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更长期的战略来应对野火

smoke billows as the US Forest Service performs a prescribed burn using incendiary balls dropped from a helicopter in Meadow Valley as a way to control the progress of the Dixie Fire, now at nearly a quarter million acres, California, U.S., July 31, 2021. REUTERS/David Swanson - RC20WO9113WV
Western wildfires are getting worse.Image: REUTERS/David Swan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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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野火正在变得更加严重,这一问题很大程度上可归因于气候变化。

  • 不幸的是,北美西部地区景观中缺乏火烧,也可能导致更多火灾,因为这会让干燥灌木和枯树不断积累。

  • 与其过多关注短期解决方案,不如探索如何建立长期韧性,这样会更有益处。

  • 三位学者写道,这可能通过规定性火烧等方法实现。

经历了多个充满烟雾的夏季和破纪录的火烧事件,北美西部居民对野火并不陌生。然而,关于森林火灾为何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严重——以及对此可以采取哪些措施。

气候变化是否在助长这些火灾?长期以来扑灭每一场火灾的做法是否起到了作用?我们是否应该让更多火灾自然燃烧?对于西部森林易受野火和气候变化影响的问题,可以采取哪些措施?

我们邀请了40位居住在美国西部和加拿大的火灾与森林生态学家,审视最新研究并回答这些问题,相关成果以一系列研究的形式于2021年8月2日发表。总体而言,我们深切担忧气候变化下西部森林及社区的未来。

那么,为什么野火正在变得更加严重?

气候变化是主要原因之一。夏季野火季节已经比30年前平均长了40至80天。30年前。年度干旱更加显著,使燃料更容易变干,火灾更容易被引燃并蔓延。干燥燃料加上极端天气事件,包括雷暴和强风,也日益常见,为火势快速蔓延提供了关键条件,2020年俄勒冈州的Bootleg Fire 大火以及加利福尼亚州和科罗拉多州破纪录的火灾即是明证。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西部地区景观长期缺乏火烧,也会加剧火灾的严重程度和野火的易发性。这使得干燥灌木以及活树和枯树不断积累;同时,居住在荒野地区、可能引发火情的人口增多,扑灭每一场森林火灾的压力也随之增加,从而提高了极端火灾的风险。

“……西部地区景观长期缺乏火烧,也会加剧火灾的严重程度和野火的易发性。”。Image: 国家跨机构火灾中心

扑灭每一场野火的问题

从历史上看,除了太平洋西北岸沿线和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等潮湿地区外,火烧曾是大多数西部森林的常客。原住民用火和雷击引发的频繁或周期性火灾,形成了草地、灌丛以及各个年龄段再生森林交错分布的镶嵌格局。

过去的火灾会影响之后火灾的蔓延方式及其留下的影响。例如,原住民用火做法不仅能够增强文化资源和野生动物栖息地,还能减少驱动大规模严重野火的可燃物数量及其连通性。同样,雷击点燃形成的斑块状烧痕,使森林景观不易一次性全面燃烧。

美国和加拿大有效扑灭了除2%至3%的野火起火点之外的几乎所有火情。然而,这一小部分火灾恰恰发生在每个火灾季节的高峰期,此时干燥条件和极端火灾天气使即使是最积极的扑救尝试也难以奏效。

美国在关注野火短期风险的同时,无意中使森林在最恶劣的条件下燃烧。积极的火灾扑救加剧了通常被称为野火悖论的现象:短期内我们阻止火灾越多,野火再次出现时就会变得越严重。

在其中一项新研究中,Paul Hessburg及其合著者解释了火灾管理者如何通过管理被排除火烧的森林来培育抵御野火和干旱的韧性,从而减轻未来火灾的严重程度。管理方法包括疏伐密集林分、通过规定性火烧减少可燃物,以及管理野火,以恢复森林、草甸、灌丛和林地更为典型的分布格局。

在第二篇论文中,Keala Hagmann及其合著者描述了一个多世纪以来的火灾排除和过往森林管理做法如何危及森林生物多样性以及社会和生态价值,包括具有重要文化意义的资源、水量和水质、碳储存的稳定性、游憩功能以及空气质量。

例如,火灾排除已经损害了颤杨林分——生物多样性热点,从熊到蝴蝶都在此栖息。森林覆盖率的增加使水流偏离下坡草甸,使针叶林进一步侵占颤杨栖息地。

前进之路

在气候变化和严重野火的严峻现实面前,西部森林仍有前进之路。

在第三篇文章中,Susan Prichard及其合著者探讨了哪些适应性森林管理方法有助于增强森林对野火和气候变化的韧性。有充分的科学证据表明,燃料削减处理——包括森林疏伐、规定性火烧、原住民文化用火和管理性野火——是减轻未来火灾对西部森林影响的有效方法。然而,如果这些处理仅应用于西部森林景观的一小部分,土地管理者便不能指望其发挥作用。

在夏季日益温暖干燥、火灾季节不断延长的当下,不存在不发生火灾或无烟的解决方案。当前的火灾管理方式给西部森林带来了不必要的高风险。毫无疑问,西部森林的未来将充满火焰。我们如何选择与火共存,仍取决于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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