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最大的温带雨林刚刚获得保护,而且它并不在你想象的地方

An aerial view of a rainforest.
Temperate rainforests are ecological treasures.Image: Pexels/ Tom Fi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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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国政府承诺保护塔松加国家森林,它是全球最大的完整温带雨林。

  • 一位生物学教授表示,老龄林对于碳储存、生物多样性和气候韧性至关重要。

  • 她表示,保护像塔松加这样的生态珍宝,对于应对气候危机将至关重要。

如果让人们在地球仪上寻找世界的雨林,大多数人可能会指向南美洲。但北美洲也有雨林,而且与热带雨林一样,这些温带雨林是珍贵的生态宝藏。

如何拯救热带雨林
如何拯救热带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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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政府于2023年1月25日最终确定了一项规则,恢复无路区保护,覆盖塔松加国家森林超过900万英亩的土地,塔松加国家森林,使这片土地免受修路和伐木之害。塔松加是全球最大的完整温带雨林,也是美国面积最大的国家森林。它的面积超过26,000平方英里(67,340平方公里),大致相当于西弗吉尼亚州的大小,覆盖阿拉斯加东南部的大部分地区。这里有数千个流域和峡湾,以及一千多个森林覆盖的岛屿。

西奥多·罗斯福总统于1902年将塔松加指定为森林保护区,并于1907年将其设为国家森林。Image: USFS/The Conversation

二十多年来,塔松加一直处于两大关键保护议题政治纷争的中心:老龄林采伐以及将大片森林区域划定为无路区以防止开发。作为一名专攻森林生态系统的科学家,我认为保护塔松加是应对气候变化和生物多样性丧失所需的那种大胆行动。

一处生态珍宝

我们今天所知的塔松加,形成于18世纪中叶小冰期末期。当时,如今阿拉斯加南部的大部分地区成了荒芜之地。随后,该地区逐渐重新有了动植物繁衍,形成了一片物种丰富、生机勃勃的老龄林。西奥多·罗斯福总统于1902年将塔松加指定为森林保护区,并于1907年将其设为国家森林。

塔松加是传统家园,属于特林吉特、海达和钦西安人民。它的名称取自特林吉特人中的塔松加群体,该群体在此地持续生活了一万多年。

阿拉斯加原住民依靠森林丰富的动植物资源维持生存并延续传统。如今,塔松加拥有大量动物种群,而这些动物在美国其他地区已变得较为罕见,例如棕熊和狼。

塔松加内的900个流域大多处于接近自然的状态。这确保了它们能够为众多野生物种提供栖息地,并从气候变化导致的温度升高等压力中恢复或适应。这些流域支持着在森林溪流和河流中产卵的鲑鱼,为熊、鹰及其他捕食者提供食物。如今,这样的生态系统在全球范围内极为罕见。

道路如何威胁森林

完整的老龄林,其树木已有数百年树龄,对于碳储存、生物多样性和气候韧性至关重要。它们拥有发育完善的根系,能够深入土壤获取水分,并且比幼龄林更能抵御干旱、火灾、虫害和强风,而这些影响都很可能随着气候变化而加剧。

由于老龄林在数个世纪中在树木和土壤里积累了大量碳,保护它们是遏制气候变化的一项重要策略。然而,科学家估计,伐木、农业和城市开发使美国森林面积中仅有6%至14%保持完整。而且,只有美国全部森林面积的7%树龄超过一个世纪。

老龄林采伐存在争议,因为完整的森林非常稀少。森林的损失往往始于为获取木材而在林中修筑道路。这些道路实际上是横跨地貌的长条状皆伐带。

在潮湿的温带森林中修路,可能使暖空气、风和阳光更容易从边缘渗透至内部,导致土壤、苔藓和蕨类植物变干。道路还为车辆携带的入侵植物提供了侵入途径。

道路的负面影响还远不止行车路面本身。一条宽30英尺(9米)的道路,由于施工期间的土地扰动以及为车辆安全而设置的宽阔缓冲带,可能影响另外80至100英尺(25至30米)的相邻土地。

修路可能对棕熊等动物造成伤害,包括车辆碰撞以及偷猎和诱捕增加。在塔松加,公路系统两侧各有一条四分之一英里(0.4公里)宽的区域被禁止大型猎物狩猎活动,但这只能缓解道路带来的部分普遍影响。

美国的老龄林正在迅速消失,但通过明智的管理,它们可以在未来数十年继续带来生态效益。Image: REUTERS/David Lewis

数十年的争议

围绕无路区的争议始于2001年1月,当时克林顿政府通过了《无路区保护规则》。该措施禁止在美国大多数国家森林内已列入清单的无路区进行伐木、木材销售、采矿和修路。塔松加约920万英亩(37,231平方公里)土地,即超过其面积一半,被划定并管理为已列入清单的无路区。

这一步骤引发了长达20年的辩论和诉讼。布什和特朗普政府在保守派西部各州官员的支持下,试图限制无路区规则,并使塔松加免受该规则的约束。奥巴马政府总体上支持该规则,并在法庭上为其辩护。

2020年,特朗普政府向大规模新增的伐木、采矿和修路活动开放了塔松加。包括环保倡导者和部落政府在内的批评者认为,阿拉斯加的经济更应得益于户外休闲和商业渔业,而非对其剩余的老龄林进行皆伐。

如今,拜登政府已恢复了对塔松加无路区的保护。总统乔·拜登还签署了一项行政命令,呼吁保护联邦土地上的成熟林和老龄林,不过他尚未禁止在老龄林中伐木,并承诺在全球范围内打击森林砍伐。

一个战略性气候保护区

在气候变化与动植物物种加速灭绝这两场相互交织的环境危机日益引发忧虑之际,塔松加获得了新的保护。在我看来,保护像塔松加这样的生态珍宝,是同时应对这两个问题,正如科学家所建议的那样。

阿拉斯加东南部和中南部地区,包括塔松加和楚加奇国家森林,其活立木和枯立木生物量中储存着约10亿公吨碳。这一数量可能增加27%(到2100年),前提是允许森林继续生长并积累碳。

我认为,塔松加广袤的完整性、丰富的生物多样性以及显著的碳储存能力,使其成为一系列战略性气候保护区中的首选之地。这些区域是科学家建议划定出来、用以保护大型碳汇以及动植物生物多样性的区域。美国的老龄林正在迅速消失,但通过明智的管理,它们可以在未来数十年继续带来生态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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