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大海洋保护区可能提高渔获量,但其中有一个难题

Fish fishing food conservation yield MPAs marine protected areas
MPAs help to conserve marine habitats, manage fisheries sustainably and make food supplies more secure.Image: Unsplash/ Sebastian Pena Lambar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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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将海洋保护区(MPA)面积增加5%,每年可额外产出900万至1200万吨海产品。

  • 然而,这些海洋保护区需要渔民主动避开,而大多数渔民对这些保护区能带来的渔获量持怀疑态度。

  • 将海洋保护区从目前的2.4%增加到5%,意味着受保护海域的面积需要增至三倍。

海洋保护区(通常简称为MPA)的概念非常简单。在海洋中划定特定区域,禁止或限制某些活动,通常是捕鱼。理想情况下,这些海洋保护区可设在特别具有生机的栖息地周边,例如海草床或珊瑚礁,这些地方支持着种类繁多的物种。通过禁止拖网等渔具在这些环境中拖扫海底,人们希望海洋生物能够得以恢复。

如果运用得当,海洋保护区可以非常有效。研究表明,海洋保护区能够增加物种和栖息地的多样性,甚至能让鱼类个体变得更大在其范围之内。一项新研究认为,只需将全球海洋保护区面积扩大5%,未来的鱼类捕获量便可至少提高20%。这每年可额外产出900万至1200万吨海产品,价值介于150亿至190亿美元之间。这还将显著增加可供不断增长的人口食用的营养鱼类蛋白质数量。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溢出效应与反噬效应之争

科学依据是可靠的。我们已经知道,海洋保护区能够增加区域内的鱼类数量,这些鱼类会长得更大,产下更多鱼卵。孵化的幼体有助于补充鱼类种群,它们会随水流漂移至保护区之外的更广阔海域,从而带来更大的渔获量,即在仍允许捕鱼的区域。我们也知道,成年鱼类同样能够长距离游动。一些鱼类会在保护区内得到庇护并繁殖,另一些则会游入保护区外人较少的水域,随后便可能被捕获。这些效应合称为海洋保护区的溢出效益。

该研究首次通过数学建模预测,全球海洋保护区面积的适度增加,可能因这种溢出效应而扩大全球海产品产量。但尽管这些预测听起来很乐观,我们仍需了解要实现这一目标需要付出哪些努力。

该研究认为,新设立的海洋保护区需要谨慎选址,以保护生产力特别高的区域。若将海洋保护区设在近海偏远、难以到达且通常生产力较低的区域,其对海洋生物的益处将远小于设在近岸、可供当地渔船抵达的较小型保护区。仅在偏远的公海中就有20个大型区域,占据了全球海洋保护区的大部分面积。作为海洋保护中的“唾手可得的果实”,这些保护区往往设在捕鱼活动很少的区域。

全球各大洋中分布着许多海洋保护区。Image: 海洋保护协会(Marine Conservation Institute)/维基百科

海洋保护区本身还需要实施高强度保护,即禁止一切捕捞活动。目前,全球海洋面积中仅有2.4%具有这一保护级别。若再增加5%,高强度保护的海洋保护区覆盖面积将大致增至三倍,这很可能引发强烈反对。许多渔民对溢出效应能否提高渔获量、从而弥补其在保护区内失去捕鱼权利的说法持怀疑态度,因此往往反对划设更多此类保护区的提议。

许多英国人惊讶地发现,该国大部分海洋保护区内允许捕鱼。英国周边约36%的海域被纳入保护区范围,但其中仅有0.0024%全面禁止捕捞。若将英国高强度保护海洋保护区的数量和面积,从目前这四个小型区域扩大至英国海域面积的5%,增幅将超过2000倍。此举必将遭到覆盖渔业界的强烈抵制,使任何有意推行此类政策的政治努力都难以推进。渔业界强烈抵制。

留住渔民的支持

获得当地渔民的支持,对于确保捕鱼限制措施取得成功至关重要。这种支持取决于渔民能否影响有关海洋保护区的决策,包括保护区的位置及保护程度。若认为设计高强度保护的海洋保护区网络主要是建模问题,则是一个错误,并意味着目前在某一区域作业的渔民对其渔场是否关闭几乎没有发言权。

但这项研究具有重要价值。它进一步证明,海洋保护区能够作为保护海洋栖息地、实现渔业可持续管理以及提高粮食供应安全性的重要工具。必须强调实施这些保护区所面临的政治挑战,但大多数科学家一致认为,需要设立更多海洋保护区。一些科学家正推动到2030年保护全球30%的海洋。

随着海洋保护区效益的证据不断涌现,地方、国家和国际各层面负责管理这些保护区的人员与机构需要不断学习并改进。如果我们能够着手设立一些高强度保护的海洋保护区,便可收集更多关于其溢出效益的证据。这可能会促使更多渔民认识到,保护区在提高渔获量、保障民众粮食供应以及恢复海洋生态系统方面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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