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纳,难民享有与普通公民相同的法律权利。他们可以居住、工作、经营企业并拥有财产,就像其他加纳国民一样。
人们很少关注加纳的难民状况,但这本应受到关注。由于难民群体规模较小,它一直未进入公众视野。加纳有1.4万名登记在册的难民,分布在五个营地,因此人们普遍认为这并不构成什么问题。尽管如此,这一群体仍值得特别关注。
加纳的难民“问题”规模不大,易于管理,又足以用来检验经济和社会融入方案。此外,加纳允许难民居住和工作的政策,为各国政府和国际组织提供了充足机会,使它们能够不受阻碍地试行并制定融入方案。这些方案可以推广到不同的难民和移民群体。
许多国家普遍担心外国人会“抢走工作”。未能实现经济融入的难民或移民,往往会依赖国家以及某些其他组织。实际上,纳税人的钱被用于供养难民和移民。帮助难民具备就业能力、积极参与社会并实现独立,是更明智的做法。一份欧盟关于移民融入的报告指出,公民参与和政治参与是衡量移民融入成效的两个关键积极指标。
欧洲和美国的城市是展现移民和融入所带来机遇与益处的典范。由于政治和财政方面的限制,非洲城市在全球移民融入和难民支持领域基本缺席。诸如多伦多、纽约、旧金山以及美国另外34座城市,都认识到接纳并雇用移民和难民的重要性与现实意义。2013年,多伦多宣布将自己定位为“庇护城市”。
像肯尼亚这样拥有40万难民的国家,如果帮助如此庞大的人力资源实现经济独立,将能从中大大受益,而不是把难民群体视为经济负担。肯尼亚限制难民的立场——通过实施集中营地政策,并在实践中不赋予难民归化身份——对经济造成的损害或许大于益处。
在全球范围内,指责和排斥处于边缘地位的难民群体,会在城市内部及城市之间造成不稳定。这种做法在道德上也完全错误。限制难民和移民会带来成本。把难民留在营地会带来成本。浪费大量人力资源也会带来成本。限制融入和移民不利于城市,进而也不利于经济、公民和难民。
阿克拉、塔科拉迪、库马西和苏尼亚尼这些和平友善、接纳难民的加纳城市,是试行融入和经济增长方案的理想之地。同时,它们也可以为非洲其他城市树立良好榜样。
加纳为难民提供的机会与卢旺达的情况十分相似。卢旺达通过灾害管理与难民事务部和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公署共同制定的战略,借助难民自力更生促进收容社区的经济发展。卢旺达正将难民营改造成某种形式的智慧城镇,建立市场、餐馆、商店等社会和经济中心,以及由难民经营的工厂。
乌干达也采取了与卢旺达类似的做法,但规模大得多。该国接收了140万名难民,并成功帮助他们融入当地社区。难民获得土地和其他物资,因此能够积极为当地经济作出贡献,同时通过养活自己和家人重获个人尊严。
非洲难民和移民经济及社会融入方案的创新主要来自东非。当地行之有效的方法未必适用于其他地区。但仍需做更多工作,让非洲公民相信融入的益处,而这些益处毋庸置疑。加纳完全有条件从非洲大陆西部推动这一进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