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发达经济体的18个国家,化石燃料二氧化碳排放量至少连续十年下降。虽然每个国家都各具特点,但它们也有一些共同之处,能够为澳大利亚乃至世界展示一条切实可行的减排道路。
全球化石燃料二氧化碳排放量仍在持续增加,2018年排放量创下历史新高,且预计2019年还会进一步增长。这一趋势与全球经济增长有关,而全球经济增长在很大程度上仍由化石燃料燃烧驱动。
全球经济的能源强度和碳强度大幅下降,但仍不足以推动全球排放量减少。
但有18个国家采取了不同做法。一项新分析揭示了这些国家如何改变其排放轨迹。不存在“灵丹妙药”,每个国家也都有其独特情况,但从这组国家中可以看到三个共同特点:电力部门可再生能源占比较高、能源使用量下降,以及出台了大量能源和气候政策。这些国家的做法正在奏效。
澳大利亚未纳入这项研究,因为在2005年至2015年的研究期间,尽管该国经济不断增长,其化石燃料燃烧产生的二氧化碳排放量总体保持稳定。不过,在同一时期的大部分时间里,经济各部门的所有温室气体排放量(包括土地利用变化)都在下降;这一趋势于2014年逆转,此后排放量开始增加。
排放量为何下降?
下图所示的18个国家,其化石燃料排放量最迟都在2005年达到峰值,此后至2015年(本研究涵盖的时期)显著下降。

总体而言,减排的最大贡献来自能源生产中化石燃料占比下降,约占47%;整体能源使用量减少则贡献了36%。
不过,推动各国减排的因素,其相对重要性存在很大差异。例如,在欧盟许多国家,能源使用量减少是减排的主要因素;而在美国,各因素的作用分布更为均衡,其中贡献最大的单一因素是从煤炭转向天然气。奥地利、芬兰和瑞典的减排,则源于非化石能源和可再生能源占比提高。
有意思的是,我们的分析表明,推动可再生能源普及的政策数量与这18个国家的排放下降之间存在相关性。
研究期间的排放下降,并非由消费其他地方生产的产品所致。在21世纪初期,将排放转移到其他国家(例如把制造业迁往海外)这一做法,曾是许多发达国家排放量下降的重要原因。但这种影响已经减弱。
持久影响不过,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对全球经济造成的持久影响确实产生了作用,也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许多国家能源使用量为何减少。
这些减排幅度有多大意义?
2005年至2015年间,这18个国家的排放量年均下降2.4%。
有人可能会认为,这一降幅并无特别重要的意义,因为同期全球化石燃料排放量仍以每年2.2%的速度增长。不过,这组国家的化石燃料二氧化碳排放量占全球总量的28%。这是相当大的比例;如果排放下降趋势持续并进一步加快,就能产生重大影响。
这18个排放达峰后下降的国家也助力全球排放增长停滞:2014年至2016年间,全球经济继续增长,而全球排放增长却陷入停滞。这一组合短暂地、也是首次展现了加速脱碳会是什么样子。中国的排放量并未连续十年下降(因此不属于这18个国家之列),但在这段排放增长停滞期间,中国的贡献最大。
无法保证排放下降趋势在未来几十年持续下去。事实上,我们的全球2018年碳预算报告显示,近期一些国家的排放趋势较为脆弱,需要进一步采取政策和行动,巩固减排成果,并支持长期、稳健的脱碳趋势。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看来有些国家已经踏上了这条道路。现在,我们都需要果断地加快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