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有一个因素对所有第四次工业革命(4IR)技术的成功至关重要,从人工智能到基因编辑,从机器人到纳米技术,那便是技术治理中的信任。它是这些技术兑现各自对社会承诺的唯一必要条件。
以特斯拉的自动驾驶汽车,或Facebook与剑桥分析公司为例。尽管政策制定者以及社会上的许多人仍将特斯拉汽车和Facebook视为有吸引力且重要的产品,但近期的一些事件引发了各界广泛呼吁对其各自的治理进行审查与监督。普遍的看法是,除技术本身之外,未能保护数据隐私、人类健康乃至人的生命的,是那些规则、程序、要求和机构。
以下三项建议可以帮助那些为新兴第四次工业革命技术制定和塑造技术治理的人士:
从失败中学习
第一,值得跨越行业壁垒,借鉴其他第四次工业革命领域的经验。在生物技术领域,转基因生物(GMO)的案例成为了治理中严重且持续缺乏信任的典型,欧洲尤为突出。那些希望治理人工智能或CRISPR的人,应当研究过去二十年全球转基因生物治理的经验教训。
不要指望它自然实现
第二,需警惕一个有缺陷的假设:只要在透明度、参与和沟通等常识性治理要素上逐项落实,信任自然就会建立。诺贝尔奖得主(丹尼尔·卡尼曼和理查德·塞勒)等知名科学家在该领域的认知研究表明,常识并不能可靠地预测人类的反应。
以设计赢得信任
第三,将赢得信任的过程融入治理框架本身,看似是理所当然之事。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已经得到落实。屡次出现的情况是,治理框架的起草与改革(例如在转基因生物领域)耗费了大量精力于技术要求的争论之中,却未给予赢得治理信任应有的重视。果然,信任并未到来。
论坛的一个项目汇集了来自生物技术、治理、人权和行为科学领域的参与者与专业知识,旨在制定技术治理中赢得信任的原则。与转基因生物等历史上的典型案例相比,其目标是提高赢得信任的机会。
需要强调的是,这些原则将被设计为与技术和结果无关。这并非关于寻找促进或阻碍技术引入社会的方式,而是关于设计能够增加赢得政治和社会信任机会的治理,这本身便具有重要意义和价值。
确定此类原则,并帮助负责设计技术治理的人士切实加以应用,是一项重要的任务和责任。它很可能正是收获新兴第四次工业革命技术红利的唯一共同关键成功要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