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何识别易受气候影响的街区并保护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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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荷兰是全球最易受洪水风险影响的国家之一,约60%的人口和经济活动位于海平面以下。

  • 对家庭进行街区层面的精细化气候风险评估,对于找出风险最为紧迫的地区至关重要。

  • 荷兰安智银行(ABN AMRO)提出了多项方案,用于识别并应对家庭面临的气候风险。

真正令易受气候影响街区的房主难以承受的,不是大型洪水灾害,而是气候变化带来的较小损失不断累积。

气候变化威胁着我们的长期生存,新闻报道高度关注剧烈洪水影响的相关报道。我们的荷兰安智银行研究发现,真正会伤害人员和社区的,并非高影响事件,而是小影响、高概率事件的同时发生,尤其是当这些事件发生在经济韧性较弱的街区时。

全球洪水风险地图通常基于土地相对于海平面的高度。在此类地图上,荷兰通常被描绘为全球最易受洪水风险影响的国家;约60%的人口和经济活动位于海平面以下(或远低于海平面)。

Image: CBS、Klimaateffectatlas、LIWO、荷兰安智银行集团经济研究部

要找出风险最为紧迫的地区,对家庭进行街区层面的精细化气候风险评估至关重要。为此,需要将把IPCC情景转化为荷兰情境的气候风险地图,与房产和经济地图叠加使用(见上图)。我们的评估显示,与高层级洪水风险报告的结论相反,海洋或河流洪水风险到2050年及以后不会上升,反而会下降,因为荷兰提前很长时间就对其适应性预算进行了规划和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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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担忧的问题在于,强降雨、地基腐蚀以及为实现能源中和而翻新住宅的成本三者叠加。我们已识别出900个街区(荷兰共有3,000个街区),其中家庭面临上述三类高昂的气候和/或政策风险之一,且不太可能承担这些费用。在其中90个街区,房主面临多重高昂的气候风险。我们已识别出这些街区,并为政府、银行及其他利益相关方提出了具体解决方案,以防止这些地区的房主遭受其无力承担的损失。

各街区自住型购房物业的比例:1. 至少两种风险,2. 转型风险,3. 地基风险,4. 洪水风险Image: CBS、Klimaateffectatlas、LIWO、荷兰安智银行集团经济研究部

如地图所示,易受气候影响的街区主要位于国家边缘地带。在这些地区,地基沉降和/或实现能源中和的高昂翻新成本最为紧迫,同时房产价值低于平均水平,房主收入也低于平均水平。两类风险的修复成本都很高。修复地基每户约需6万至10万欧元,将能源效率低的住宅改造为节能住宅每户房主约需3.5万欧元。

对于低价值房产(最高30万欧元),这些成本可能不值得投资;收入低于平均水平(低于3万欧元)的房主则可能无法获得用于修复的贷款。尽管这些高昂的气候适应和减缓措施可能对个人房主造成灾难性影响,但由此引发宏观经济冲击的可能性很小。我们估计,在财务脆弱的房主中,有2%至25%面临上述气候和/或政策障碍中的至少一项。然而,这些问题集中的地区存在经济冲击风险,因为二次效应可能波及未直接受影响的居民。在此情况下,政府和其他利益相关方需要提供流动性援助。我们提出以下方案,用于识别并应对家庭面临的气候风险:

1. 识别易受气候影响的街区

由于决策者需要分配关注重点,首先要做的是识别家庭最为脆弱的地区。将气候风险地图与经济风险地图叠加,可以清晰呈现最需要关注的街区。

2. 将房产价值调整为“经气候风险修正”的价值

首要的痛苦但必要的措施,是确保房屋按其实际价值(即经气候风险修正后的价值)定价。目前,物理性气候风险并未得到这样的定价,这意味着未来的适应成本将完全由购房者而非卖房者承担。买卖双方就风险进行清晰沟通,将形成价格折让,使购房者能够为修复提供资金。基于精细化风险地图的沟通,也将防止非风险区域的房产被征收不合理的风险溢价。

“我们在这项研究上投入了大量资源,目前已看到许多市政当局和房主向我们索取其所在街区的详细信息。”荷兰安智银行首席执行官Robert Swaak表示,“由此,我们开始推动将风险纳入买卖双方的认知之中。通过这样做,我们也在践行我们的使命,为经济和社会稳定作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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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防止脆弱家庭迁入易受风险影响的街区

房价在反映气候风险后作出调整,部分街区的房屋将比以往更加可负担。购房者可能将这种价格折让视为迁入这些地区的机会,却未意识到近期可能产生的高额适应成本。在此情况下,抵押贷款机构负有照护义务,应在考量未来适应成本融资的基础上,防止财务脆弱的家庭迁入气候风险较高的街区。

4. 在多重风险同时出现时防止财务锁定

在既需修复地基又需进行能源投资的街区,若房主将积蓄用于能源效率改造,却无力修复地基,其财务状况可能陷入锁定。在此情况下,低价值房产尤其可能因房主破产而沦为搁浅资产。在存在多重问题的街区,应考虑能够同时解决两类问题的方案。包含地热供暖的新地基或许是一种解决方案,因为这一单项投资既能提高能源效率,又能防止因地基沉降导致的价值损失。

5. 为最脆弱街区提供公共资金

我们的研究发现,有19个街区同时存在多重风险,房主财务脆弱,且超过60%的房产为自住房。在这些街区,区域性影响可能波及未受影响的房主和政府,因此政府需要介入,设立社会修复基金,以全面应对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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