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入侵如何影响乌克兰的农作物出口

Fields of wheat in the east of Ukraine
Until recently, Ukraine produced 6% of all food calories traded in the international market.Image: UNSPLASH/ Polina Ryto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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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乌克兰和俄罗斯生产大量粮食,出口到世界各地。

  • 自遭入侵以来,预计乌克兰今年的粮食收成将不到往常8000万吨(MMT)的一半。

  • 粮食短缺的影响不仅涉及人类直接食用,还会影响动物饲料、酒类供应和燃料生产。

  • 近年来,印度的小麦产量大幅增长,有利的收成条件可能使其成为世界新的面包来源。

乌克兰和俄罗斯生产大量粮食及其他食品供出口。仅乌克兰就生产高达6%的国际市场交易食品热量。至少在它遭到世界最大核大国入侵之前是这样。

与此同时,俄罗斯是世界最大的小麦出口国,供应跨境销售小麦总量的17%以上。至少在它遭受有史以来最严厉的一些国际制裁之前是这样。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今年原本应该来自乌克兰或俄罗斯小麦的面包,有很大一部分肯定无法实现。因此,一个自然的问题随之而来:如果不是来自黑海,我们的日常面包将从哪里来?

说到小麦、玉米、水稻和大麦等谷物,主要生产国谈论的单位是百万公吨,简称MMT。一百万公吨小麦约含有3.4万亿食品热量,足以供欧洲每个人吃上约两天,或供非洲全体人口吃上约一天半——当然,人们仍然需要维生素和蛋白质。

“乌克兰和俄罗斯是世界上最大的小麦出口国之一。”Image: FAO / Our World in Data,CC BY-SA

2021年,乌克兰生产了约8000万吨粮食(包括小麦、玉米和大麦),预计今年的收成将不到这一数量的一半。4000万吨的缺口意味着热量供应减少,一个像英国这样的国家只有让所有人停止进食三年才能弥补。这就是粮食吨数的影响:这里少一百万吨,那里少一百万吨,很快就会成为摆在面前的严重问题。

全球谷物总产量约为每年22亿公吨,远高于满足地球上每个人热量需求所需的数量。如果直接供人食用,这些2.2万亿公斤谷物可提供超过7000万亿热量,比热量多20%;这些热量是近80亿人维持一年生存所需的。

然而,许多谷物——包括乌克兰去年种植的谷物中超过一半——原本就不是供人直接食用的。种植的大部分粮食是用作动物饲料、酿酒、燃料或其他用途。种植的大多数粮食根本不会进入国际市场,而是在同一个国家内播种、收获和消费。

粮食并非都一样

考虑如何弥补粮食损失时,我们应当弄清这些粮食原定的收获时间,以及人们原本打算如何使用。乌克兰原本预计有两次主要收成:7月开始收获大量小麦,10月开始收获更多玉米。秋季收获的玉米主要用于冬季饲养动物,因此原本不会影响到2023年前超市里的食品供应。农民其实有相当多时间来应对预计的乌克兰玉米减产,包括在其他地方多种玉米,因为秋季收获的作物往往在5月播种。

“乌克兰南部尼古拉耶夫的一处麦田里有一枚未爆炸的导弹。”Image: Vincenzo Circosta/ZUMA /Alamy

小麦的情况更棘手,因为7月收获的小麦是在2月和3月播种的。出口小麦原本主要销往北非和南亚,印度尼西亚、埃及、巴基斯坦、孟加拉国和摩洛哥今年夏天原本各自预计进口超过100万吨乌克兰小麦。

这些小麦几乎从未打算出口到欧洲或北美任何地方,不过,其他大洲预计出现的小麦短缺已经开始反映在全球小麦价格上。国际谷物市场始终是全球性的,没有什么问题完全只属于别人。法国或意大利的人原本没指望乌克兰小麦运到本国,但如今他们正与埃及人和摩洛哥人竞争;后者突然开始寻找新的面包来源。

幸运的是,仍有新的面包来源可寻。过去几年,印度的小麦产量大幅增长;天气有利,加上耕作方式改善,使印度预计今年收获1.07亿公吨小麦,高于五年前的8800万吨。

尽管如此,印度国土辽阔,大部分小麦是供国内消费,而非出口。印度今年收获的小麦中,只有1000万吨可供其他国家的人食用;其余9700万吨将供印度本国13亿人口中的一些人食用。这比乌克兰原定今年夏天出口的1670万吨小麦略少。

受干旱影响的2021年小麦产季可能会在2022年有所改善,但供应仍然紧张,播种面积是否增加、能否转化为产量增长,将取决于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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