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少空气污染并共同应对气候变化的最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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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ectrifying public transport is one way to lower both air pollution and carbon emissionsImage: REUTERS/Rodrigo Garri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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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普遍观点认为,减少空气污染的措施也会应对气候变化,反之亦然,但情况并非总是如此。

  • 一份新报告找出了同时应对这两个问题的最有效干预措施。

当我们审视空气污染和气候变化时,看到的是两种严峻的局面:

1.尤其是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LMIC),人们因呼吸的空气质量低下而患病并过早死亡。空气污染被认为与每年估计有420万例过早死亡相关,据世界卫生组织称。若将室内空气质量纳入考虑,这一数字估计每年还将增加290万至430万例死亡,数据来源为《柳叶刀》委员会。

2.冰川正在融化,干旱持续时间越来越长,极端天气事件更加频繁,世界各地城市纷纷报告创纪录的高温,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的预测背景下,未来一个世纪气温将上升2.5˚C至10˚C。

多年来,普遍观点认为,推动气候变化的相同不利条件也是造成空气污染的原因,因此解决其中一个问题也就能解决另一个问题。

遗憾的是,事情并非如此简单。一些能够大幅改善空气质量及受影响社区居民健康的干预措施,例如使用低硫柴油,对气候变化几乎没有或毫无影响。另一些措施对气候有益,但对健康的改善并不显著。还有一些常见且往往成本高昂的措施,对改善空气质量或减缓气候变化的速度作用甚微。

我们与合作伙伴AirQualityAsia、波士顿学院综合科学与社会谢勒研究所,并在清洁空气基金的支持下,着手找出那些最成功、最切实可行的行动,以通过减少空气污染并减轻气候变化影响。由于关于具体干预措施成效的分析数据非常少,我们的研究人员和顾问直接走访了全球深度参与空气污染项目的人士,了解哪些做法有效、哪些无效以及原因。

这些努力的成果是一份新报告,题为《空气污染干预措施:探寻气候与健康的交汇点》,旨在帮助各国政府和政策制定者针对自身社区和具体情况,识别并实施最有效的干预措施。

哪些干预措施影响最大,哪些最易落实?Image: 全球健康与污染联盟

谈及空气污染对健康的不利影响时,本报告主要关注直径为2.5微米及更小的颗粒物(PM2.5),这些颗粒物大多由燃烧碳类物质产生。这些微观颗粒小于人类空气宽度的三十分之一,可穿透肺部进入血液,随血液输送至全身,损害呼吸系统、心血管系统及其他系统。据健康指标与评估研究所统计,此类颗粒物占超过85%的空气污染相关死亡。

就气候变化而言,本报告主要考察增加大气中二氧化碳和黑碳浓度的活动。

PM2.5、黑碳和二氧化碳大多是燃烧碳类物质的副产品。三大主要来源为:

1. 燃煤和天然气发电

2. 使用柴油或汽油的公共及私人人员与货物运输

3. 露天燃烧,主要是农作物焚烧和森林火灾,也包括不受控制的废物焚烧

燃煤发电厂是空气污染和气候变化的“鼻祖”,我们对此早已了如指掌。同样,各国政府能够采取的、对改善空气质量和影响气候变化最有效的单一行动,是逐步淘汰用于发电的煤炭及其他化石燃料,例如焦油和褐煤。

如果你把城市中心的一座大型燃煤电厂换成可再生能源,这对减少空气污染来说是重大一步。将燃煤电厂改为天然气或安装烟气洗涤装置,可减少PM2.5排放,从而有益健康,但燃烧碳类物质的发电厂仍在排放二氧化碳和导致气候变化的排放物。虽然将该燃煤电厂迁至城外或许能在数百万城市居民中赢得政治支持(而对新电厂附近的居民来说,或许就没那么受欢迎),但这一行动成本高昂,对健康或气候变化毫无益处。

全球各地空气污染导致的死亡率Image: Our World in Data

减少空气污染的最佳方法

其他重要的干预措施,既能通过减少PM2.5改善健康,又能通过减少二氧化碳排放应对气候变化,包括:

• 用电动汽车取代柴油和汽油汽车。例如,中国深圳已将柴油公交车改为电动公交车队,预计二氧化碳排放量将减少48%,颗粒物也将显著减少。

• 杜绝不受控制的柴油排放。研究发现,将车队排放标准从相当于欧I降至欧IV,可使车队排放减少约80%;进一步提升至欧V标准,又可再减少剩余排放的80%。这是消除空气污染和二氧化碳水平的重要一步。

• 防止焚烧农作物。特定技术和教育可以在不焚烧的情况下改善农民的收成,实现双赢。在发展中国家,教育以及对农业推广项目的支持是其成功的关键。例如,波兰已基本淘汰焚烧小麦收割后残留秸秆的做法。德里政府为应对农作物焚烧(这是空气污染的重要来源)而采取的措施包括:开展宣传和能力建设、推广技术干预,以及为农民购买秸秆管理机械提供补贴。尽管如此,每年两次的传统农作物焚烧仍是德里臭名昭著的雾霾的重要成因。

我们的团队考量了22项干预措施,并辅以数十个支持性案例研究,旨在帮助各国政府和政策制定者确定哪些干预措施对其特定问题最为切实可行、最有益。

我们知道,接触PM2.5会使人们更容易患上呼吸道疾病;初步研究以及在新冠疫情初期的轶事报告表明,空气质量较差的城市,感染率最初更高,病情也更为严重。我们还了解到,民众越来越要求领导人采取迅速而坚决的行动应对空气污染,清洁空气基金近期对英国、保加利亚、印度、尼日利亚和波兰民众进行的一项调查也印证了这一点。根据《纽约时报》的报道,该调查于疫情期间进行,时间为22 May 22至6月2日,发现人们强烈支持更严格的空气质量法规和更好地执行现有规定。在尼日利亚和印度,例如,90%的受访者表示希望改善空气质量。

市政和国家机构减少空气污染最重要的步骤,是提高其实现空气质量和气候目标的雄心。总体目标必须是建立一种经济模式,使发展与资源使用脱钩,能源供应实现去碳化。随后可在此框架内选择并实施短期行动。

解决方案是存在的——借助技术支持、战略性资金以及公共和私人倡议,我们能够成功改善公众健康并应对气候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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