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合组织发现:全民基本收入并非消除贫困的灵丹妙药

A street vendor counts his money at the Namdaemun Market in Seoul, South Korea, May 30, 2017. Picture taken on May 30, 2017. REUTERS/Kim Hong-Ji - RTX38GCE
Cash in hand: The debate around Universal Basic Income (UBI) is heating upImage: REUTERS/Kim Hong-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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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阿拉斯加一直在实行这一做法;伊朗自2011年以来也在实行,但瑞典人认为这不是个好主意。

芬兰正在开展一项试点,英国则在考虑试点计划。与此同时,在肯尼亚,一家慈善机构正试图推动这项“史上最大规模实验”落地。

我们说的是什么?全民基本收入(UBI)。

全民基本收入(UBI)彻底改变了现行的收入审查型福利制度,其理念是,无论身份、就业状况或财富如何,每个人都能定期从政府领取一笔钱。随着少数国家试行基本收入计划,知名科技企业家也开始支持这一理念,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经合组织)的一项新研究指出,UBI或许并没有人们说的那么理想。

什么是全民基本收入?

UBI是一种固定金额的给付,不与任何劳动收入或现有福利挂钩。超过固定金额的收入则照常征税。

UBI旨在通过为每个人提供基本收入来消除贫困。支持者称,这能让已经脱离贫困线的人获得经济保障,从而追求职业目标,并接受教育和培训。有了安全网,创办新企业的风险也会降低,因此还能鼓励创业。

支持UBI的人认为,它运营成本会更低,比现有的收入审查型福利制度更省钱。它能增强社会凝聚力,也能消除领取失业救济金所带来的污名。无偿从事家务劳动的人,例如全职在家的父母和照护者,也能获得收入;收入较低的劳动者则能得到急需的薪资补充。

然而,反对者认为,有些人可能会选择完全不工作。此外,基本收入是否会吸引更多人迁往提供这项收入的国家,从而加剧移民问题引发的紧张局势,也值得关注。

另一个关键问题是如何为这项计划筹资。

UBI并非新理念,但近来它受到越来越多关注,原因是人们日益担忧不平等加剧,以及在不久的将来,数以百万计的工作岗位将因自动化而消失。

我们负担得起吗?

经合组织最近发布的报告比较了四个经合组织成员国——芬兰、法国、意大利和英国——实施UBI的成本,并得出结论:它并非消除贫困的灵丹妙药。

首先,经合组织表示,要让UBI帮助人们脱贫,其成本将远高于各国目前的福利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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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为其提供资金需要大幅提高税收——在一些国家,增幅可达国内生产总值的10%——同时削减其他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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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还指出,并非所有人都会受益。富人和穷人获益最少,中等收入者获益最多。提前退休者也可能蒙受损失。经合组织表示,目前领取福利的人也会受损,尤其是在现有社会保障体系覆盖面较广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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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合组织总结说,如果没有有针对性的福利,或没有大幅增加支出,人们失去现有福利、转而领取UBI后,贫困风险实际上可能会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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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如何筹集资金来资助UBI,有人建议将每次首次公开募股(IPO)所得的一部分股本(股份)注入公共资本储备库,再用这些资金支付基本收入。还有人认为,可以通过对各种污染、金融交易和巨额财富征税来筹资。

还有哪些替代方案?

经合组织认为,较为温和的UBI形式或许可行,例如保留部分现有福利——包括提前退休者领取的福利。也可以规定,一个人在一生中只能领取若干年,或附加一定限制。

不过,玛格丽塔·德热涅克是世界经济论坛全球竞争力与风险负责人、执行委员会成员。她认为,UBI并非消除贫困或应对工作岗位自动化挑战的万灵药:

“我们应该探索其他选择。在第四次工业革命的世界里,我们需要更多政策创新和试验,寻找确保社会保障体系可持续、实现收入分配的方法。”她说。

“世界经济论坛的包容性增长框架表明,我们需要一套更广泛的政策和措施,其中包括运作良好的社会保障体系,但不限于此。”

包容性增长框架涵盖教育与技能、基本服务与基础设施、就业与劳动报酬等领域的一系列举措,旨在提高生活水平,同时巩固经济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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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有效吗?

目前,阿拉斯加是唯一一个广泛实施且持续运行的UBI案例——不过,它是每年一次性发放,而非足以维持生活的工资。1976年,阿拉斯加州设立了阿拉斯加永久基金,该基金至少获得输油管道网络收入的25%。阿拉斯加所有永久居民都可以申请年度分红。2016年的金额为1,022美元。

一项关于分红影响的研究发现,阿拉斯加居民并没有减少工作。迁往该州、领取这笔免费款项的人数也没有激增——这也是反对UBI的一项论据——尽管新迁入者居住满一年后就有资格领取。

伊朗的现金给付计划也表明,领取者并没有变得懒于工作。

一份关于伊朗这项计划的报告称,每户领取的金额接近家庭收入中位数的三分之一(29%),或按每户户主计算每天约额外获得1.50美元;报告没有发现任何证据表明人们因此减少工作。报告还发现,有些人甚至延长了工作时间。

然而,伊朗难以负担这项计划。计划启动以来,已有数百万人失去领取款项的资格。

经合组织总结说,尽管UBI存在不足,相关讨论仍“有助于揭示社会保障体系的缺口,而普惠福利则能缓解保障覆盖方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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