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向一项有意义的气候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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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候条约谈判正在升温。本文认为,正在进行的环境产品协定(EGA)谈判规模虽小,却意义重大,可作为后续推动实现一项有意义的气候条约进展的试金石。

今年7月,在日内瓦,14个国家 启动了 谈判,旨在通过 环境产品协定(EGA) ,在世贸组织框架下实现环境产品(EGs)自由贸易。基于此处所述的原因,这些谈判的进展值得关注,可用来确认最近签署的《利马气候行动呼吁》确实具有变革性;许多人将利马协议视为通往2015年12月巴黎会议的“

关键一步

”。

成功的气候协定的三项要求

首先,成功的EGA必须满足三项要求;迄今为止,在寻求《京都议定书》(KP)的继承安排时,我们一直未能做到这一点。第一,必须促进各方全面参与(KP仅涵盖了14%的二氧化碳排放)。第二,我们需要建立一种机制,确保作为协定缔约方的国家确实履行其承诺(通过如今称为监测、报告与核查(MRV)的机制)。第三,该条约必须纳入要求各国实质性改变行为的义务。《京都议定书》未能满足其中任何一项。 近期公告有多可信? 中美 公告提出了各自的国家目标,要求双方作出大量额外努力,这是朝正确方向迈出的一步。欧盟已加入其中,谈判代表所称的 国家自主贡献(NDCs) 目前已涵盖全球50%以上的排放量。对于许多观察人士而言,这是朝着实现《德班平台》(2011年)迈出的令人鼓舞的一步;该平台呼吁

所有缔约方 (国家)纳入共同法律框架。由195个国家签署的《利马气候行动呼吁》无疑是朝正确方向迈出的一步。但是,在迈向明年(以及之后)巴黎气候条约的道路上,中美公告有多可信?至少有十几个美国州的检察长,以及能源公司,已经反对与气候变化相关的

措施

。想必中国和其他地方也会出现强烈反对,使这些良好意愿的可信度受到质疑。当前的EGA谈判值得作为风向标予以关注。视其雄心水平而定,EGA谈判可能成为满足这三项要求的起点,因为人们公认,环境产品与服务(EGS)的贸易不受阻碍,是应对气候变化所需减缓措施的核心组成部分。 EGA能否满足成功气候条约的三项要求?关于全面参与,如果目前参与这些诸边谈判的14个国家(其贸易额目前占全球EG贸易的86%)将参与范围扩大——例如,扩大到覆盖90%的贸易,与《信息技术协定》的情形相同——并向所有世贸组织成员开放,那么这项协定将成为首个全球气候变化条约(见

此处

)。至于EGA能否促使各方履行承诺,适用于世贸组织成员的国民待遇和非歧视原则,加上接受世贸组织争端解决程序,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这一要求。成功的EGA也将有助于协调贸易与环境关切。要求各国实质性改变行为的义务仍付阙如。削减关税并将其约束在谈判商定的水平,当然可算作行为改变。然而,正如我们

早前

所报道,EGA谈判桌上目前还没有多少实质内容。下文将对关税,以及谈判最终涉及的非关税壁垒(NTBs)和服务内容进行现实检视。 关税:谈判桌上毫无内容,只有中国和韩国例外 近期估算显示,即使将亚太经济合作论坛(APEC)的 54种产品清单扩展至世贸组织的“合并清单”(共411种产品)——若多哈会议提交清单引发的争执足以为鉴,这将很难实现——13个参与方的加权平均关税仍为2.2%。即使考虑关税分布差异(少数关税峰值达35%),环境产品的关税结构也相当于统一征收3.4%的关税(若采用APEC清单,等效统一关税可忽略不计,仅为1.8%!)。谈判组中有4个国家对环境产品实行自由贸易,只有中国(7.8%)和韩国(4.7%)两个国家的平均关税高于4%(见

