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原住民国际日:支持原住民贸易与社区的5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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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界原住民国际日每年8月9日举行,以表彰一个占全球陆地四分之一以上的全球性社群。

  • 原住民与生物多样性的联系如今已广为人知,但人们对其在国际贸易和经济中的贡献了解较少。

  • 世界经济论坛报告主张,政府必须采取五项关键策略,确保原住民企业不再受到阻碍,报告标题为 《促进原住民贸易:政府行动指南》。

想到原住民约占全球人口的6%,但其土地占全球面积的四分之一以上,同时他们守护着全球11%的森林以及世界上剩余生物多样性的很大一部分,这一点着实令人深思,联合国(UN)如是说。

这也是联合国每年8月9日纪念的众多原因之一,“世界原住民国际日”,2025年的主题将聚焦人工智能(AI)如何影响这一至关重要的全球性社群。

近年来,气候危机使原住民社群受到广泛关注,因为他们拥有对土地的专业守护。然而,原住民的经济问题却较少受到讨论。数十年来,各方不断倡导并施加国际压力,以确立原住民的基本权利,但原住民社群的贸易权利仍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与一个事实相悖:“原住民贸易在千年来一直存在”,马奥利部落联合会(Federation of Māori Authorities)主席特拉西·霍帕帕(Traci Houpapa)指出。她表示,一个问题在于,原住民往往被归入经济中的“手工艺与文化”类别,而事实上,以新西兰为例,毛利人占林业出口的近50%,占红肉和乳制品出口的30%至35%。

世界经济论坛的报告《促进原住民贸易:政府行动指南》发现,另一障碍在于进入国际市场和金融体系的机会有限,以及复杂的贸易法规。“原住民融入国际贸易对于实现可持续发展至关重要,有助于保护文化和语言,并缩小全球经济差距”,报告写道。

报告提出了政府可采取的五项关键策略,以提升原住民在贸易中的参与度,并重点介绍了已实施这些策略的经济体。

1. 贸易协定

将原住民社群纳入国际贸易协定,“确保其独特的经济权利和利益在这些框架内得到承认和保护”。这也有助于原住民企业进入新市场、维护其独特的知识和遗产,并促进社群内的经济繁荣。

过去20年间,逾31项贸易协定“包含了有关文化知识产权、传统知识、民间文学、传统文化表达和遗传资源的条款”。《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设有专门针对原住民的条款,与之类似的还有《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

但《原住民经济与贸易合作安排》(IPETCA)更进一步。该安排由新西兰、澳大利亚、加拿大和中华台北共同推动,“IPETCA为将原住民纳入国际贸易树立了有力范例”,论坛报告指出。其承诺包括:参与经济体须确保其贸易政策支持原住民的权利和利益,且至关重要的是,不得损害这些权利和利益;每个经济体均须在伙伴理事会中派驻原住民代表。

2. 原住民参与贸易政策制定

正如IPETCA所明确指出的,让原住民参与制定量身定制的贸易政策,对于“推行良好做法”至关重要,这也符合《联合国原住民权利宣言》(UNDRIP)。一些国家已采取措施,确保原住民社群在决策过程中既得到咨询,也获得代表。


据称,澳大利亚的原住民企业每年创造约160亿澳元(约合103亿美元)——然而,直到2023年,澳大利亚才任命了首位“第一民族”事务大使。该职位负责与国家原住民澳大利亚人机构以及澳大利亚政府协作,确保第一民族澳大利亚人的利益被纳入外交政策,并确保第一民族社群能够获得贸易和发展机会。

原住民企业对澳大利亚经济做出了相当可观的贡献。Image: Dilin Duwa

在毗邻的新西兰,毛利经济价值被估算为1260亿新西兰元(740亿美元),2023年,外交和贸易部(MFAT)与Te Taumata合作,后者是一个代表毛利人参与贸易事务的团体,以确保“毛利部落、社群、企业和经济利益”在贸易谈判中得到体现。

3. 贸易促进与便利化

报告指出,赋能原住民企业是一项双赢之举:原住民社群在经济和文化层面均获得支持,同时国家经济也从中受益。

贸易便利化措施旨在消除国际贸易流程中固有的部分技术和官僚障碍,使原住民企业不致处于不利地位。

贸易促进的重点在于支持原住民企业拓展新市场、促进经济增长。它同时能够“加强文化交流和政治关系,而这对推动原住民融入全球经济至关重要”。

然而,促进措施只能帮助企业走到这一步。企业还必须实现突破,真正出口其产品。而原住民企业的跨境贸易可能受到多种因素的阻碍:

  • 对公共服务缺乏了解

  • 无法获得资金

  • 对出口流程不熟悉

  • 对全球贸易体系缺乏信任。

在此方面,政府与利益相关方可以发挥作用,同样惠及各方。“通过将更多原住民企业纳入全球供应链,企业可以实现供应来源多元化,降低地缘政治紧张、自然灾害或局部问题带来的风险。”

原住民如何改变我们对贸易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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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智利ProChile所采用的一种做法,ProChile隶属于太平洋联盟,该联盟由智利、墨西哥、秘鲁和哥伦比亚于2011年成立,其支持的企业中,至少有一半成员属于经认可的原住民群体。

4. 政府融资与投资

缺乏融资渠道以及相应的基础设施,是原住民面临的主要经济增长障碍之一。因此,拨款、低息贷款和普惠金融计划等政府资助举措,是至关重要的后续步骤。

部分国家已经制定了相应措施。2023年,澳大利亚政府承诺在四年内投入860万美元(1340万澳元),以促进第一民族的贸易与投资,并支持印太地区原住民之间的合作。哥伦比亚于2022年主办了世界原住民商业论坛,并另行投资了900多个项目,惠及逾1500名哥伦比亚原住民。在中华台北,原住民综合发展基金优先向部落成员提供商业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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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国家立法

知识产权(IP)是贸易中需要保护的重要权利,正如近期的Prada凉鞋争议所表明的那样。世代相传的传统知识以及独特产品,必须通过实施有效的知识产权措施加以保护,防止其遭到滥用或剥削,报告指出。

国家立法是保护原住民这一及其他权利与利益的基础。“[其]能够带来更大的经济赋权、文化遗产的保存,以及原住民社群社会经济状况的改善。”

秘鲁2002年颁布的法律确保,任何对传统知识的商业使用都能公平地惠及其来源的原住民社群,同时也对任何未经授权的使用予以处罚。在菲律宾,1997年颁布的《原住民权利法》确立并保护了社群的知识产权。

但在原住民贸易权利得到充分保护之前,仍有很长的路要走。“归根结底,通往国际贸易中有意义的原住民包容之路,在于采取协作、创新且与文化相契合的策略,尊重并放大原住民的声音,维护其权利,并支持其经济愿望,”报告如是说。“推进这些目标,将使世界更接近一个全球贸易真正包容、并体现各族人民多元贡献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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