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病毒

1. 2019-nCoV爆发时间线

2. 关于2019-nCoV

2019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是一种冠状病毒,被确定为在中国武汉市首次发现的呼吸道疾病爆发的原因。早期,武汉的许多患者与华南海鲜动物市场都有一定的联系,表明是动物将病毒传播给人类。然而,越来越多的患者报告并没有接触过动物市场,这表明人与人之间的传播正在发生。

2月8日,在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的新闻发布会上,发言人宣布暂时将由新型冠状病毒引起的肺炎命名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简称“NCP”。

2月11日,世界卫生组织对由新型冠状病毒引发的疾病进行了官方命名:COVID-19。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表示:“正式命名很重要,可以防止使用其他可能不准确或带有羞辱意味的名称;这也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标准格式,可用于将来发生的任何冠状病毒爆发。”他还指出,官方名称“不应涉及地理位置、动物、个人或人群”。

国际病毒分类委员会(ICTV)宣布,导致当前冠状病毒疾病爆发的病毒已被命名为“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描述该名称的原稿还报告了ICTV冠状病毒研究小组的工作,确定该病毒是现有某种物种身上携带的、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相关的冠状病毒。

(1) 病症

对于感染SARS-CoV-2的确诊病例来说,报告中的病征范围从没有症状、轻症到严重症状和死亡。根据《柳叶刀》最新发表的论文(《中国武汉99例2019年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流行病学和临床特征:描述性研究》),对武汉99例2019-nCoV感染者的研究表明:被感染患者的临床表现为发烧(83%)、咳嗽(82%)、呼吸急促(31%)、肌肉疼痛(11%)、神志不清 (9%)、头痛(8%)、喉咙痛(5%)、流鼻涕(4%)、胸痛(2%)、腹泻(2%)以及恶心呕吐(1%)。

(2) 传播

a. 传播途径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于2020年2月8日发布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五版修正版)指出,SARS-CoV-2的主要传播途径是飞沫传播和接触传播。在大多数人传人的案例中,传播发生在亲密接触者之间,主要通过被感染者咳嗽或打喷嚏时产生的呼吸道飞沫传播。这些飞沫会落在附近人的嘴或鼻子里,或者可能被吸入肺部。目前尚不清楚一个人在触摸了被病毒污染的表面或物体之后,再用手摸自己的口鼻是否会被感染。

虽然有病例的粪便检测出呈病毒阳性,另有一个出生30小时即被检测出病毒阳性的病例(该婴儿的母亲也被确诊),但粪口传播和母婴垂直传播还没有得到确认。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还提醒,病毒是否会通过气溶胶传播尚不明确。

b. 最大传播能力

另一个问题是新型冠状病毒的传播能力——通常用基本再生数(R0)来表示。简单来说,R0是指在没有控制感染的干预措施的情况下,与一位感染者相关的新感染病例数。当R0小于1时,传染病就会消失;当大于1时,数字越大,控制病毒传播的难度就越大。

几组研究人员进行了建模研究来估计该病毒的传播能力。然而,R0是一个动态变化的值,受诸多因素影响,如感染期、接触率和传播方式。数据来源、统计方法、建模方法等的变化都会产生不同的R0值。简单来说,大多数研究人员给出了相似的答案,即当前的R0可能在2.5到不大于3.8之间,并得出结论:SARS-CoV-2的传染能力与SARS-CoV类似。

(3) 预防

世界卫生组织为公众预防多种疾病传播提出如下标准建议,其中包括手和呼吸道卫生,以及安全的饮食习惯:

  • 经常使用含酒精的洗手液或肥皂和清水洗手;
  • 咳嗽和打喷嚏时使用纸巾或屈肘遮住口鼻,将使用后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并洗手;
  • 避免与任何有发烧和咳嗽症状的人密切接触;
  • 如果出现发烧、咳嗽和呼吸困难的症状,请及早就医,并将发病前的出行经历告知医护人员;
  • 前往正在感染新型冠状病毒的地区的牲畜市场时,应避免直接接触活畜,也不要接触与动物接触过的表面;
  • 应避免食用生的或未煮熟的动物产品。按照正确的食品安全规范,应小心处理生肉、牛奶或动物器官,避免与未煮熟的食物交叉感染。

(4) 流行病学描述

2月11日,“2019年中国新型冠状病毒爆发的流行病学和临床特征”的预印本发布。该研究的数据覆盖了截至2020年1月26日中国30个省份的8866名疑似患者,其中4021(45.35%)名患者经实验室确认。

主要的流行病学特征如下:

