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一座城市每月向居民发放500美元,无附加条件。结果如何?

Customers push shopping trolleys on an escalator
Most recipients spent the money on essentials.Image: REUTERS/Charles Plati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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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国斯托克顿市的125人连续两年每月收到500美元。

  • 项目启动时,受助者中有28%从事全职工作;一年后,这一比例升至40%。

  • 心理健康也有所改善。

  • 但全民基本收入仍有反对者,他们声称这只会带来“虚假的希望”。

给人们发钱可以鼓励他们提高经济生产力。

这一看似违反直觉的结论,是一项关于全民基本收入(UBI)计划实际效果的试验所得发现之一。这类计划通常由政府定期向人们发放款项。

斯托克顿市位于旧金山以东约150公里处,人口为300,000,当时该市于2012年宣布破产。2019年,一个名为斯托克顿经济赋能示范项目(SEED)的组织成立,负责向该市125名低收入居民发放全民基本收入。

每位参与该计划的人每月收到500美元,为期两年。项目结果表明,这笔额外收入在多个方面带来了益处。

人们可以这样申请参加该计划。Image: SEED

令人欣慰的变化

身心健康有所改善,抑郁和焦虑情况有所减少。家庭得以避免或减轻低收入家庭常经历的财务起伏带来的影响,尤其是在遇到意外开支时。

SEED发现,参与全民基本收入试验的人“心理健康状况在临床和统计意义上均有显著改善……在为期一年的干预过程中,他们从可能患有轻度心理健康障碍,转变为可能达到心理健康状态”。

但一项可能意义重大的发现是,领取每月500美元全民基本收入的人更有可能找到全职工作。

项目于2019年2月启动时,领取全民基本收入的人中有28%从事全职工作。一年后,这一比例升至40%。SEED试验还设有一个未领取款项的对照组。在同一时期,对照组的全职就业率上升了5%。

一个“想法错误”的主张?

对一些人来说,全民基本收入是一个颇具争议的话题。被称为华尔街资深人士的米尔顿·埃兹拉蒂于2019年在《福布斯》上将全民基本收入的想法斥为“想法错误”。他提到一项“对失业人员的研究(发现),例如,他们花在看电视和睡觉上的时间,比提升工作技能的时间还多”。

在批评全民基本收入的人当中,埃兹拉蒂绝非孤例。英国社会正义中心是由前政府大臣伊恩·邓肯·史密斯创立的智库,该机构称全民基本收入是“虚假的希望”。

加利福尼亚州斯托克顿市前市长迈克尔·D·塔布斯很可能不会认同。“贫困是最大的问题。我们应对的一切都源于此。有那么多人在拼命工作,但如果生活出了变故,他们就没有任何保障,”他在SEED试验首12个月的报告中说。

SEED以匿名方式追踪参与者的支出。项目发现,最大的支出项目是食品。其次是超市、大型商店和批发店里的非食品类商品。交通费用和公用事业缴费也是支出中的重要部分。

酒类和烟草占支出不到1%。

参与者将每月500美元全民基本收入中的大部分用于必需品。Image: SEED

追寻机遇

除了就业人数增加之外,SEED研究人员还发现,受助者能够对自己的生活和生计作出长远选择。报告引述了一位三十多岁男性的话:他“获得房地产执照的资格已经超过一年,但负担不起请假完成相关要求。拿到这500美元后,他说自己的生活‘发生了360度转变……因为我有更多时间和净资产去学习……实现目标’”。

也有一些人因此得以参加培训或实习机会,因为这笔额外的500美元收入让他们能够辞去低薪、没有发展前景的工作。

世界各地多个地方都试行过全民基本收入计划。韩国目前实施的一项计划通过本地化货币形式发放较低金额的月款。

在首尔周边的京畿道,领取每季度220美元款项的受助者通过一个专用银行账户收款,该账户规定这笔收入只能在当地商户消费,且这些商户须已登记支持该计划。款项还设有使用期限,意味着不能囤积或储蓄。相反,这笔钱会在当地经济中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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