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恐龙更古老,也致命得多:这只已有4.5亿年历史的超级细菌的演变史

A surgery nurse puts on gloves before procedures on a patient with MRSA (Methicillin resistant Staphylococcus Aureus) in the operating theatre of the Unfallkrankenhaus Berlin (UKB) hospital in Berlin February 29, 2008. REUTERS/Fabrizio Bensch (GERMANY) - RTR1XQJV
Superbugs have been honing their defensive capabilities for at least 450 million years.Image: REUTERS/Fabrizio Bens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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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学进步拯救全球无数生命的时代,史前超级细菌竟可能成为未来几年人类面临的最大威胁之一,这或许令人意外。

人们通常认为超级细菌是现代现象,科学家最近发现这种耐抗生素的超级细菌实际上可追溯到数亿年前,那时恐龙尚未在地球上漫步。

Image: 《细胞》

恐龙早在人类可能受到威胁之前就已灭绝;但耐抗生素的肠球菌(这是这一细菌家族的医学名称)很可能在未来几十年愈发壮大,后果预计将十分严重。

英国政府委托的一份评估报告预测,目前每年约造成70万人死亡的抗微生物药物耐药性,到2050年可能导致令人难以置信的每年1000万人死亡,预计经济损失达100万亿美元。

换个角度看,30多年后,耐抗微生物药物感染造成的死亡人数预计将超过癌症和糖尿病的死亡人数总和。

Image: Statista

世界各地的科学家正在开展研究,设计新型抗生素和消毒剂,以遏制这一致命威胁的蔓延,但时间紧迫。

超级细菌的演化

至少4.5亿年来,超级细菌一直在磨练自身的防御能力。

许多种类的细菌有益于人类和动物的健康,甚至至关重要;但另一些微生物则危害更大,会损伤细胞并引发疾病。

科学分析表明,自第一种生物爬出海洋、登上陆地以来,超级细菌就一直生活在动物的肠道中。这些微生物出现之初便具有先天耐受恶劣环境的能力。

即使是最早期的超级细菌也能抵御干旱和营养匮乏。大多数细菌随粪便排出体外时会脱水死亡,而肠球菌却能存活下来。

近几个世纪以来,随着医学科学进步,抵抗力较弱但具有破坏性的细菌在抗生素和消毒剂面前节节败退。但超级细菌仍是可怕的对手,随着现代医学日益普及,它也变得更加强大。

Image: 美国传染病学会

超级细菌反击

抗生素药物历来拯救了数百万人;得益于抗生素处方,常见疾病不再构成威胁。然而,抗生素的广泛使用让超级细菌得以适应并反击。

抗生素药物被过度处方和滥用,使问题更加严重——在抗生素处方中,多达50%的情况是患者并不需要抗生素,或用药剂量和疗程不当。

抗生素过度使用导致人们感染耐抗生素细菌的可能性增加,而这些细菌可能引发疾病。

医院尤其令人担忧,因为约5%的住院患者会与感染作斗争,这些感染是在住院期间发生的。

Image: 世界卫生组织

阻止超级细菌

科学家当前面临的挑战,是找到阻止超级细菌传播的新方法。

近期研究揭示了肠球菌数亿年前获得的基因;正是这些基因使它们能够耐受干燥,并抵抗攻击其细胞壁的消毒剂和抗生素。

该研究的作者弗朗索瓦·勒布雷东《从古生代起源到医院:追溯肠球菌的演变》在《细胞》期刊发表。他说:“这些如今已成为我们的研究目标,我们将据此设计新型抗生素和消毒剂,专门清除肠球菌,使其不再威胁住院患者。”

与此同时,人们可以采取一些简单措施保护自己免受超级细菌侵害,例如经常洗手。

但对于已经患病的人来说,正确使用抗生素至关重要。世界卫生组织建议不要在病毒感染时服用抗生素;如果医生开具了抗生素处方,则应完成整个疗程。

人们希望,通过结合常识与前沿研究,这一古老祸患终能彻底成为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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