年龄:确诊患者的平均年龄为49岁,标准差为16岁。总体而言,50岁以上的成年人发病率最高,20岁以下的年轻人发病率最低。

性别:确诊病例中的女性比例为45%,疑似病例中女性的比例为49%。总体而言,男性的发病率高于女性(0.31/100,000 vs. 0.27/100,000,P<0.001)。

地理位置:大多数患者(65.35%)位于湖北省,而在临近省份以及北京、上海附近的长江三角洲地区、浙江东南部以及广州和香港附近的珠江三角洲地区,患病者也较多。

主要的临床特征如下:

中位潜伏期为4.75天。

分别约有25.5%,69.9%和4.5%的患者被诊断为严重肺炎、轻度肺炎和非肺炎病症

估计总体病死率(CFR)为3.06%,但男性患者、60岁以上患者群体、严重肺炎的基线诊断和诊断延误均是CFR显著增高的主要原因。

政府措施

1. 医疗相关措施和政策

(1) 中央政府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NHC)在2月2日将高级专家组派往武汉进行流行病检查后,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NCP)纳入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所规定的乙级传染病,并采取了防治甲级传染病的标准防治本次肺炎。国家卫健委还要求所有下属医疗单位加强对NCP重症病例的治疗。

.a. 全面为武汉和湖北省提供医疗支持

自武汉封城以来,中央政府利用全国各地的医疗服务来支持该市和整个湖北省。

一周之内,全国29个省市都已派出医疗队前往武汉支援。在这些省市中,广东、浙江、山东、湖南、天津、江苏、四川和上海甚至组建了第二批医疗队伍(1137名医务人员)来支援武汉。此外,中央政府层面,国家卫健委派遣了由121名顶尖医务人员组成的专家团队;国家中医药管理局(TCM)安排中国中医科学院派出两个中医医疗队,共有125名医护人员;人民解放军派出了军事医疗服务队,共43人。在1月28日前,全国29个省市已经招募了52个医疗小组,共计6097名工作人员支援湖北省。

在2月7日举行的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新闻发布会上,国家卫健委发言人表示,已组织了16个省市来支持除武汉以外的湖北城市。国家卫健委随后发布了一项省际对口支援计划,以预防和治疗湖北省城市中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具体对应支援如下:

b. 流行病的工作计划和技术准则

在中共中央疫情预防和控制工作领导小组的协调下,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民政部、公安部等部门发布了一系列工作计划和技术准则。

工作计划和工作指南涵盖了一系列问题,包括防控NCP、转移SARS-CoV-2感染患者,观察疑似病例、居家隔离以及处理COVID-19患者的遗体。技术准则涉及更具体的技术指南,包括诊断和治疗NCP(已更新到第5版)、防控SARS-CoV-2感染、保障实验室生物安全性、合理使用常用医疗防护设备、保护SARS-CoV-2感染风险程度不同的人群、对公共交通工具消毒、公共场所NCP的卫生防护以及紧急心理危机干预。

c. 医疗机构管理

国家卫健委于2月3日强调了医疗机构的管理问题,尤其是一线医院的发热门诊,因为交叉感染也是一大担忧。现已采取严格的消毒和隔离措施来控制医疗机构中的病毒蔓延。

国家卫健委还呼吁采用新的诊断和治疗方法,充分利用信息技术来协助诊断COVID-19,创新治疗方法并提高服务效率;鼓励将互联网大数据应用于病毒传播和蔓延的建模,有效控制这次疫情。同时,国家卫健委呼吁先进的医疗机构在“互联网+医学”模式下建立一个互联网咨询平台,以提供高质量和便捷的医疗咨询服务,同时避免医院中交叉感染的潜在风险。

d. 保障医疗队的稳定性

1月23日,国家卫健委、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以及财政部一起采取了保护医务人员和后勤人员的措施。因履行职责而感染SARS-CoV-2的人将获得工伤鉴定、工伤保险和经济援助。

2月7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和公安部再次强调,必须保护医务人员的人身安全,并维持良好的医疗秩序。那些从事或涉及与医务人员有关的非法行为的人或机构可被处以行政拘留或更严厉的刑罚、或承担刑事责任。

为进一步稳定医疗队伍,使他们没有家庭顾虑,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于2月5日宣布,各级党委和政府必须采取有力措施,从生活、心理、人道和安全方面保护一线医务人员及其家属。

新闻&聚焦:一名中国医生之死

中国医生李文亮是武汉的八名举报者之一,他于12月30日试图警告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爆发,但因“散布谣言”被当地警方传唤。他于2月6日晚因感染冠状病毒而死亡,引发了全国悲痛。

