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国家服务”?它或许是应对气候变化的关键

A man walks through a garden on an autumn day in Srinagar, Indian-administered Kashmir, November 15, 2016. REUTERS/Danish Ismail TPX IMAGES OF THE DAY - D1BEUMYSKWAA
Young people are prepared to fight for the planet, as recent school climate strikes have shown.Image: REUTERS/Danish Is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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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气候罢课表明,年轻人希望应对气候变化,但他们对集体行动的热情在很大程度上尚未被发掘。志愿保护大军可以将这份才华与热情引导到恢复生态系统的工作中,从而调动他们的积极性。

“绿色新政”获得美国国会议员亚历山德里亚·奥卡西奥-科尔特斯及多位总统候选人的支持,是一项旨在十年内消除碳排放、在建设清洁能源基础设施方面实现充分就业,并通过财富再分配应对不平等问题的计划。

“绿色新政”借用了20世纪30年代“新政”的名称与理念,鼓励人们接受应对气候变化的激进解决方案。富兰克林·D·罗斯福总统的“新政”是一场美国经济的转型,它为数以千计的人提供了制造业就业机会,并通过财富再分配帮助国家从大萧条中复苏。

“新政”最早也最受欢迎的项目之一是民间保护队(Civilian Conservation Corps,CCC),这是一项公共工程救济计划,动员了数百万年轻男性在美国各地的自然环境中开展保护工作。重启这一计划可能成为各国动员气候罢课一代投身有益环境工作的一种广受欢迎且行之有效的方式。

历史性的成功

20世纪30年代,美国南部平原的沙尘暴严重破坏了当地生态。严重干旱以及未能采取浅耕措施防止风蚀,造成了“尘暴碗”,迫使数万贫困家庭放弃农场,因无力偿还抵押贷款或种植作物而陷入困境。

农机被掩埋在尘暴沙丘中,南达科他州,1936年。Image: Sloan/Wikipedia

用总统的话说,民间保护队成员从事“可自我维持的公共工作”,在1933年至1942年间,在超过4000万英亩农田上种植了二十多亿棵树。这些树木起到了防风林的作用,并帮助锁住土壤水分,从而遏制了导致“尘暴碗”的风蚀。队员们还修建了防洪堤坝,参与扑救森林火灾,并负责维护林区道路和小径。

1933年至1942年美国大平原地区的主要植树区域。Image: 美国林务局

民间保护队动员了300万名18至25岁的男性,帮助美国各地恢复和修复生态系统,开展了数百个林业和保护项目。民间保护队首次使许多美国人意识到木材、土壤和水资源的可持续性,并让他们了解为确保这些资源得以保存所需付出的努力。

如今,大多数人都意识到气候变化、污染和生物多样性丧失的问题。借助互联网,提升公众意识无疑比罗斯福时代容易得多。但环境问题本身更加严峻,要克服这些问题需要社会和经济发生根本性变革。摒弃该计划留下的种族隔离遗产,现代民间保护队可以动员任何愿意亲身投入气候变化应对工作的年轻人。

1933年得克萨斯州的一支民间保护队青年小组,最右侧为隔离管理的非裔美国志愿者。Image: 北得克萨斯大学图书馆,CC BY-ND

现代环境修复

一支现代志愿保护大军可以在每个国家开展工作,并根据各地的环境需求调整其工作重点。首项任务可以是环境监测,即收集有关污染和野生动物数量的数据。这些调查将为了解生态系统的健康状况及其变化情况提供极为宝贵的信息。

随后,生态系统可从重新引入物种和修复栖息地的项目中受益。大规模植树可以吸收大气中的碳,并为回归的野生动物提供新的栖息地。湿地——沿海的生态系统,能够抵御海平面上升——可通过种植植被进行扩建,这也将为候鸟创造栖息的避难所。重新引入的海狸和其他生态系统工程师可以作为动物“先驱”,创造出水坝和湖泊等新的栖息地,从而使更多物种得以繁衍生息。

志愿者可以帮助重新引入海狸等物种,并在野外对其进行重要监测。Image: Flickr/OkaWenNF,CC BY

特别是在河岸种植树木,既能为水生生物提供食物来源,也能为水体系统输入养分。志愿者可以在淡水环境周围修建围栏,防止牲畜进入水中,并避免周边农田中的有机物质和化肥流入水体。这可能导致水体富营养化,耗尽水中的氧气,最终使养分负荷较高的水体排放区域的沿海水域形成大规模死亡区。

公园和海滩上大批的拾垃圾者也能显著减少流入海洋的塑料污染量。志愿者还可以接受培训,学习检测水质,并积极参与污染及当地海洋生物的监测。

在农村地区,修建不使用砂浆的干砌石墙,可以促进苔藓和地衣生长,并为鸟类、蟾蜍、蝾螈和昆虫提供缝隙和孔洞,供其安家。传统墙体每生产并使用一吨水泥,大约就有一吨二氧化碳被排放到大气中。建造尽可能少用材料或采用全新材料的新基础设施,也可以成为志愿者的另一项任务。

种植树篱可以形成植被廊道,将野生动物与林地栖息地连接起来,并提供食物和庇护所。志愿者还可以建设栖息地通道——即植被廊道,在主要道路网络的下方或上方为野生动物提供安全通道,使种群之间的繁殖得以持续。

绿色新政中的大型建设项目可以重点使道路网络对野生动物更加安全。Image: Skyward Kick Productions/Shutterstock

参与该计划的年轻人不仅能获得成就感和教育收获,还能培养可迁移的技能。在自然环境中工作对身心健康产生积极影响,参与者还将充分受益于充足的体育锻炼。

20世纪30年代的“新政”旨在应对环境危机,同时推动美国经济转向实现社会公正。今天的“绿色新政”可以秉持同样的理念,但目标更加宏大:通过具有社会包容性的民间保护队,修复生态系统并应对气候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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