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定义欧洲安全议程

The panel Margaret MacMillan, Warden, St Antony's College, University of Oxford, United Kingdom, Federica Mogherini, High Representative of the European Union for Foreign Affairs and Security Policy; Vice-President of the European Commission, Brussels, Jens Stoltenberg, Secretary-General, North Atlantic Treaty Organization (NATO), Brussels, Rob Wainwright, Director, Europol (European Police Office), The Hague, Witold Waszczykowski, Minister of Foreign Affairs of Poland, moderated by Robin Niblett, Director, Chatham House, United Kingdom speaking during the session: Redefining Europe's Security Agenda, at the Annual Meeting 2017 of the World Economic Forum in Davos, January 19, 2017Copyright by World Economic Forum / Ciaran McCrickard
Image: Ciaran McCrick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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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欧洲的角度看,各种威胁正在汇聚到一起,”罗宾·尼布利特谈到俄罗斯、中东、难民、移民、英国脱欧、恐怖袭击,以及一位曾称北约联盟“过时”的美国候任总统所带来的挑战时说道。

尽管北约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承认,和所有机构一样,北约“需要适应新的安全环境”,但他也指出,北约是“历史上最成功的军事联盟”。

他说,北约成功的原因包括强大的跨大西洋伙伴关系,以及欧洲国防开支的增加和对网络防御的更加重视。北约已将网络空间纳入其军事领域(陆、海、空之外),提升了训练能力(尤其是在阿富汗),并同意“网络攻击可能触发第五条”(北约的共同防御条款)。

或许最令人振奋的消息来自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费代丽卡·莫盖里尼。她说:“战略自主意味着欧洲人开始认真对待欧洲安全”,并补充说,“欧洲防务领域的热情正在提升”。

对许多安全问题观察人士而言,欧洲国防开支正在增加(以履行其北约条约承诺),而曾经运作失灵的欧盟与北约关系也开始改善,这确实令人乐观。莫盖里尼谈到欧盟与北约在网络空间的合作、计划中的演习以及预计设立的欧洲防务基金,并表示:“过去七个月里,我们为欧洲防务所做的,比此前所有年份加起来还多。”

或许更重要的是,她强调了自己的办公室与斯托尔滕贝格办公室之间的紧密关系。她认为欧盟拥有“为我们自己做更多事情的工具和意愿”,同时明确表示,在北约事务上,“我们可以携手做得更好”。

欧洲刑警组织(Europol)主任罗布·温赖特也指出了网络、移民和恐怖主义相关的挑战——这是“全球化阴暗的一面”。不过,他认为欧洲刑警组织职权范围的扩大,是一个例子,体现了“新近形成的[挑战]汇聚态势,以及欧洲愿意在这一领域采取更多行动”……[这]表明我们面临的挑战有多么严峻。

为应对这些新的全球挑战,温赖特强调,“我们压倒性的战略优先事项”是善用技术和数据,并赞扬美国政府在这些领域的投资与合作。他补充说:“我认为,欧洲刑警组织是跨大西洋合作取得当代成功的典范。”

波兰外交部长维托尔德·瓦什奇科夫斯基赞扬了联盟的发展。他说:“我们于1999年加入时,多年来一直觉得自己是北约的次要成员。”他补充说:“从今年年初以来,我们感到波兰和北约东部国家的安全地位正越来越接近西欧国家的地位。”他说,波兰很高兴北约与欧盟之间的“冻结冲突”已经结束,但也提醒说,要解决欧洲安全挑战,“我们仍然需要美国人”。

牛津大学的玛格丽特·麦克米伦认为,过去可以为欧洲安全的未来提供借鉴。谈及斯托尔滕贝格关于建设强大机构的呼吁时,她强调了“共同记忆”的重要性:它让人们明白为何需要国际秩序(战争的恐怖说明了这一点);她还强调了“共同理解”对于实践和规范的重要性。

展望欧洲的未来,她持积极乐观的态度。她说:“欧洲过去适应过,也应该再次做到”,但补充说,适应需要有相应的意愿。时间会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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