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面临的三大挑战,以及欧盟能做些什么

The bay of Cannes is seen at sunset January 20, 2014. REUTERS/Eric Gaillard (FRANCE - Tags: ENVIRONMENT TRA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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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总是盘点的好时机。在夏季的忙碌与新“学年”开始之间,本月的平静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反思的时刻,审视欧洲局势何去何从。欧盟及其位于布鲁塞尔的总部也不例外,尤其是在一个过渡之年即将到来之际。然而,在对未来挑战与变化的种种猜测中,对未来五年能否决定欧盟成败的一项新任命——欧洲理事会主席的任命——却被完全忽视了。

欧洲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三个构成明显而迫近威胁的问题上:英国脱欧、移民问题,以及日益高涨的民族主义,后者在波兰等国正助长着对欧盟和法治日益增长的抵制。这些问题如何处理,将影响欧盟的未来与运作。对英国脱欧而言尤其如此:尽管谈判笼罩着悲观与厄运的阴影,但双方似乎很可能通过达成过渡性协议来争取时间,为最终的永久安排创造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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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应对这些挑战及其他挑战,都需要持续推行明智且具有前瞻性的政策,并由欧盟的核心机构——欧洲议会、欧盟委员会和欧盟理事会——来落实。然而,在欧盟经历了五年前所未有的政治分化之后,这些机构的运作前景看来颇为黯淡。

先从欧洲议会谈起。在欧洲一体化的初期,欧洲议会处于边缘地位,缺乏实权,并被忽视——它是落选者与从未当选者的去处。但在过去十五年里,议会努力争取更多权力,挤入正式立法程序,确保自身的监督权力,甚至介入欧盟委员会主席的选任过程。

然而,随着2019年6月下一次欧盟范围的选举到来,欧洲议会行使新获得权力的方式可能即将改变。迄今为止,传统的中右翼和中左翼亲欧政党一直主导着议会,而更为极端的政党从未真正使议会偏离其重心。

不过,自上次欧洲选举以来,欧洲大陆的政治已经发生了深刻变化,自2014年以来,有41个新政党在各国议会中赢得席位。欧洲议会几乎肯定会变得明显更加分化——考虑到其近来积累的权力,这将产生重大影响。

同样的分化也将削弱欧盟委员会:至少四个国家——捷克、希腊、意大利和波兰——的委员将在一年内由欧洲怀疑主义执政党任命。关于谁将接替委员会主席Jean-Claude Juncker的猜测已经开始;然而,归根结底,答案很可能无关紧要。

容克那无能的“最后机会委员会”之后,将是一个“下一次机会委员会”——而它可能会比前者更加不及预期。毕竟,自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以来,欧盟的真正权力已明显不在于委员会的跨国机构之中,而在于欧洲理事会的政府间走廊里。德国政府据报道希望让一位德国人——或许是经济部长Peter Altmaier,或是国防部长Ursula von der Leyen——执掌委员会,以使该机构更贴近柏林,这一趋势正凸显于此。

就欧盟理事会而言,前景同样黯淡。主持理事会的各国领导人既缺乏远见、决心,也缺乏力量来为欧洲计划指明方向。过去十年间一直是欧洲主导力量的德国总理Angela Merkel已被削弱。法国总统Emmanuel Macron的势头已经减退。英国正在走向退出。意大利、波兰和匈牙利公开对欧洲持怀疑态度。西班牙由一个未经选举产生的少数派政府执政,而荷兰则因右翼反对派而陷入瘫痪。

简而言之,欧盟的任何机构似乎都无力应对其所面临的严峻挑战。这让我们谈到欧盟架构中最近新增的机构之一,它由《里斯本条约》设立:欧洲理事会主席。

欧洲理事会主席的重要性常被忽视。然而,作为该职位的首任履职者,Herman Van Rompuy在任期间的表现表明,这一职位对于推动进展可以起到关键作用。在欧元危机期间,Van Rompuy主要在幕后工作,在成员国和欧盟三大核心机构之间争取到了对急需措施的支持。

并非每个人都能承担这一职位的分量。一位称职的欧洲理事会主席必须具备一种气质,能够引导一群权力人物朝着互利的结果前进,同时又不必抢占风头。Van Rompuy那位更为引人注目的继任者,Donald Tusk便是一个很好的反例。

合适的欧洲理事会主席可以为整个欧洲计划掌舵。但不合适的人选将使欧盟在急需团结行动的时刻失去方向。防止这种结果,应当成为欧洲领导人的首要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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