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引发了这场环境危机:是时候改变我们看待风险的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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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活动引发的全球环境风险日益复杂且相互关联,对人类、经济和生态系统产生深远影响。

我们现处于人类世——一个人类成为地球上主导变化力量的地质时代。人类世的特征是世界日益相互关联且加速发展。

这种超高互联性和变化速度要求我们重新构想风险。连接各类危机的体系结构,使其影响以不可预测的方式扩散。2008至2009年金融危机即是广泛可见的例子,该危机对食品价格产生了重大影响,并最终推动了土地掠夺,发生在非洲、亚洲和南美洲。

国际政策团体已做出多次日益复杂的努力来捕捉复杂风险,所采用的框架包括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关于气候变化风险相关关切理由的报告;以及世界经济论坛的年度《全球风险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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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水资源压力和极端天气等环境风险在这些评估中发挥着日益重要的作用,但迄今为止,关于全球系统性风险的文献主要以金融和技术为主导。这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对市场和技术解决方案的重视。尽管所有这些举措都在重要方面促进了当前对全球风险的理解,但它们均无法全面捕捉正在塑造新型系统性环境风险的人与环境相互作用过程。

近期一篇发表于《Nature Sustainability》期刊的论文强调,需要接受跨越极大时空尺度的全球性、人为驱动的环境风险及其相互作用这一概念。这不仅仅是调整季度财务展望以考虑未来五年或十年的问题。人类对整个地球系统造成的变化具有非线性和复杂性,要求我们在时间上向前和向后看得更远。

人类世风险如何与更传统的风险概念相互作用。Image: Nature Sustainability

作者重点介绍了四个案例研究,分别考察人类世风险的不同维度。例如,研究发现,为印度灌溉而进行的地下水抽取会导致东非降雨增加。然而,如果印度转向更可持续的地下水抽取方式,可能会使目前依赖降水变化的国家面临权衡取舍。

另一个案例研究考察了沿海超大城市以及海平面上升的长期前景。到2100年,全球海平面可能上升多达两米,部分地区的上升幅度可能更大。这对于当今投资建设、预计使用50年或更长时间的基础设施而言,是一个问题。

人类世作为一个概念本身也存在争议。认为全人类都对当前危机负有责任的观点并不符合现实。具体而言,世界上相当一部分富裕且有权势的人是靠排放碳积累财富和权力的。这种排放碳而致富的群体与未排放碳而仍然贫困的群体之间的差距,是人类世风险的一个决定性特征。

在考虑全球环境风险时强调权力失衡可能显得奇怪。然而,人类世的非线性和复杂现实表明,现行国际秩序难以持续,因此必须正视我们过去和当前的问题,才能规划公平且可持续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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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组织和个人在大量排放碳的过程中积累的财富和权力,应在很大程度上被调动起来,用于开始解决助长这些人类世风险的显著环境和社会不公问题。这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在发生,但需要加快推进。

随着世界进入一个充满意外和不确定性的新时代,一个显著的机遇出现了,即采纳面向未来的不同经济模式。这要求以不同方式行事,例如与社会和环境正义组织开展合作。

著名物理学家理查德·费曼曾说:“如果我们想解决一个从未解决过的问题,就必须为未知留一扇虚掩的门。”

人类从未面临过我们今天正在面对、并将在未来几十年继续面对的这类变化。人类世将给我们带来的经济、环境、地缘政治和社会变化之大,前所未有。因此,正如费曼所暗示的那样,必须敞开大门,让新思想和新方案得以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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