这位34岁的眼科医生在微信群里向医学院校友发出警告说,华南海鲜动物市场的7名患者已被诊断出类似SARS的疾病,后来他被当地政府认定为造谣者。李医生还因“散布谣言”受到当地警方劝诫。后来,李医生在治疗患者期间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于1月10日出现症状,而最终于2月1日被确诊新型冠状病毒阳性。

李医生的死亡给中国蒙上了一层阴霾,激起了全国人民的悲痛情绪,人们感谢他站出来,同时也反思政府的信息公开制度。李医生还因为他对此次疫情的付出而受到世界卫生组织的高度评价。之后,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等政府部门也发函深切悼念李文亮医生。

2月7日,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布通知,经武汉市中心医院申请,李文亮被认定为在抗击COVID-19中死于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医务人员,获得死亡补助金780,502元,丧葬补助金36,834元。

e. 关照弱势群体

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要求加强对儿童、老年人和孕妇等易感人群的预防和控制。妇幼保健机构和幼儿园应该加强卫生健康教育、消毒和体温检测。

对普通公众来说,绝对不能忽视紧急心理危机。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于2月7日发布了紧急心理危机干预工作指南,建立了心理援助热线,为公众提供心理支持和咨询服务。

(2) 湖北省政府

a. 建立临时的呼吸道感染病医院

学习SARS爆发期间小汤山医院的成功经验,湖北省政府决定在武汉建立两家临时的呼吸道感染病医院:火神山医院和雷神山医院。火神山医院在1月24日开始建造,一天后雷神山医院跟进建设。十天之内,火神山医院竣工,于2月3日开始收治病人;雷神山医院也于2月5日投入使用。火神山医院和雷神山医院分别拥有1000张床位和1600张床位。

b. 将酒店和学校宿舍重建为隔离区

湖北省新型冠状病毒肺炎防控指挥部于2月2日上午召开会议,决定征用酒店、招待所、闲置工厂等,配备了生活必需品、消毒和医疗设施,接收所有疑似病例。

2月7日,湖北省政府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中共党校新校区和武汉的4所大学将被改造为指定的医疗场所,为轻症患者提供5400张床位。

c. 设计和重建方舱医院

2月5日,首批3家方舱医院的4400张床位开始投入使用。第二批8家方舱医院的6700张床位正在逐步竣工并投入使用。

方舱医院接收18-65岁之间的新型冠状病毒检测呈阳性的患者和流感检测呈阴性的患者,他们有自理能力且没有其他呼吸道疾病、心脑血管疾病或精神疾病。一旦有患者病情恶化,将被及时转移到城市的指定医院接受进一步治疗。

中国医学科学院院长王辰对方舱医院给予了高度评价。他表示,这三所新医院将增强该市接诊和治疗能力,所有轻症感染病例的集中隔离也会避免进一步的交叉感染,并且能够更好地协调医院资源的部署。

d. 结论

武汉市分级医疗体系分为三个等级:第一级是火神山医院、雷神山医院和其他定点医院;第二级是方舱医院;第三级是酒店和学校宿舍。第一级和第二级针对确诊病例,其中第一级隔离特别适用于严重病例,而第二级针对轻症患者。第三级用于隔离疑似病例。

2. 其他后续措施和政策

(1) 防护设备的供应和分配

中央政府紧急批准推出几种消毒剂,要求负责生产和供应生活必需品和紧急救济物资的企业组织生产并确保供应。在疫情期间政府已采取多项措施支持医疗防护设备的生产与供应。

新闻&聚焦:“明明有了大量捐赠,为什么中国医生却还要等待防护物资在公众对于放宽捐赠限制的呼声中供应?”

国内外人民自发向疫区捐款、捐防护设备。很多慈善组织也采取措施。然而,中国最大的由政府支持的慈善组织之一湖北省红十字会却引起了公众愤怒,因为该组织不公开捐赠分配情况,尤其是武汉医务人员急需的医疗防护设备。

在公众对于放宽捐赠限制的呼声中,民政部于1月26日指定了5个慈善组织来接收用于防控新型冠状病毒的资金和物资。

1月29日晚,武汉市政府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工作组指派九州通医药物流公司协助湖北省红十字会对捐赠的医疗设备进行储存管理。

工业和信息化部要求地方政府组织口罩生产厂尽可能地加快生产,以确保市场供应。地方政府协调资源以电话预订等方式为市民提供口罩购买渠道。电子商务平台还承诺抵制不合理的价格上涨,确保不间断口罩供应。

