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研究揭示渔业腐败的真实程度

Something fishy: corruption is making the trade in fish a threat to sustainability
Something fishy: corruption is making the trade in fish a threat to sustainabilityImage: 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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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腐败问题贯穿鱼类价值链。

  • 其后果范围广泛,且比单纯的违法行为更为严重。

  • 应对这一问题需要采取结构化、以政策为基础的方法。

鱼类产品已成为我们餐桌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据估计,在过去六十年间,全球人均鱼类消费量已从9.9千克增至19.2千克。

大多数人食用的是本地捕捞的鱼类;许多人食用的则是来自世界其他地区的鱼类。全球此类产品的贸易也因此蓬勃发展,年均增长率达3.9%(按实际价值计算,时间为1976年至2010年)。该行业直接为约6000万人提供收入,另有7.5亿人间接受益。它在保护和可持续利用海洋及其他水资源方面也发挥着重要作用。

因此,有效的渔业治理对海洋、河流和食物链的健康至关重要。然而,腐败的机会众多,使鱼类的贸易与消费既威胁可持续性,也加剧了贫困。

三个已知事实

尽管针对非法、不报告和不受管制(IUU)捕捞已开展了研究与行动,但人们对渔业腐败的了解仍少得多。由此可以观察到三个关键点。首先,不同类型的腐败发生在鱼类生产的各个环节,即“贯穿整个价值链”,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UNODC)近期发布的报告《腐烂的鱼:应对渔业部门腐败指南》所示正是如此。

其次,渔业腐败的后果可能远比单纯的违法行为更为广泛和严重。从南非到太平洋岛国的证据表明,腐败削弱了执法力度,妨碍了环境法规的遵守,助长了违法行为,破坏了良好治理,并损害了渔业共同管理的合法性。它还为人口贩运和奴役提供了可乘之机。

第三,腐败在概念上有所不同,因为它发生在公职人员蓄意无视非法活动,甚至为谋取私利而纵容和促成非法活动的情形之中。然而,无论是IUU捕捞还是腐败,都存在一系列类似的结构性脆弱性,例如监管与执法薄弱,或受配额限制和渔业资源衰退影响的渔业社区陷入困境。

为进一步加深对渔业腐败的理解,伦敦政治经济学院与阿德莱德大学的研究人员梳理了现有学术文献、媒体报道以及国际组织关于该行业腐败问题的报告。我们分析了多样化的案例,探讨了不同类型的腐败以及生产过程的不同阶段。

这些案例一再表明,腐败远非单一概念,并非只以一种形式或在某一时间或地点出现。相反,腐败问题见于许多业务领域,例如许可发放、谈判准入协议、执法宽松、勒索、政治腐败、洗钱和避税操纵,以及人口贩运等,仅举数例。腐败活动并不局限于南半球或发展中国家。许可发放、准入协议谈判、洗钱或逃税欺诈在富国和穷国均有发生。此外,相关活动超越地方或国家层面,产生国际性影响。通过细致分析,渔业中的腐败问题因而可以得到更好的识别。

渔业价值链复杂,每个环节都易受腐败影响Image: UNODC

全新思路

渔业腐败的复杂性凸显出需要采取更全面的反腐举措组合,超越基础且往往执行不力的法规。事实上,大多数国家已签署《联合国反腐败公约》联合国反腐败公约(UNCAC),且几乎所有国家都已将非法捕捞定为违法行为。因此,关键不在于法律或条约的增多,而在于更好地诊断问题并加以执行。

若仅专注于打击犯罪和加强执法,也会错失考虑如何引入其他因素和政策工具的机会。例如,确保许可协议公开,并在政府在线门户网站上公示捕捞信息,是提高透明度和问责制的重要措施。追溯鱼类来源对买家乃至最终消费者都很重要。执法人员往往薪酬微薄,履职所需资源也不足。当基层受贿者看到上级官员腐败却未受惩处时,不公平感和士气低落便随之蔓延。

若缺乏结构化的应对方法,渔业中腐败事件的普遍性、复杂性和根深蒂固程度将持续对实现与鱼类相关资源、生态和生计有关的可持续发展目标构成挑战。若不加以有效应对,其影响可能会与该行业已面临的其他问题相互叠加并被放大,例如过度捕捞,以及气候变化和海洋酸化等环境风险。

尽管全球各国政策制定者日益认识到这一挑战,但现在正是时候加大力度,基于对该现象更清晰的理解,制定全面、相关且经过校准的政策工具组合。这一组合不应仅停留于表面;它应针对嵌入文化、社会或国家之中的腐败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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