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如何保护世界各地城市的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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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ests affect the movement, quality and availability of water in cities.Image: Unsplash/Florian Weh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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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球城市领导者需要认识到森林在保障居民清洁用水以及城市赖以生存的农业用地方面所发挥的作用。

  • 例如,恢复里约热内卢周边的森林,可帮助该市避免支付7900万美元的水处理费用。

  • 城市森林有助于改善城市雨洪管理、降低洪灾风险,同时带来其他环境和文化效益。

水对人类健康与福祉至关重要。在城市,领导者努力确保人们能够安全、稳定地获得清洁、安全且价格可负担的水。在农村,农民盼望充足的降雨和健康的河流,以种植健康的作物。新冠疫情提醒我们,清洁用水对健康与卫生至关重要,公共卫生官员也一直呼吁人们勤洗手。尽管如此,全球仍站在一场历史性水危机的边缘。

气候变化相关的气温上升和极端天气事件持续给水系统施压,也令城市供水基础设施不堪重负。有些情景预测,到2025年,多达18亿人将面临缺水。

形势严峻,但有一项资源就在我们身边:森林。

在城市范围内、跨越本地流域,甚至远至数千英里之外,森林都会改变水的流动、水质和可获得性。全球城市领导者需要认识到森林在保障居民清洁用水以及城市赖以生存的农业用地方面所发挥的作用。

森林会影响周边数百英里的自然景观。Image: Cities4Forests

城市、水与森林之间的联系体现在三个层面:城内森林、附近森林和远方森林。无论距离远近,下面分别介绍它们如何保护城市用水:

城市森林有助于管理雨洪

城市的水患并不只有缺水。来自Aqueduct Floods的最新研究显示,自1980年以来,洪灾已在全球造成超过1万亿美元的损失;而城市往往位于海岸附近或沿河而建,因此属于最脆弱的地区。

作为一种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城市森林包括城市区域内的所有树木,从街道树木到天然林和人工林斑块,以及其下方的植被和土壤。它们能够改善城市雨洪管理、降低洪灾风险,同时带来其他环境和文化协同效益。

雨水附着在树叶和树枝上时,树木会截留降雨,减缓雨水在地表的流动。这会减少地表径流总量、遏制土壤侵蚀,并增加地下水补给。因此,城市森林能够减轻风暴和洪灾对排水沟、防洪堤等传统基础设施的影响。

这也能降低合流制溢流带来的风险。这种溢流会威胁社区和水生生态系统的健康。鉴于这些益处,费城和纽约市等美国城市,以及中国各地的海绵城市,正积极引入树木和其他绿色基础设施,以管理雨洪和洪灾风险,并提高城市各地的雨水入渗率。

附近森林保护城市供水并增强韧性

在全球最大的105座城市中,有33座高度依赖附近的受保护森林土地,将其视为影响饮用水可获得性和水质的关键因素。美国的五座主要城市——纽约、波士顿、旧金山、西雅图和俄勒冈州波特兰——依靠附近受保护的森林,而非传统基础设施来过滤水。

城市附近的森林流域通过调节降水、蒸发和水流,影响水质和水资源可获得性。树木和其他植被可以通过防止侵蚀、分解污染物和提供遮荫来改善水质。森林及其土壤也像海绵一样,在水量充足时吸收水分,在水量短缺时释放水分。它们部分通过增加水向土壤中的渗透来实现这一点,从而帮助补充重要的地下水资源。

世界资源研究所(WRI)的研究表明,在巴西等国家,保护这些流域生态系统能够带来回报。保护水质并防止泥沙进入水道,同时恢复里约热内卢周边森林,可帮助该市避免7900万美元的费用用于水处理,并将化学产品的使用量最多减少400万吨。

从去除污染到降低处理成本。Image: 世界资源研究所

不过,并非所有森林都能带来相同的益处。将天然草原改造为森林,以及在种植园中使用非本地树种,可能会在数十年内减少地表水产量。例如在南非,耗水量大的桉树给有限的水资源带来了压力。保护现有森林并考虑当地气候条件,或有助于避免意料之外的负面后果。

远方森林影响区域和全球降雨

即使相隔数百英里,森林也会影响城市和重要农业区的降水模式。越来越多的研究承认,热带森林在形成“空中河流”方面发挥作用:树木像巨大的吸管,从土壤中汲取水分并将其蒸腾到空气中,产生降雨所需的水汽,降雨往往出现在远方下风向地区。

亚马孙流域、刚果流域和东南亚的世界主要热带森林,在调节降雨方面发挥着尤为重要的作用。然而,这些森林带来降雨的能力正受到威胁。

2019年,全球森林损失达1190万公顷(2940万英亩),其中包括380万公顷(940万英亩)的成熟热带雨林。由森林砍伐引发的连锁降雨变化,可能会加剧城市地区和重要农田的干旱,影响范围遍及热带地区及更远之处。

研究表明,大规模砍伐刚果流域的森林,会使非洲部分地区变得更热、更干燥,例如人口稠密的尼罗河流域和萨赫勒地区。在拉丁美洲,亚马孙地区的退化可能导致巴西、巴拉圭、乌拉圭和阿根廷的城市遭遇旱季延长、农业生产力下降。

通过保护森林改善水资源和城市

随着地球上大多数人口居住在城市,城市边界内的决策会影响这些热带森林。近几十年来,牛肉、大豆和棕榈油等商品的生产导致全球近30%的树木覆盖损失。城市地区每年消耗约400亿吨材料,预计到2050年这一数字将增加一倍以上。

作为商业和文化中心,城市可以通过市政府采纳零毁林采购政策来遏制这些损失——挪威和加利福尼亚州的政府正在探索此类政策——并倡导森林保护的价值。与此同时,企业可以建设有利于森林的供应链,并使用全球森林观察专业版等开源工具。

许多城市认识到森林与水资源之间的联系,正在采取行动支持和保护森林。Cities4Forests网络成员正致力于规划和建设城市绿色基础设施、投资保护流域森林,并采购更多有利于森林的商品。作为选民、消费者和公用事业缴费者,城市居民可以发挥关键作用。森林保护城市用水,因此城市也必须采取行动保护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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