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候循环:全球变暖助长美国野火的6种方式

A helicopter makes a water drop over the Bobcat Fire burning near Mount Wilson in the Angeles National Forest, near Los Angeles, U.S., September 23, 2020. REUTERS/Mario Anzuoni - RC2Q4J91JM55
Increased global emissions lead to higher temperatures, which create drier, more fire-prone conditions.Image: REUTERS/Mario Anzu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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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球变暖导致干旱持续时间更长、程度更严重,极端天气事件也更加频繁,森林火灾因此急剧增加。

  • 这些火灾释放到大气中的烟尘和碳也会加速进一步变暖和气温上升。

  • 妥善应对这些火灾和更广泛的气候危机至关重要,以避免全球自然灾害的发生频率和严重程度不断上升。

席卷美国西部的火灾已造成数十人死亡、无数房屋和其他财产被毁、数十万居民流离失所,并使空气质量恶化;与此同时,新冠疫情正威胁着人们的呼吸健康。阴霾笼罩的天空是预演,预示着在持续不作为、未能应对气候变化的世界中将会发生什么。曾经看似遥远的未来,如今正在我们眼前上演。

美国西部及世界各地的野火正在愈演愈烈。过去一个月,俄勒冈州、华盛顿州和加利福尼亚州的火灾规模远超往年,而火灾季节仍未结束。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累计火灾警报数

加利福尼亚州已有17,425起

截至2020年报告的VIIRS火灾警报,仅计入高置信度警报。与可追溯至2012年的往年总数相比,这一数字异常偏高。记录在案火灾数量最多的一年是2020年,共有17,425起。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累计火灾警报数Image: 全球森林观察组织

但更令人担忧的是,火灾并非孤立地加剧。火灾只是多环节气候反馈系统的一部分——系统中的所有环节都在恶化,推动气候变化加速。

全球排放增加会导致气温升高,进而造成更干燥、更容易发生火灾的环境。火灾越多,排放就越多,整个循环由此延续。

火灾与气候反馈循环。Image: 全球森林观察组织

数据显示,这一循环的各个方面都在恶化:

自20世纪初以来,美国西海岸气温已上升1.5至2华氏度。

自20世纪初以来,加利福尼亚州、华盛顿州和俄勒冈州的气温明显上升。华盛顿州的平均气温升高了1.5华氏度,而俄勒冈州和加利福尼亚州的气温则升高了2华氏度。与此同时,西北地区的降雪越来越多地被降雨取代;气温升高使积雪量减少,而且西北地区的积雪量减少,土壤也日渐干燥。这些因素共同造成更干燥的环境,使野火更容易点燃并蔓延。

年平均气温正在上升。Image: 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国家环境信息中心(NCEI)

美国西海岸有望打破年度过火面积纪录。

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美国西部的野火季节每年延长约三天,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原因是气温上升,积雪也在季节中更早融化。高温会使植被干燥,令其变成火灾的引火物。尽管野火威胁房屋和生命,住房建设也在曾经人口稀少、靠近森林和其他植被的地区迅速增长,导致更多由人为点火引发的野火,并造成更大的财产损失。

无论火灾是由人类活动还是雷击引发,失控蔓延的可能性都更大。随着这些条件恶化,总过火面积也会扩大。

过去二十年里,美国的过火面积不断增加,而2020年的情况尤其严重。西海岸有望在2020年出现高于其他任何年份的过火面积。仅在加利福尼亚州,野火已经烧毁了几乎相当于康涅狄格州面积的土地(320万英亩)。

累计过火面积,2000—2020年。Image: 国家跨部门消防中心(NIFC)

最新科学研究表明,若继续变暖,到2050年,美国西部的年度过火面积可能达到目前的2至6倍。

2020年火灾排放量是通常水平的3倍。

火灾燃烧时,树木和其他植被中储存的碳会燃烧,向大气释放二氧化碳以及甲烷和一氧化二氮等强效温室气体。这意味着火灾越多,排放也越多。

2020年,加利福尼亚州、俄勒冈州和华盛顿州的火灾相关排放量已达到21世纪历史平均水平的3倍,而火灾季节远未结束。在加利福尼亚州,野火最严重的几天所产生的排放量,约为全州所有经济活动平均每日排放量的4至8倍。

今年迄今的排放量已达到平均水平的3倍。Image: 全球火灾排放数据库(GFED)

排放会推动全球气温上升,加速恶性气候反馈循环。

火灾排放虽然会加剧变暖,启动这一恶性循环,但二氧化碳排放的来源远不止于此。燃烧化石燃料——例如为住宅和汽车供能——是全球排放的主要来源。

不久以前,超过400百万分率(ppm)二氧化碳这一设想似乎还相当遥远;这是一个象征性门槛,地球数百万年来未曾达到。到2019年,二氧化碳浓度已远超400 ppm门槛,达到411 ppm。(作为参考,工业化前的二氧化碳浓度为280 ppm。)

气温上升与大气二氧化碳浓度。Image: 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国家环境信息中心(NCEI)及全球监测实验室(GML)

大气中温室气体的累积正使地球迅速变暖。2019年是现代有记录以来第二热的一年,仅次于2016年。过去十年是有记录以来最热的十年,而且每个十年都比前一个十年更热。

遏制气候变化,降低火灾风险

通过适当管理,火灾是维持美国西部森林长期活力的自然且重要因素。然而,我们需要更明智地选择社区建设和重建地点。新建住宅日益向森林及其他自然植被区域靠近,导致更多由人为点火引发的野火,并造成更大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如今,一点火星就可能演变成熊熊大火,而气温升高、环境干燥和排放增加会助长火势。

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控制温室气体排放。若要终结这些屡破纪录的火灾,就必须解决最初助长火势的气候反馈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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