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在致命的 埃博拉病毒 于尼日利亚登陆仅三个月后，该国即被 世界卫生组织宣布为“无埃博拉疫情”。在一个流动人口超过1.73亿、公共卫生成果喜忧参半、政府协调与服务提供面临挑战的国家，这一成就堪称在不利条件下实现服务交付的非凡案例，国际援助以‘保持距离’的方式发挥作用，尼日利亚人则担当主角。
但并非总是需要危机，才能像这样使政治家、机构与公众的利益趋于一致。我们近期出席了海外发展研究所的“在挑战性环境中推动变革”活动，与会者介绍了多个政府如何在不利条件下取得成效的案例。
虽然目前尚无明确的公式可指导各国政府推动此类改革，但一套共同的原则与策略正逐渐形成。其中一项原则是支持本土主导的“有效性口袋”，这些口袋存在于改革倡导者与制度能力的交汇处，“政治上可行、制度上切实可行”的变革正是在那里发生。变革往往是非线性的、渐进的，但理解变革如何发生，并穿行于 “复杂系统的迷雾，边走边探寻路径” 之中，是取得成功的关键。
技术专家或许会问，这是否意味着我们应当坐等本地改革者出现、推动变革。我们的看法是：一方面，是的——变革应当 由本地推动并由本地掌握；另一方面，不——我们不应只是等待和观望。
我们不应因噎废食，把孩子连同洗澡水一起倒掉：技术上可取的解决方案仍是拼图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我们也需要理解变革如何发生，并在可行改革者的意愿 已然存在之处给予支持。
关于如何 借助灵活、以问题为导向和适应性的原则做到这一点的证据前景乐观。Agulhas于2013年针对 Budget Strengthening Initiative进行的中期评估表明，该计划为脆弱国家的财政部门提供支持，并已能够“产生催化性影响——即以适度投入取得战略性成果”，且成本低于同类项目。由DFID资助的Legal Assistance Reform Program近期主导的一项评估同样表明成效显著。
这些前景可期但规模较小的试点，试图打破更为传统的做法。大量文献指出，传统治理框架往往强调将“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最佳实践蓝图”从一国照搬至另一国，其局限性已显而易见。前同事指出，这导致了‘同构模仿’，即形式发生变化而功能未变，且期望与当地实际能力之间失衡，结果陷入‘国家能力陷阱’。
过去两年，尼日利亚国家团队一直在系统性地尝试对新项目进行“筛查”，并通过项目结项来了解我们“如何”取得成功或遭遇失败。这项工作表明，“了解你所处的背景”只是第一步。至少还有三项同样重要的原则：
认识到技术性解决方案只是方案的一部分，且背景复杂并不断变化，这意味着我们应当以谦逊的态度开展工作。尼日利亚项目组合表明，当项目迈出小步、尽早与当地利益相关方建立可信度与信任、并在现实的时间框架内解决问题时，随着时间推移，它们往往表现更佳。
打破项目设计与实施之间的界限，可能有助于将重点从详细筹备和董事会审批转向实施，以及在实地对交付进行审慎测试。这或许意味着简化筹备工作，与对口方就更高层级的优先成果达成一致，并赋予任务团队一定的自主权，由其自行决定实现这些成果的最佳路径。
更加重视实时监测、评估与学习。[[/tweetable]]随着团队测试一系列备选方案，数据与反馈成为在实践中学习的关键。这将带来更好地生成和利用应用性知识，这一点亟待加强，因为据近期一项 IEG评估所述，“世界银行用于在项目完成时进行评估的证据通常不足”。这对一个全球知识型银行而言，并非好消息。
我们知道，在城市中心，无论是表述、设计还是建设 供水管道 ，都有好坏之分。但挑战在于如何结合、调整并利用这些技术性解决方案，以确保其在多元的本地现实中行之有效。埃博拉应对工作正是这一做法的绝佳范例。
本文与 世界银行合作发表。发表本文并不意味着世界经济论坛认同文中观点。
如需持续了解 Agenda 动态，请 订阅我们的每周通讯。
作者：Katherine Anne Bank 世界银行高级治理专家。
图片：医护人员在进入隔离区前穿戴防护服。REUTERS/Baz Ratn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