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印度有超过1000万名自闭症儿童、1000万名癫痫患者、超过1.5亿名需要接受精神疾病干预的人,以及许多患有各种身体残障的人。据报告,我国的基础设施尚未准备好为他们提供支持,据报告。
我患有一种名为运动协调障碍的发展障碍。顾名思义,发展障碍通常发生在儿童早期成长过程中未能达到某些发育里程碑时。根据近期报告,印度每八名儿童中就有一名可能患有发展障碍。全球范围内,每六人中就有一人患有发展障碍。
运动协调障碍也称为运动协调发育迟缓,是一种大脑与身体各部位无法正常协调的状况。我两岁时就开始显现运动协调障碍的症状,但父母仍花了九年多时间才弄清这是什么状况,以及它意味着什么。
残障污名
父母发现我有些不对劲时,忧虑让他们带着我四处求医。当一切显得过于令人困惑时,他们甚至试着带我去找宗教疗愈者。
我很幸运,住在一座相对较大的城市。但71%的残障儿童生活在农村地区,这使他们获得干预服务的过程更加困难。
16岁时,我看到这一问题不仅存在于印度,也存在于全球,于是开发了一款名为MyChild的应用。它借助智能算法帮助父母筛查孩子的成长与发育情况;如果发现发育迟缓,还会向他们发出提醒。
这款应用可帮助家中有0至24个月婴儿的父母,分析身体、神经或语言发育迟缓。全球用户均可在安卓设备上免费使用。
医疗基础设施的问题
毫无疑问,印度的医疗基础设施逐年发展,但仍缺少治疗精神和身体障碍的专科医生。
有人告诉父母,了解我的障碍,最好的办法是去看精神科医生,这让事情变得相当棘手。这也难怪。印度每40万人才有一名精神科医生。
印度目前需要 1.1万名精神科医生和5.4万名心理健康专业人员,但实际上只有3500名精神科医生,心理健康从业人员约7000人,包括临床精神科医生、心理学家、精神科社工和精神科护士。此外,据世界卫生组织(WHO)统计,印度的卫生预算中约有0.06%用于心理健康。
接下来怎么办?
印度政府和社会必须共同作出有意识的努力,让所有受障碍或残障影响的人都能得到更多包容。这是我在印度带着发展障碍长大,以及如今在这一领域工作、努力帮助他人后所学到的。
首先,需要通过线上和线下项目,提高人们对身体和精神残障的认识,并提供干预服务。我的组织 We Included定期制作内容以提高认知;如果内容足够贴近人们的生活,社交媒体上的人们就会参与互动。
其次,孩子确诊残障时,应为父母提供专业辅导。我们越早帮助父母跨越从否认到接纳孩子残障的鸿沟,他们将来越能帮助孩子。
最后,应鼓励受障碍和残障影响的人向身边的人讲述自己的经历,让他人更好地了解如何支持他们。我逐渐认识到,最重要的是,我们要讲述自己有关自身状况的故事,这样人们才会停止对我们妄加猜测,也不再向我们表达不受欢迎的怜悯和同情。
印度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只要从今天开始有意识地努力,它也能成为一个包容的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