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食品和能源价格高企的举措应优先保护最脆弱群体 -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High energy and food prices are a major concern for policymakers around the world.
Prices for wheat are up 54% from a year earlier.Image: Pexels/Michael Saw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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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食品和能源价格高企正在许多国家给家庭预算和经济活动带来压力。

  •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表示,政策制定者应重点保护最脆弱家庭免受价格飙升的影响。

  • 实现这一目标的一种方式是,允许国际价格传导至国内价格,同时为最需要帮助的人群提供有针对性的支持。

  • 补贴和价格管制等其他措施可能有效,但也可能成本高昂并扭曲市场。

受乌克兰战争推动,食品价格创下纪录,能源成本大幅攀升,各国政府在努力保护民众免受冲击的过程中,面临艰难的政策抉择。

各国针对最关键大宗商品价格的这一前所未有的飙升,推出了各类政策措施。我们对成员国公布的这些措施进行的调查显示,许多政府在国际价格上涨时,试图通过减税或提供直接价格补贴来限制国内价格的涨幅。但此类支持措施反过来又给本已因疫情而吃紧的预算带来新的压力。

限制价格传导并非总是最佳做法。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一份最新政策说明,政策制定者应允许全球高价格传导至国内经济,同时保护受价格上涨影响的脆弱家庭。这最终比人为压低所有人的价格(无论其支付能力如何)成本更低。

并非所有国家都能走相同的道路。在存在补贴的情况下,价格调整的节奏以及社会安全网的使用程度将因国家而异。因此,我们的政策说明会根据各国的具体情况,例如社会安全网的强度、现有食品和燃料补贴的水平以及财政空间的可用性,为各国提供细致入微的政策建议。

价格飙升

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之前,大宗商品市场已在去年出现大幅上涨,推动食品价格创下纪录,天然气价格升至历史高位。小麦是一种主粮,俄罗斯和乌克兰的出口量合计约占全球出口的四分之一,其价格较上年同期上涨54%。由于来自这些地区的食品和能源进口受到干扰,各国面临高昂成本和供应不确定性。

低收入国家的民众最容易受到价格上涨的影响,因为食品平均占其消费支出的44%,而新兴市场经济体为28%,发达经济体为16%。石油价格也大幅上涨,这对消费者造成的负担各不相同。高收入家庭往往比低收入家庭使用更多燃料,且汽油使用量更大,而在许多发展中国家,较贫困家庭往往更多地消费煤油。旨在缓解价格上涨社会影响的政府政策必须考虑到这些差异,并确保负担不会不成比例地由穷人承担。

政策应对

今年前四个月,国际燃料价格向国内消费者的传导程度低于去年同期。此外,传导程度在发达经济体最高,在石油出口的新兴和发展中国家最低。中东、北非和撒哈拉以南非洲的许多石油出口国普遍实行的燃料补贴,是这些地区消费者在加油站感受到的痛苦较少的重要原因,但代价是不断增加的财政成本,因此在许多情况下,其他公共服务未来将面临削减。

今年前四个月,国际燃料价格向国内消费者的传导程度低于去年同期。Image: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我们调查的134个国家中,超过半数已宣布至少一项应对能源和食品价格上涨的措施。新兴和发展中经济体宣布的新政策措施较少,可能是因为它们继续依赖现有的能源和食品补贴,并限制或避免国内价格调整。

它们的财政应对空间也可能较小,或在迅速扩大社会安全网方面面临更大困难。在发达经济体,现金和半现金转移支付(包括代金券和公用事业账单折扣)是宣布实施国家数量最多的措施。在新兴和发展中经济体,降低消费税是宣布最频繁的措施。

社会安全网方面的考量

尽管大多数国家正在限制国际价格传导,但这并不可取。价格信号对于让需求和供给进行调整以及引发需求响应至关重要,在需求响应中,高价格促使人们提高能源效率。另一方面,补贴价格会鼓励更多消费,进一步加大能源价格压力。与此同时,各国应向最脆弱家庭提供临时性和有针对性的转移支付。

能源方面的需求响应可能相当显著,但食品方面则小得多,因为人们需要的食物量大致相同。尽管如此,各国仍应避免阻止国内价格调整,因为此类措施会产生补贴,而补贴在保护最脆弱群体方面效率不高。它们还成本高昂,会挤出更具生产力的支出,并削弱生产者和分销商的积极性。我们建议,在确保脆弱群体得到保护且粮食安全不受威胁的前提下,允许食品价格传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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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强调,各国在制定政策时应考虑社会安全网的强度:

  • 拥有强大社会安全网的国家可以采用有针对性的临时现金转移支付,以减轻对弱势群体的影响。这些国家可以依托现有社会项目提供有针对性的转移支付。

  • 社会安全网不足以支持最脆弱群体的国家,可以通过根据需要提高救助水平和覆盖范围,扩大其最有效的现有项目。例如,可以利用数字工具登记受益人并发放救助金。

  • 已实施能源或食品补贴的国家应逐步将国际价格传导至消费者,同时承诺在未来几年取消补贴。价格传导的节奏应根据零售价格与国际价格之间的差距、可用财政空间以及实施保护脆弱群体措施的能力进行审慎调整。

在粮食安全令人担忧且所有其他选择均已用尽的国家,政府可以考虑采取其他临时措施,例如对基本主食实施价格补贴或设定明确落日条款的进口税。政府还应努力通过支持生产、避免囤积以及在有条件时动用粮食储备来增加粮食供应。在粮食安全面临风险的情况下,可能有必要直接分发主食。

未来两至三年,政府应重点投资于社会安全网并改革现有补贴制度。此类改革将有助于各国提高韧性,并促进更具生产力的支出,以支持包容性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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