此处

)。因此,关注中国(和韩国)在EGA谈判中的立场,将有助于判断其在政治上是否真正支持气候谈判。 非关税壁垒(NTBs)未列入议程谈判代表已决定不将NTBs列入议程。这或许是明智之举,因为与关税不同,并非所有NTBs都会降低福利;有些措施能纠正市场失灵,且许多措施并非特定行业专属。尽管如此,对于已有估算的10个谈判国家,以及作为谈判起点的APEC清单而言,两类措施(关税和NTBs)的平均关税等值为5.2%,相当于14.8%的平均统一关税——这一估算反映了NTB关税等值估算值的高度分散。这些只是粗略估算,应谨慎解读;但它们表明,除中国和韩国外,除非“

达沃斯14国

”将NTBs纳入议程,并把产品清单扩展到APEC清单之外,否则彼此在谈判桌上几乎没有什么可“提供”的。至少,如果不扩展APEC清单,就必须将NTBs列入EGA议程。 服务是货物贸易的补充,但尚未列入EGA议程 人们普遍认为,对于作出承诺的国家而言,《

服务贸易总协定》(GATS)

》中的承诺不过是巩固了成员现有的服务政策;迄今为止,多边层面实际上并未实现服务贸易自由化。对于未在GATS框架下作出承诺的发展中国家,服务贸易自由化只作为南北区域贸易协定的一部分实现(例如,美国和欧盟与南方伙伴达成的协定)。将环境服务(ESs)纳入议程,将是参与方迈出的重要一步,因为与环境相关的项目广泛采用货物与服务的组合方案。

纳入ESs是一项艰巨任务,但气候变化挑战同样艰巨;可以说,在现阶段,纳入ESs是关键考验。仍有许多障碍需要克服,其中首要任务是确定与ESs相关的联合国中央产品分类代码,并超越GATS所用W/120清单目前采用的传统定义;该清单仅包含四个子行业。遗憾的是,该清单具有排他性,因此工程服务、电信等服务子行业不能同时作为“标准”服务行业和ES行业重复列入。另一项挑战是,如何在参与方不同的两场独立谈判(即TISA和EGA)中深化服务自由化。 成功的EGA将主要惠及低收入国家 对于低收入国家——自由贸易环境产品和服务的最大受益者——而言,即使获得EGA签署方给予的

最惠国(MFN)

待遇,意义仍然不大。它们在环境产品和环境服务方面的出口能力有限。要从中受益,它们必须通过降低环境产品和环境服务进口壁垒来参与其中。降低两者的贸易壁垒十分重要,因为如上所述,环境产品贸易涉及打包在环境项目中的产品和技术,而这些项目也包括环境服务(例如废水管理服务、空气污染控制和回收利用)。即使有了更适当的环境服务清单,服务谈判的阻力仍会很大,尤其是在谈判伙伴彼此缺乏信任时,因为自由化承诺的履行更难监测。此时,在选定的服务行业实现相互等效,凭借贸易谈判代表与监管机构之间的密切协调,可能比统一协调更容易。 成功EGA的三项里程碑加一项坚持现有谈判

议程 ,一项有意义的EGA需要实现三项里程碑:“临界规模”门槛;产品清单超越APEC的54种产品清单;以及在一定程度上削减NTBs。为实现环境目标,还必须扩大议程,将削减环境服务贸易壁垒纳入其中,因为环境服务与环境产品贸易相辅相成。这种深入合作将向即将于2015年在巴黎举行的气候谈判发出有力信号,也将表明世贸组织能够助力建立实现环境可持续发展所需的合作机制。本文最初刊载于

E15倡议博客 。E15倡议由国际贸易与可持续发展中心(ICTSD)和世界经济论坛共同实施。刊发本文并不意味着世界经济论坛认同其中观点。订阅我们的每周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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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aime de Melo是E15贸易、金融与发展专家组成员。Mariana Vijil是法国经济与财政部财政总局的贸易经济学家,也是FERDI的研究助理。

图片:悉尼工业区的一座烟囱正在排放水汽。路透社/Tim Wimbor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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