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多黎各并不陌生于极端天气事件。有记录以来，这座岛屿已多次处于50多场热带风暴的风眼路径上。随着2018年飓风季来临、风暴相关损失令人愈发担忧，波多黎各仍在从去年的玛丽亚飓风中恢复。
不过，岛上有一类生态系统天生具有韧性——森林。
玛丽亚飓风对波多黎各的森林造成了什么影响？
2017年9月20日，玛丽亚飓风以四级飓风强度在波多黎各登陆，持续风速略低于155英里/小时，阵风达175至195英里/小时，降雨量最高达部分地区达38英寸。全岛遭受的损失超过900亿美元，是美国历史上造成损失第三大的飓风。
风眼从东南向西北横穿该岛，飓风中一些最强劲的风力席卷了波多黎各最大的森林——埃尔云克国家森林，又称卢基约实验森林。这片森林位于山顶，暴雨过后更容易受到强风和山体滑坡的影响。根据全球森林观察的数据，2017年树木覆盖面积较2000年减少了10%；受影响面积超过5万公顷。
如下方对比图所示，高海拔地区的损失尤为明显。
玛丽亚飓风过境后，埃尔云克立即出现了植被褪绿现象，在下方由Planet采集的高分辨率合成卫星图像中清晰可见。卫星图像还显示，此后森林恢复得有多快。2018年4月至6月的合成图像显示，飓风过境仅七个月后，植被就已显著再生。
拖动滑块，查看玛丽亚飓风前后埃尔云克的卫星影像。卫星影像由Planet提供。
我们如何知道波多黎各的森林会恢复？
美国林务局（USFS）最近完成了一项永久样地实地调查。自1988年以来，他们每五年开展一次此类调查。今年的初步结果表明，尽管玛丽亚飓风吹落了枝叶和树冠（这在全球森林观察上记录为树木覆盖损失），但87%的树干仍然挺立。虽然大多数树叶被吹落，许多树枝折断，但只有少部分树木连根拔起或完全倒伏。
拖动滑块，查看2016年玛丽亚飓风前和2017年飓风后的埃尔云克照片。图片来源：Sajyasingh/Wikimedia Commons 和 Mark Davis/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
波多黎各及世界其他地区的热带森林一次又一次地展现出抵御强风暴的韧性。埃尔云克的卢基约实验森林是全球持续观测时间最长的热带森林，部分地点的观测记录长达75年。玛丽亚飓风来袭之前，1989年的雨果飓风是57年来在波多黎各登陆的最强风暴，风速达126英里/小时，最高降雨量为17英寸。雨果飓风登陆后仅五年，美国林务局的观测显示，地上生物量等植被健康指标已接近风暴前的水平。十年后，树干密度超过了飓风前的观测值。
1998年乔治飓风登陆时，森林仍在雨果飓风后的恢复过程中。即便如此，科学家也很难发现风暴对森林结构造成的可测量影响，除了一些树枝损失和树冠落叶。
飓风过后被吹落的树叶和折断的树枝还会形成一层新的、富含有机质的土层，促进树木生长。虽然全球森林观察平台目前只报告每年的树木覆盖损失，但计划于明年发布的年度树木覆盖增加数据，将有助于监测埃尔云克的植被再生和树冠恢复。
健康树木：波多黎各的增长趋势
健康的森林为波多黎各这样的岛屿提供多种生态系统服务，包括减轻洪水强度、为生物多样性提供栖息地、过滤水源，并为生态旅游景点提供场所，同时提供原材料并承载文化价值。过去一个世纪，波多黎各的森林覆盖呈现恢复趋势。到20世纪40年代末仅占全岛的6%，因为人们砍伐树木以腾出土地发展农业。但随着人们从农村迁往城市地区和美国本土，森林又开始繁茂起来。到2010年，树木覆盖了波多黎各近50%的土地。尽管风暴和其他自然扰动可能会对树木造成短期损害，但提高整体森林覆盖率有助于减轻极端事件的严重程度，并缩短树木和人类的恢复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