团队

流行病学建模人员来自哈佛大学和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他们认为实际数字可能比已报告的数字高出多达10至20倍。在英国,近期基于症状而非检测得出的估计表明,实际病例与阳性检测的比率可能更高实际病例与阳性检测的比率可能更高,甚至可能高出50至100倍。

我们如何确定实际数字?在理想情况下,我们应该对所有人进行检测,并反复检测。但目前可用检测试剂盒、其他基本医疗物资、实验室能力和人员的限制,使这种方法无法实现。

一种可行的替代方法是,对纽约州随机抽取的具有代表性的5000人进行检测。根据我们的统计计算,该样本量足以准确确定新冠肺炎感染率,误差范围为1.5个百分点。采用这一策略,类似于利用出口民调预测选举结果,而这一方法在历史上已取得了巨大成功。

除检测外,我们还应测量人们的体温并询问其症状。我们应对样本中的个人及其家庭成员都这样做。我们还应询问被抽样人员正在采取的任何预防措施,包括保持社交距离,以便我们更好地了解谁正在感染,并改进我们的传播模型和预防建议。

要实施这样的抽样策略,必须具备若干要素并采取若干预防措施。首先,我们必须确保检测人员及其所探访人员的安全,为检测人员配备充足的防护装备。其次,我们需要人们同意接受检测。我们可以诉诸他们的公共责任感,同时也要为检测呈阳性者提供及时的医疗救治。

最后,还存在确保足够检测试剂盒及配套物资供应的问题,而这些物资目前仍然稀缺。在检测仍优先供给病情危重者的情况下,将检测试剂盒留作社区监测之用,可能看似次要甚至更次要的问题。

诚然,患病需要确诊的人员仍应是优先事项,但我们也需要了解社区中有多少人已被感染并可能正在传播疾病。随着更多检测试剂盒的供应,预留一部分用于实现基本水平的社区监测,很可能会带来巨大回报。此外,如果我们能了解有多少人已从感染中康复并可能已获得免疫力,将大有裨益,但这一目标要等到能够识别血液中抗体的高质量“血清学”检测被开发出来后才能实现。

目前的一个关键问题是,政府何时才能转向较为宽松的社交距离措施,这些措施主要侧重于隔离有活跃感染的人员,并对其已知接触者进行隔离?确诊病例数量众多,加上有报告称医院已承受显著压力,强烈表明目前的感染率过高,无法转向这种病例控制模式。

不过,一旦现行措施成功减缓疫情传播,我们仍有理由期望能够采取相对宽松的策略。但只有在我们对准确评估感染率及其发展趋势的能力有信心的前提下,才能安全地这样做。

更好的监测数据将大大提升我们预防和控制新冠肺炎感染的能力。幸运的是,此类数据完全可以获得,这是一个我们不能拒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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