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故事可能与地球上的山丘一样古老,但它仍然是教学和学习最有效的工具之一。 一个好故事可以让一个孩子(或成人)竖起耳朵,坐回到座位上聆听和学习。

尽管一个伟大的故事可以拥有无穷的力量,讲故事的活动在课堂上已经处于消失的边缘,而一部分原因是人们对教育中的“主动学习”的强调。关于“主动学习”的看法认为学生在做事时——或者被看作是在做事的时候学习效果最好,。

任何教师讲话超过15分钟的课堂都将会视为让学生处于过于被动的状态。事实上,即使是在英语课上,老师们现在也很少朗读全本书或者一节书给学生,这甚至使英国教育标准办公室都有些忧虑。

将历史带入生活

相反,上世纪60年代以前的教学主要依赖于教师的故事讲述,特别是在人文科学领域,比如一位老师可以根据自己的知识、阅读经历和想象力在课堂上讲述英国内战。

老师可以尝试将背景,战争原因以及战争本身带入生活。她可能会引入她自己访问一个村庄时的趣闻,因为据说查尔斯一世曾经躲藏在这个村庄。然后,学生们会写下他们自己对于历史的记录——即他们刚才听到的这个故事,也许是“从一个普通的步兵的角度看”得到的故事。

显然,这种方式有很多局限性。比如学生通常很少有批判性讨论的空间,学生过度依赖于老师对事件的看法。但我们不能忽视历史课上这种方式的价值。

学生从中有机会深入地接受与他们完全陌生的语境——他们的生活经验得到了拓展。他们的想象力能够将这种外来的间接经验与他们的个人经历相结合。而他们的复述从来不仅仅是复制这一故事,而是一种有意义的解释。

有层次的学习

Jerome Bruner等颇有影响力的教育思想家已经认识到,一个故事本身就是一种知识形式,可以激发深入的、嵌入语境的以及多层次的学习。我的同事Matthew Reason和我将其称之为“storyknowing”。

通过这种方式,教师和学生的故事讲述可以相互促进——我在与中学人文教师Sally Durham的长期合作中发现了这一点。

我的故事是我的德国岳母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经历,这会引发学生和助教去了解他们自己的亲属对这一事件的相反观点以及经历,直到我们建立起了一个三维的图景,并且对彼此的经验知识予以尊重。

森林中一棵树的倒下

有一天课堂的主题是雨林破坏,我们要求学生们分享他们对树木和森林最深刻的记忆,直到教室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树木繁茂”。然后,我讲述了一位印尼土著酋长的故事,政府官员希望他卖掉部族的土地砍伐掉树木,为贫穷的佃农提供土地空间。

这些通常十分爱吵闹的学生热情甚高地聆听了15分钟,直到我在关键时刻停下来,然后他们尝试着补充了故事结局(很多学生都可以自信地讲故事)。

起初,学生们讲述的故事结局十分乐观,但随着学生们展示了伐木工人、森林中的部落居民、佃农、专家和官员之间权力的紧张关系和相互联系,森林遭到破坏的可能性也随之出现。

根据小组讨论出的建议,我们上网研究了支持各国土著人民的组织所做的工作,而这些组织至少捍卫了土著人民的家园。学生所讲的故事和提出的问题的复杂程度使我们更像是一些大学讲师,而不像12岁的“低能力”班的老师。

这些都表明,我们需要质疑认为听故事的学生是被动(或非学习)角色的看法。正如我之前的一个学生解释的那样:

当你讲述一个故事时,你看到我们中的一些人会把头垂下来(把头放在双臂上),这只是因为通过这样可以想象出故事的里的场景。(Joe 12岁)

正如我的故事所展示出的,人类探索的领域越复杂就越需要通过故事的交流构建知识。

作者Catherine Heinemeyer,约克圣约翰大学博士后,艺术从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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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徐嘉莹

责编:张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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