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ER最近的两项研究指出,气温升高和降雨量增加——两者都可能是气候变化的后果——与冲突加剧和生产力下降有关。气温的影响更大,但降雨变化也起到一定作用。
人们通常认为,长期气候变化对最贫穷国家的影响最大,因为这些国家适应变化的资源有限。但根据《环境仍然重要吗?美国的日气温与收入》(NBER工作论文第20750号),美国也无法完全避开气温变化带来的经济影响。研究人员考察了40年间美国各县的日气温变化,并估算出,气温每高于15摄氏度(59华氏度)1摄氏度(1.8华氏度),每个工作日的人均生产力就会下降1.7%。气温超过30摄氏度(86华氏度)的工作日,会使一个县平均每人损失20美元收入。炎热的周末没有这种影响。

“气温之所以重要,似乎是因为它降低了经济基本要素(如劳动者和农作物)的生产力,”作者 Tatyana Deryugina 和 Solomon M. Hsiang写道。各种适应措施或许可以减轻影响,但程度似乎有限。农民可以改种新作物,房主可以买空调。但研究发现,1969年至2011年间,美国气温超过15摄氏度的日子里收入的降幅基本没有变化。降幅最大的是农业收入。在一个平均县的暖日(24至27摄氏度),人均收入损失为14.78美元,其中除3.03美元外,其余全部来自农业收入损失。这种适应能力不足表明,如果全球持续变暖,收入增长将会放缓。
研究人员依据一种“照常营业”预测——假设政策不会减缓气候变化——估算,气温升高可能使美国收入年增长率降低0.06至0.16个百分点。
根据《 气候与冲突 》(NBER工作论文第20598号),气候变化还可能增加冲突风险。该研究综述了55项关于气候与冲突关联的计量经济学研究,并综合既有研究的结果,得出结论:气候与冲突之间存在具有统计显著性的关联。
同样,气温是主要驱动因素。研究发现,气温每升高一个标准差,人际冲突发生频率就增加2.4%。人际冲突包括家庭暴力、路怒、袭击、谋杀和强奸。群际冲突——例如骚乱、族群暴力、侵占土地、帮派暴力、内战及其他政治动荡——增幅更大:气温每升高一个标准差,平均增加11.3%。
一些研究发现,在历史上的寒冷时期,温带地区降温也可能导致冲突增加。因此,温度的影响可能呈U形,向任一方向偏离都可能增加冲突发生的可能性。极端降雨也会助长群际冲突。
一个关键问题是,气候是否会直接导致暴力。许多分析人士认为,气温会影响经济结果,而经济结果继而影响暴力。综述作者 Marshall Burke、Hsiang和 Edward Miguel 这样解释:“气候条件本身从不会单独引发冲突,但气候变化会改变某些社会互动发生时所处的条件,因而可能改变冲突发生的可能性。这类似于雨天交通事故率上升。交通事故本身几乎总是由某种驾驶或机械故障造成;然而,强降雨可能提高发生重大失误的概率,也可能增加小失误连锁产生影响并最终导致事故的风险。”
综述作者总结道:“与没有气候变化的未来相比,未来人为造成的气候变化可能加剧全球各地的冲突后果;这是因为预计全球地表温度将大幅升高,而且未来几十年许多地区的降水变率可能增加。”
本文由 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合作发布。本文的发表并不意味着世界经济论坛认同其中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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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aurent Belsie是《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的经济编辑。
图片:纽约证券交易所的一名交易员擦拭额头。路透社/Lucas Jacks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