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nardo Sales 是巴西米纳斯吉拉斯州干旱北部的一名牛场主。像他这样的巴西农民供应了全球23%的牛,并从利润丰厚的牛肉产业中获得310亿美元收入。过去,水资源短缺使得他们中的许多人越来越难以满足日益增长的需求。而如今,一种更可持续的农业方法正在帮助 Sales 和他的牧场主同行让过度放牧的土地重获生机。
“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我已经恢复了100多公顷退化的牧场”,Sales 在巴西利亚的一次可持续发展会议上表示。这得益于一种被称为“作物-畜牧-林业综合生产系统”(ICLFS),或称“综合系统”的农业方法。在该系统中,农民将牧场、森林和农田结合在同一区域内。
该系统使土壤能够全年得到利用,在提高产量的同时,避免因只种植单一作物而导致土壤耗竭。这还意味着,在获得适当的管理和技术支持并借助推广服务的情况下,农民可以在不砍伐森林的前提下扩大其牛群规模。
“砍伐森林绝对不在考虑之列”,Sales 表示。
近年来,该系统的重要性日益凸显。例如在巴西,过去十年间该系统的应用显著增加,新增面积近1000万公顷。由巴西 Rede de Fomento 委托、Kleffmann Group 开展的研究显示,在2015/2016年收获季,巴西的综合农业生产系统共覆盖1150万公顷土地。这些综合经营区域中,45%集中在三个巴西州:南马托格罗索州、马托格罗索州和南里奥格兰德州。
研究发现,牧场主采用综合系统的主要原因是恢复和修复牧场。提高产量和降低整体财务风险也是重要驱动因素。另一方面,对于作物种植者而言,提高盈利能力和降低财务风险是采用这一做法的两大主要原因。
该系统具有诸多环境效益,包括更高效的土地利用、碳封存、增加土壤有机质、减少侵蚀、改善小气候以及提升动物福利。水、光照、养分和资本等资源也得到了更有效的利用。此外,该系统还能抑制新区域的开垦,从而保护原生栖息地。
从经济角度看,综合系统可降低成本、提高生产率、实现更多元化的经营,并在一定程度上降低农业和畜牧业固有的经济风险,例如天气影响和市场波动。由于它需要全季节投入劳动力,因此可以促进就业。而且它适用于所有规模的农场。
然而,仍存在一些重大障碍,例如某些产品,特别是森林产品,难以实现商品化。综合系统还需要高技能劳动力以及新型机械,这可能会产生额外成本。

归根结底,克服这些障碍的挑战远不止巴西农民所面临的问题。从现在到2050年,全球人口可能会从目前的73亿增长至97亿。全球收入的提高将使更多人负担得起肉类,这将推动牛肉消费增长。鉴于畜牧业被认为是温室气体排放的主要来源之一,这一点尤其令人担忧。然而,管理良好的牧场与森林相结合,可以缓解这一问题,例如,由于树木吸收二氧化碳,这种方式能够提供一种碳封存的途径。
据巴西地理与统计研究所统计,巴西有1.6亿公顷牧场用于养殖肉牛。在这一总面积中,6.2%已经退化。过去20年间,巴西畜牧业产量增长了61%,而牧场面积减少了11.5%,这表明生产率有所提高,土地利用也更为合理。
事实上,管理良好的永久性牧场,其土壤碳积累速率高于同时开展畜牧业与种植业的农场,也高于退化牧场。实际上,它们的积累速率甚至高于单一种植系统。这是因为保持优质牧场,可以使有机质得到更多积累,土壤中的碳也得到更多保留。
恢复退化牧场并更好地管理现有牧场,可以每公顷减排300吨二氧化碳当量。这足以抵消畜牧养殖产生的排放。有鉴于此,对巴西牛场转型的公私支持,可以在养活日益增长的人口的同时,让我们更接近实现共同的气候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