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数百万巴西人因一家地方法院下令在全国范围内暂停该移动通讯应用48小时而无法访问WhatsApp。但不久之后,圣保罗上诉法院 受理了上诉 ,用户也逐步恢复了该服务的访问。谈及此案时,法官Souza表示,“数百万用户因该公司的怠慢而受到影响,这是不合理的”。
WhatsApp最初为何被封锁?该裁决似乎与一起刑事调查有关,该调查针对一名被控涉嫌贩毒、持械抢劫并与巴西最大的犯罪组织Primeiro Comando da Capital有牵连的男子。该调查目前处于保密状态,因此迄今尚未公布更多细节。
据 《纽约时报》报道,“此次封锁于周四午夜生效,是由圣保罗一名法官下令实施的,原因是该通讯应用的所属公司Facebook”——即该应用的所属公司——“违抗了该地刑事法庭程序中的命令。案件详情已被密封。WhatsApp在巴西约有1亿用户,并且几乎是大多数智能手机的标配。”
事实上,Facebook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很快便公开反对最初的封锁,并鼓励巴西人改用Facebook Messenger作为可行的替代方案。但这一仍在发展中的事件实际上凸显了一项重大挑战:如何在全球层面管理当今的互联网治理。
这里我们面对的是两个超级力量之间的公开对峙:一个主权国家巴西,以及年营业额达100亿美元的跨国公司。其中涉及的,是地方法官裁决可能产生的更广泛且非预期的影响,例如最初在巴西全境对WhatsApp实施的封锁。
为了更好地理解整个问题,让我们将其与一种可能的日常情境进行比较。在一座非常繁忙的城市里,驾车者可以按月付费使用一个高效且覆盖广泛的私人高速公路系统。当一名涉嫌犯罪的人被警方追捕并驶入此类高速公路系统时,当局会要求其所有者向其提供临时的摄像录像。如果他们拒绝,则不可避免地会引发复杂的司法纠纷。最终,市民将为此付出代价,他们的“现实生活”或“虚拟”交流渠道都可能受到一些访问限制。无论如何,这对整个社会而言都不是一个好的结果。
互联网是全球至关重要的公共产品,而WhatsApp是我们整个社会的“必需”沟通工具。然而与此同时,地方当局有责任(也有权利)妥善开展其自身的调查。换言之,撇开对这一问题的任何个人观点不谈,此类案件表明这是一项多么全球性的挑战——且没有简单的解决方案。
对约1亿公民的沟通工具实施封锁是一项非常强硬的决定,只会扩大国家与公民之间的鸿沟。相反,我们应当聚焦于能够迅速适应各种本地情况的全球协作策略。此次试图对巴西WhatsApp实施的封锁,无疑是对Facebook和巴西用户的一记打击,也是其他国家应当吸取的教训。
试图淡化或无视这一事件,实际上意味着回避与我们作为全球公民的未来息息相关的一个最重要问题:确保全球范围内公平、公正的互联网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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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ndrea Stroppa,为世界经济论坛撰写安全与科技相关内容
图片:2014年2月24日在北京拍摄的这张手机屏幕合成照片中,智能手机屏幕上显示着Facebook旗下的WhatsApp(左)、Alibaba Group的Laiwang(中)以及腾讯集团的微信(WeChat,或称Weixin)的图标。路透社/Barry Hua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