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亚和冈比亚如何在封锁后重塑旅游业

Tourists are seen at a Safari watching a herd of buffaloes at a game reserve adjacent to the world-renowned Kruger National Park in Mpumalanga province, South Africa, April 11, 2019. Picture taken April 11, 2019. REUTERS/Siphiwe Sibeko - RC2V6H9CCNZV
COVID-19 has crippled African tourism - here's how some countries are responding.Image: REUTERS/Siphiwe Sibe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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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冠疫情已使大多数国际旅行完全停滞,令依赖旅游业的经济体陷入困境。

  • 肯尼亚和冈比亚等国分别有9%和20%的GDP依赖旅游业,两国正在探索支持该行业的途径。

  • 向企业和小村庄普及如何实现新冠“无病例”状态,只是其中一种方式。

在冈比亚,首个旅游季中的年轻旅游导游团队正在做与培训所学截然不同的事情。他们已被重新调派为本地社区的新冠病毒宣导员,向同胞宣传并讲解如何预防病毒传播。

在海滩上,平日里熙熙攘攘的水果摊棚空无一人,一片寂静。2020年,许多非洲旅游胜地的情况大抵如此,旅游业几乎陷入停滞。

受新冠疫情影响,全球旅游业可能损失约1.2亿个工作岗位,据世界旅行及旅游理事会称,预计2020年出国度假人数将减半,全球旅游业GDP将蒸发逾3万亿美元(2.4万亿英镑)。

许多国家的民众依赖旅游业,这一冲击将令它们深切感受到。非洲大陆东西两岸的两个例子是冈比亚和肯尼亚。旅游业占肯尼亚GDP的9%,占冈比亚GDP的20%。它为约10%的肯尼亚人和近五分之一的冈比亚人提供生计,同时也是重要的外汇来源。

冈比亚坦吉海滩边的一位当地人。Image: Rachel Whitelock

在两国,疫情正在重创酒店和旅游运营商,导致人们失业、GDP下滑,并波及旅游供应链中的数千家小企业,如食品、交通和纪念品供应商。

还有一些不那么明显的更广泛影响。通过青年和妇女赋权计划开展的、与旅游业挂钩的扶贫举措正在倒退。

旅游业还能支持环境保护。在肯尼亚,奥尔佩杰塔保护区(Ol’Pejeta Conservancy)位于内罗毕以北,是世界上仅存的两头北方白犀牛的栖息地。2018年,奥尔佩杰塔投入了260万美元用于野生动物保护和社区发展,其中大部分用于保护濒危物种免遭偷猎。

各方的应对举措

肯尼亚的人口为5100万,是冈比亚的20多倍。对农村地区的居民而言,旅游业通常是仅次于农业的第一大收入来源,尤其是在沿海地区以及野生动物丰富的地方。但对于一个专注于为富裕西方游客提供高端野生动物游猎和海滩度假服务的国家而言,此次危机的打击十分沉重。

危机初期,旅游协会就如何保障客户和员工安全以及度假取消政策向成员提供了建议。它们还就如何保护企业与政府、税务机关和银行进行了协商。目前,旅游企业已大幅裁员,仅保留核心员工,商业合作伙伴之间也相互给予了12个月的债务宽限期。

安博塞利国家公园内的大象。Image: Jimmy Edmonds

政府正通过一项经济刺激计划为行业从业人员提供部分财政支持。政府还动员旅游协会负责人组建工作组,负责监督复业事宜。

在冈比亚,近年来旅游业已遭受重创,其原因包括政局动荡、埃博拉疫情及托马斯·库克旅行社破产倒闭。该国还过度依赖少数经营冬季阳光度假产品的旅游运营商,以及在欧洲夏季更倾向于飞往地中海地区的包机航班。这形成了一种“旅游季”,限制了全年吸引游客的潜力。

除了调派青年旅游导游协助抗击新冠疫情外,冈比亚旅游局已与卫生部合作,为酒店制定安全措施。政府正与联合国合作,推动恢复工作以保障生计。与此同时,行业内人士呼吁政府提供税收减免、贷款延期偿还安排,以及工资和经济刺激的支持计划。

冈比亚最受欢迎的旅游海滩科洛利海滩空无一人。Image: Adama Bah

在两国,危机期间的重点都是合作。但这一合作还需要在国际层面展开,因为两国都没有发达经济体那样用于经济刺激的“财政空间”。曼丁卡谚语云:“边界相连的稻田共享同一片水源”。换言之,我们同处一条船上。

2020年3月,世界经济论坛呼吁美联储及其他通过量化宽松(QE)支撑本国经济的央行(即通过创造新货币购买政府债务)同时购买发展中国家的债务,以帮助这些国家。目前尚未见到这一举措落实的迹象。

南非等一些规模较大的发展中国家已经推出了各自的量化宽松计划,但对于许多其他依赖旅游业的国家而言,国际支持的缺失使危机进一步恶化。

可持续旅游

此次危机也是发展更可持续旅游业的契机。冈比亚已率先探索出一条可行之路:开发了一种替代“阳光、沙滩和大海”式旅游套餐的产品,名为宁基·南卡步道(The Ninki Nanka Trail)。该步道让游客在体验传说中栖息于冈比亚河支流河汊中的神话巨龙“宁基·南卡”这一重要口述传说的同时,探索冈比亚丰富的自然和文化遗产。

该步道于2020年2月启动,并在欧盟资助的青年赋权项目的支持下设立,该步道旨在实现两大目标:帮助冈比亚通过发展社区旅游实现农村地区减贫,同时将旅游季延长至“绿色/热带”的7月和8月。

宁基·南卡步道Image: 设计:Art Hotel;插图:Nigel Kirton

宁基·南卡步道表明,旅游业可以用来弘扬文化,并促进与社区的有意义互动。但在肯尼亚和冈比亚,还有许多工作可以做,以吸引能带来环境和社会效益以及经济效益的游客。凭借更强有力的国际支持和良好的未来愿景,现在正是建设一个比以往更好的未来的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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