(2) 延长春节假期

为了有效避免人群聚集并阻止病毒传播,国务院于1月26日发布通知,将原定于1月30日结束的2020年春节假期延长至2月2日。教育部做出决定,学校2月17日前不开学,具体开学日期尚未确定。随后,各级地方政府根据当地疫情的严重程度宣布最早复工日期。

新闻&聚焦:这可能是最长的一次寒假,为在线教育提供了机会

中国有3366万大学生。初步估计,春季学期之前将有883万大学生跨省流动。为了避免人口大量流动,教育部推迟开始新学期。很多高校已经开始启动MOOC平台进行在线教学。

但是对于中小学和幼儿园来说,问题更加复杂。中国义务教育阶段的在线教育仍不成熟,如何在长假期间有效教育孩子仍然是个问题。另一个问题是,双职工家庭的孩子可能在家中无人看管。

(3) 备案并批准复工

2月11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言人在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将逐步取消对恢复工作和生产的限制。许多地方政府采用了申报-批准系统,要求计划复工的企业进行报告。

据估计,2月18日前将有1.6亿人复工。而工作场所可能成为病毒传播的高风险地区,因此政府要求企业允许员工远程工作。据《上海新民晚报》报道,一些已经恢复办公室办公的企业采取了更为灵活的轮班制度:一半的员工周一、三、五上班,另一半的员工周二、四上班。

新闻&聚焦:中国中小企业的破产风险

根据国务院的通知,允许与公共事业、新型冠状病毒防控和人民日常生活密切相关的行业提前开始经营生产。然而,大多数中小企业(SME)不在此类别里。

中小企业面临的挑战主要来自两个方面:收入和工资。在延长的假期中,企业必须继续遵循劳动法为其员工支付薪水和社会保险,但另一方面,不开工就意味着没有收入。即使是复工后,企业仍然会发展迟缓,因为大多数人还是喜欢待在家里而不像往常一样购物。对中小企业来说,这是一场消耗战。那些现金流不足的企业往往在这场战争中面临破产风险。

为了减轻企业负担,地方政府相继出台了相关政策措施。比如,上海市政府实施了失业保险稳岗返还政策和培训费补贴政策,推迟调整社会保障支付基数,同时延长社会保险支付期限。

(4) 出行限制

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于1月23日宣布了国家层面对交通运输过程中SARS-CoV-2传播的防控措施,要求在机场和火车站严格检查旅客体温。当天,面对疫情防控压力,武汉正式宣布“封城”,随后湖北省其他城市也相继采取了“封城”措施。受疫情影响,全国27个省428个城市停止了公交服务。

截至2月10日,38个城市已恢复了交通运输。四川、广东、湖南、山东、江苏、福建等省的省际和城际客运已逐步恢复运营。

新闻&聚焦:复工后的出行限制更加严格

随着大量人口涌入城市,北京、上海、广州和深圳等一线城市已经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预防疫情扩散。以上海为例,无论通过公路、高铁还是飞机进入上海,每个人都必须通过健康云应用程序申请健康声明。来自NCP重点地区(湖北省)和NCP重点关注地区(浙江省宁波市、台州市和温州市,安徽省阜阳市,河南省南阳市、信阳市,广东省深圳市)的人需要隔离,接受14天的医学观察。中国的大多数城市已经采取了更为严格的控制措施,如不允许驾驶外地牌照汽车的司机和外地户口的乘客下高速,并要求他们返回。

(5) 居家隔离

为响应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的指示,加强社区和农村地区的防控力度。全国很多城市最近都升级了其“禁止外出”的控制措施,要求居民不得外出以避免交叉感染。在社区中,禁止非本社区人员进入居民区。社区管理人员向每个家庭发放了有限数量的通行证。持有通行证的人才能进入或离开社区。在一些疫情严重的地区,允许每户一个代表每隔两天出门购买食物和生活用品。

(6) 官员任命与罢免

中共中央对湖北省党员干部作了如下调整:

应勇被任命为湖北省委委员、常委、书记;蒋超良不再担任湖北省委书记、常委、委员职务。在此之前,应勇是上海市长。

王贺胜被任命为湖北省委委员。随后,王贺胜被湖北省人大常委会任命为湖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主任、湖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党组书记,代替刘英姿和张晋。在此之前,王贺胜曾任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副主任。

王忠林被任命为湖北省委委员、常委和武汉市委书记;马国强不再担任湖北省委副书记、常委、委员和武汉市委书记。在此之前,王忠林曾任山东省委常委、济南市委书记。

本文作者:

毛雯,精准医疗项目负责人,世界经济论坛

黄自砺,精准医疗项目实习生,世界经济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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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张丽莉

校对:王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