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给我们的鲸鱼研究带来了什么启示?

A humpback whale's tail comes out of the water during a ride on the Les Ecumeurs boat on the St. Lawrence river at Les Escoumins, Quebec, August 13, 2009. According to the International Union for Conservation of Nature, large whale species such as the humpback and minke are recovering from a threat of extinction, helped by curbs on hunts since the 1980s. REUTERS/Mathieu Belanger (CANADA SOCIETY ANIMALS) - GM1E58E11EX01
The modern ocean can be a dangerous place for whales.Image: REUTERS/Mathieu Bela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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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9月11日,研究人员获得了一个独特的机会,得以在没有商业航运的情况下研究鲸鱼的行为。

他们的研究发现,有助于人们进一步认识到,布满船只的海洋对鲸鱼而言可能是多么险恶。

随着人类持续向海洋扩张,鲸鱼的生存环境似乎不太可能有所改善。

2001年9月11日,两架飞机撞向世界贸易中心双子塔,造成近3000人死亡。在近500英里(约800公里)之外,新英格兰水族馆的科学家罗莎琳德·罗兰(Rosalind Rolland)当时正在芬迪湾研究鲸鱼的粪便,她和团队得知消息时正在工作。罗兰和她的团队悲痛不已,仍决定继续开展工作,因为她在接受美联社采访时表示,这片海湾美联社,“令人心灵平静”。

在9月11日及其后的几天里,罗兰表示,没有哪个地方能比得上开阔的海域。她说:“它就像我们的大教堂。”“那是一个美丽的地方。”

对罗兰和其他鲸鱼研究人员而言,那个充满创伤的日子在某种程度上却成了一个研究契机。9月11日及随后的几天里,几乎所有商业航运都被叫停,这使研究人员得以在一个他们如今几乎再也无法遇到的环境中观察鲸鱼——一个安静、(几乎)没有人类活动的环境。

一次无法重现的实验

Image: Inf-Lite Teacher,来源:Flickr

诚然,尽管这是一场可怕的悲剧,9/11事件却为研究人员提供了研究一类极难研究的生物的机会,这类生物的天性使其极难研究。鲸鱼体型庞大,使得更传统方法——例如麻醉并捕获动物——难以实施。研究鲸鱼所面临的后勤挑战相当大,而且它们也是极其危险的生物。

例如,科姆波贝洛鲸鱼救援队(Compobello Whale Rescue Team)的联合创始人乔·霍利特(Joe Howlett)于2017年营救一头被缠住的北大西洋露脊鲸。在解救这头鲸鱼之后,霍利特被这只庞大生物的尾巴击中,力道达一吨,当场死亡。这很可能并非有意为之;鲸鱼体型过于庞大,与其近距离接触难以保证安全。

在没有船只往来的海域中,罗兰和她的团队开始收集鲸鱼的粪便,这是研究鲸鱼为数不多的可靠方法之一。事实证明,从鲸鱼的粪便中可以获取大量信息——例如其饮食状况、在鲸鱼体内流动的激素种类等。其中一种激素——糖皮质激素,在9月11日及随后几天的鲸鱼粪便中明显偏低。这种激素最常与鲸鱼的应激状态相关。

当时,芬迪湾的其他研究人员正在记录鲸鱼歌声产生的低频声音。问题在于,这些频率同样由船舶的螺旋桨和发动机产生。随着几乎所有商业航运的停止,海洋变得安静,这种安静状态是几个世纪以来从未有过的。研究人员认为,穿越海洋的船只所产生的持续不断的噪声,对鲸鱼而言极其难以忍受。从其粪便中的糖皮质激素含量来看,鲸鱼几乎时刻处于紧张戒备的状态。

受影响的也不仅仅是鲸鱼。在航运频繁的航线上——即海洋中最嘈杂的区域——海豚为了让同伴听见,已经开始发出更简单、交流性较弱的叫声。正如在摇滚音乐会上无法进行交谈一样,海豚正逐渐丧失借助叫声传递复杂信息的能力。对于许多鲸类物种而言,附近船只的噪声也可能掩盖其高达80%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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