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正在加强能源行业的韧性,但网络风险仍是重大脆弱点

The ongoing war has brought new risks, physical and cyberattacks, often combined as a hybrid threat.
The ongoing war has brought new risks, physical and cyberattacks, often combined as a hybrid threat.Image: REUTERS/Wolfgang Ratt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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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冬,针对欧洲能源行业的网络攻击可能是灾难性的。

  • 本已紧张的市场若受到干扰,可能推高燃料成本,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并迫使各国政府动用战略储备。

  • 能源生态系统中的各方必须优先采取缓解措施,以尽量减少网络攻击造成的中断。

俄罗斯对乌克兰的战争引发了近期记忆中欧洲最严重的能源危机之一。迄今为止,这场危机主要源于实际中断:天然气流动受到限制,输气管道遭到破坏,供应线路被切断。

欧洲各国的应对措施包括补充能源储备并减少需求。欧盟(EU)也通过新立法采取措施,以加强基础设施的防御能力和韧性。

“关键基础设施是战争的新前沿,”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Ursula von der Leyen)在一次讲话中宣称,此前本月。“欧洲将做好准备。”

然而,专家警告称,如果能源行业遭受重大且持续的网络攻击,后果可能相当具有毁灭性。持续的战争带来了新的风险,即物理攻击与网络攻击,二者常常结合,形成混合威胁。

欧洲已遭遇针对能源行业的网络攻击。例如,2月,一起网络攻击袭击了阿姆斯特丹-鹿特丹-安特卫普(ARA)炼油枢纽,扰乱了整个地区成品油的贸易。与此同时,另外两家德国炼油企业也报告遭遇了网络攻击。

欧洲的网络攻击发生在美国Colonial Pipeline(殖民管道公司)遭受毁灭性攻击之后。2021年5月,该管道——美国东部喷气燃料、汽油和柴油的最大供应商——遭到勒索软件攻击,系统陷入瘫痪,导致多达5000万人的燃料供应中断长达一周以上。随后,17个美国州因此宣布进入州级紧急状态。

2021年,Colonial Pipeline网络在美国遭网络攻击瘫痪后,一座加油站因缺油而停业。Image: 路透社/Yuri Gripas

在欧洲,今冬若再次遭遇针对能源行业的网络攻击,可能会造成灾难性后果。本已脆弱的能源市场若受到干扰,可能推高数亿消费者的燃料成本,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并迫使各国政府动用战略储备。

欧洲关键基础设施面临的网络攻击风险

迄今为止,俄罗斯的网络攻击成效参差不齐,许多攻击的效果不如预期。例如,4月份,乌克兰计算机应急响应小组宣布,其已成功击退一系列针对该国电网的网络攻击。该攻击经追踪溯源自俄罗斯,旨在使多达200万人断电。

然而,如今专家警告称,网络战线可能会加剧,因为俄罗斯——其军事侵略的成效不及预期——可能转而发动更具挑衅性的网络攻击。

“针对战场上的重大挫折,过去一周我们看到普京做出了难以预料的反应,”英国国家网络安全中心首席执行官林迪·卡梅伦(Lindy Cameron)在一次近期讲话中表示。“俄罗斯仍有可能改变其在网络领域的策略,并承担更多风险。”

9月,乌克兰国防部还警告称,俄罗斯计划对该国关键基础设施设施发动“大规模网络攻击”。

首先,攻击将主要针对能源行业的企业

乌克兰国防部关于网络威胁的声明

事实上,能源行业正在关注这一威胁。一项近期调查发现,77%的能源行业高管表示,网络安全已成为比两年前更高的组织优先事项。与此同时,46%的受访者表示,其所在组织对网络安全存在自满情绪。

沙特阿美总裁兼首席执行官阿明·H·纳赛尔(Amin H. Nasser)在一次近期讲话中表示:“网络攻击是我们面临的首要风险之一。”“其严重性与自然灾害或物理攻击相当。”

在欧洲,各方正推动加强网络安全措施。本月欧洲议会的一场辩论中,多位立法者敦促欧盟扩大网络安全相关法律和提案的覆盖范围,并认为现有措施力度不足。许多人还强调,鉴于该地区乃至全球的互联互通程度,当今的网络疏忽是不可接受的。

世界经济论坛董事总经理杰里米·尤尔根斯(Jeremy Jurgens)在论坛近期发布的首份《全球网络安全展望》报告中指出:“网络空间无国界。因此,我们需要动员全球力量,应对系统性网络安全挑战。”

我们能做些什么?

面对日益加剧的网络风险,能源生态系统中的各方至关重要,必须优先采取缓解措施,以尽量减少类似ARA或Colonial Pipeline事件的网络攻击所造成的中断。

为推进这一努力,论坛的“电力行业网络韧性”和“油气行业网络韧性”倡议已召集行业领袖,共同帮助加强能源行业的整体网络韧性。这些合作努力形成了以下指导原则,为高级领导层采取行动提供了第一步:电力与油气倡议

  • 建立全面的网络安全治理模式。

  • 推动以安全与韧性为设计理念的文化。

  • 通过鼓励管理层考虑网络风险对组织及更广泛生态系统的影响,落实企业责任。

  • 实施整体风险管理,并加强价值链各环节的可见性,以有效降低风险。

  • 基于一系列预设情景,制定并测试韧性计划,以减轻攻击的影响。

  • 加强行业内所有利益相关方之间的国际公私合作。

阿明·H·纳赛尔表示:“随着世界的数字足迹不断加深,网络威胁正变得日益复杂。但一家公司单打独斗,就如同只锁住前门却将后门敞开。如果我们真想保护全球数十亿人赖以生存的关键能源基础设施,就必须携手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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