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海洋生物多样性保护条约:为何跨部门协作至关重要

Ocean territory outside national jurisdiction is thought to be home to millions of undiscovered species.
Ocean territory outside national jurisdiction is thought to be home to millions of undiscovered species.Image: Getty Images/iStockpho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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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项于2023年签署、旨在保护不属于任何国家管辖范围的海洋区域的全球条约,目前正在国际范围内接受签署和批准。

  • 私营部门参与者是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海洋生物多样性(BBNJ)问题的重要利益相关方,也很可能是最受该协定条款影响的群体之一。

  • 世界经济论坛的一份新白皮书建议采取跨部门行动,包括私营部门参与者积极参与并推动相关工作,以提高协定成功实施的可能性。

广袤的海洋区域位于任何单一国家的边界之外——那里拥有极其丰富的生物多样性,甚至存在从未被发现过的物种。我们必须保护这些区域,并以可持续的方式加以利用。

事实上,海洋面积的三分之二位于国家管辖范围以外的区域(ABNJ),也就是说,这些区域位于各国领海或专属经济区之外。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占全球已占据栖息地的90%,并支撑着丰富多样的生物多样性,即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的生物多样性(BBNJ),其中包括数百万种尚未识别的物种。

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还承载着具有全球利益和重要性的活动——人们在此捕鱼、勘探;全球绝大多数贸易运输以及支撑国际金融市场和全球通信的海底电缆也都经过这些区域。

保护海洋的条约

2023年3月,联合国通过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下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海洋生物多样性的养护和可持续利用协定》(《BBNJ协定》),其目标是“确保养护和可持续利用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的海洋生物多样性,满足当代和长远需求”。各方广泛赞誉这项协定,包括各国政府、民间社会和研究界,但私营部门几乎没有公开回应。

诚然,最直接的行动——签署和批准协定——取决于各国政府和区域经济一体化组织(截至2024年9月3日,已有91个国家和欧盟签署协定;其中8个签署方也已批准)。然而,至少可以确定的是,全球私营部门参与者依靠航运和数据网络,高效运输原材料和传递信息。此外,一些大型企业利益相关方更直接地依赖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他们经营构成运输和数据网络的船舶或电缆,在国家管辖范围以外海域捕鱼,或以其他方式直接受益于BBNJ;随着海洋遗传资源生物勘探等新型海域利用方式不断发展,他们也计划开展此类活动。协定生效后,相关行业的运营可能会因此发生重大变化。

探讨《BBNJ协定》的具体内容

协定的具体条款较为复杂。协定涉及四个主要议题:海洋遗传资源;区域管理工具(例如海洋保护区);环境影响评估;能力建设和海洋技术转让。协定还涉及若干跨领域问题,包括建立支持协定实施的治理和资金机制。不过,协定仍有许多未解问题,因为许多实施细节要等到协定生效后,才由尚未成立的缔约方大会及其附属治理机构决定。

尽管目前缺乏对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进行整体、综合和协调治理的机制,但相关机构和决策领域已经相当拥挤。《联合国海洋法公约》(UNCLOS)是界定海洋治理框架的基础文件,其中包括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UNCLOS还由关于海床资源和跨界鱼类种群的实施协定予以补充。《BBNJ协定》是UNCLOS的第三项实施协定。其他文书则针对特定地理区域或具体问题。由此形成了复杂的治理网络,由多个行为体和不同层级共同分担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利用的监督责任,其中许多机构依照各自独立的授权开展工作。此外,协定明确规定,新治理机制不得损害现有工作或机构,进一步加剧了对监管及其他最终结果的不确定性。

考虑到《BBNJ协定》从签署、批准到生效,以及从现在到未来实施细节确定这一过程中存在一连串不确定性,私营部门参与者保持公开沉默或许可以理解。但沉默既不符合协定的最佳利益,也不符合行业自身的最佳利益。行业参与正在开展的工作和未来决策,有助于实现有效治理并减少未来的不确定性。行业支持各方普遍批准协定,可以确保BBNJ继续支持私营部门运营,并为子孙后代维护一个宜居的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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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营部门的机遇

相关工作已经启动,旨在为协定生效后迅速实施奠定基础。行业为这些工作提供意见,可以带来现有运营方面的宝贵专业知识、数据获取渠道,以及对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更广泛的直接了解。专家知识对于确定和设计有效的监管及其他治理机制至关重要,这些机制将用于保护并可持续利用BBNJ。私营部门参与者已经在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开展运营,现有船舶及其他平台可以安装仪器以收集更多数据;创新者则可以通过新的数据收集方法弥补知识空白。

此外,鉴于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的监测和执法面临诸多挑战(包括区域偏远且范围广阔、国家能力有限,以及搭便车者令人担忧),BBNJ使用者自愿遵守规定将是协定成功的关键。行业参与有助于加强相关工作,制定既有效又高效的规章,从而减轻自愿遵守的负担,让合规过程更加明晰。

这项协定提供了一个契机,可以全面协调治理,并规范广阔海域的可持续利用。这片海域资源丰富,还支撑着地球系统的正常运转。BBNJ使用者依赖协定所涉及的区域和资源,也依赖整个生态圈。私营部门参与者公开支持各方普遍批准协定,将为其成功创造最佳条件。无论行业还是社会,对确保海洋健康、可持续的关切,都不会止于国家管辖范围的边界。

成功实施《BBNJ协定》需要跨部门行动与专业知识。事实上,协定专家认为,公私伙伴关系几乎是协定本身定义所要求的。

所有相关行为体,尤其是直接依赖BBNJ的私营部门参与者,都应立即开始规划并建立这些伙伴关系。世界经济论坛的这份白皮书就如何着手提出了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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