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刻板印象如何仍在削弱女性创业者的能力

We can listen to Facebook chief operating officer Sheryl Sandberg on how women can frame and embrace risk.Image: REUTERS/Ruben Spri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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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理论上说,创业世界理应不受性别影响。初创企业的成败取决于能否存活,而你或许会认为,人们也用同样鲜明的标准来评判创业者本身。但围绕商界人士如何在这片残酷领域中行事的讨论,始终难以摆脱更广泛的性别刻板印象;这种说法也开始令人厌倦。

在大众对创业的看法中,媒体和研究都将某些特质描述为“男性专属”。与创业相关的这些特质包括自尊、承担风险、自主决策、过度自信、控制欲、韧性和自我意识。把这些特质放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熟悉的典型形象……男性创业者。

Image: 《财富》

问题在于,女性创业通常被描述为与这些特质相对立。因此,女性创业者被认为应当倾向于协作决策、注重服务并规避风险。依赖这种刻板印象并未反映现实,反而强化了关于创办和发展企业所需条件的错误观念。

事实是,女性创业者强烈认同所谓的“男性专属”特质。她们和男性一样,运用这些特质来最大限度地把握商业机会。要准确反映这一点,创业领域的每个人都应主动改变标签,重新调整相关讨论。

这并不容易。女性创业者甚至会被自己的导师、专为女性设立的发展项目,以及其他人告诫不要变得像男人,仿佛这样才能成功;不要具备与男性创业者相关的特质。这简直荒谬。在竞争激烈的环境中取得成功的过程中,雄心勃勃的女性创业者和专业人士,没有谁不具备或不会逐渐培养出那些被视为男性专属的行为方式。

对此有一点需要说明。女性在专为女性设计的项目中往往“表现更好”,但这很可能是因为她们不必担心该如何应对刻板印象所预设的行为模式。如果我们避免使用让她们感到自己因展现某些特质而“像男人一样行事”的语言、期待和典型形象,女性投身创业的比例就能大幅提高。

创业学习理论——研究创业者在探索机会时学习什么以及如何学习的理论——指出,没有商业经验的创业者会采取一些行为,以便让别人认为自己值得信赖、能够成功。我们必须面对现实:性别差异仍普遍存在于研究和公众认知中,因此,女性创业者在与投资者及其他利益相关方打交道时,会感受到适应外界期待的压力,因为其中利害重大。

说到情绪,又该如何看待?所谓创业情绪,例如热情、自豪和恐惧,可能会造成误导。这些情绪会影响两种性别的人,而且可能持久,也可能转瞬即逝。

情绪方面的性别差异依然存在,并对新企业的创业活动有着重大影响(研究表明,男性创业者对企业的热爱,与父母对子女的爱相同)。男性的自豪感似乎可能更强于女性,但神经科学家安东尼奥·达马西奥认为,情绪对每个人的决策影响同样大。在这场讨论中,创业者所处的环境至关重要。

例如,当家庭与企业发生冲突时,女性可能会感到更强烈的焦虑或内疚;而男性创业者在商业构想失败时,可能会更明显地表现出同样的情绪,因为工作与家庭之间的相互影响较弱。

在大多数讨论中,人们对风险的态度仍然因性别而异。创办企业时,男性对风险的接受度高于女性。但那些承担了与男性同等财务和商业风险的女性,在研究者和专业人士的讨论中往往被忽视,因为她们人数较少,对统计数据的影响不大。现在是时候认可这些女性,以便消除这方面的刻板印象。与此同时,我们也可以听听 Facebook 首席运营官谢丽尔·桑德伯格如何谈论女性如何看待并拥抱风险。

我们无法一夜之间扭转社会评判,但应当认识到,推动人们追求成功的自我意识和高度自尊等创业特质,并无性别之分。许多人在评判把事业置于家庭之前的女性创业者时,采用的标准与男性创业者截然不同。女性以家庭住房作抵押承担财务风险,可能会被认为违背了“女性专属”的创业特质,而不是展现了所有创业者共有的特质。

我们如何理解并界定成功创业者的特质,至关重要。我们需要更多讨论女性与男性创业者的特质和情绪如何趋同,并果断摒弃这样一种观念:这意味着女性在“像男人一样行事”。她们是富有冒险精神的职业女性,会自主决策、承担经过权衡的风险,并需要掌控局面。她们是创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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