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的改革正席卷埃塞俄比亚,在新任总理阿比·艾哈迈德领导下,这些改革对埃塞俄比亚与其邻国的关系产生影响。埃塞俄比亚被视为该地区事实上的主导国家。但该国与邻国曾多次发生冲突。
当前的改革有可能增强埃塞俄比亚在该地区的领导作用。若埃塞俄比亚被视为一股凝聚力量,则可能带来更大的稳定。
近期有两项公告尤为引人注目:关系正常化,即与北方邻国厄立特里亚的关系;以及签署和平协议,即与奥加登民族解放阵线签订的协议。该组织是一个分离主义运动,一直寻求埃塞俄比亚索马里州的自决。
这两项进展之所以如此重要,是因为埃塞俄比亚、厄立特里亚与奥加登民族解放阵线之间的紧张关系均助长了该地区的不稳定。该和平协议由埃塞俄比亚与厄立特里亚斡旋达成,不仅将影响埃塞俄比亚国内的紧张局势,也可能标志着该地区政治的新篇章。
就埃塞俄比亚而言,与奥加登民族解放阵线达成的和平协议将结束其与埃塞俄比亚国家之间长期存在的冲突。该冲突一直塑造着埃塞俄比亚与其索马里州的关系,以及埃塞俄比亚与索马里共和国的关系。埃塞俄比亚索马里州是当前埃塞俄比亚民族联邦制下的九个州之一,主要居住着说索马里语的人群。
领土国家地位
埃塞俄比亚境内及其与邻国之间的紧张关系,根源都在于历史。19世纪末埃塞俄比亚帝国国家的形成,受到对谢瓦以南、以东和以西较小王国吞并的影响。
谢瓦曾是埃塞俄比亚的政治中心,位于现首都亚的斯亚贝巴以北。到19世纪末,这些领土的并入已基本完成。此时首都已迁至亚的斯亚贝巴。
正是这种领土并入,形成了现代“埃塞俄比亚国家”的概念。但国家权力向新领土的这种强制施加遭到了反对,并长期是该国内部动荡的许多根源。
领土对埃塞俄比亚国家地位的重要性,又由1952年厄立特里亚被并入为埃塞俄比亚的一个省。大多数厄立特里亚人反抗这一占领并拿起武器。此后近30年间,埃塞俄比亚与厄立特里亚解放运动之间爆发冲突。
埃塞俄比亚还长期陷入冲突,与邻国索马里的冲突自索马里1960年独立起即已存在。独立后不久,摩加迪沙的新政府在组建新的中央集权国家时开始优先考虑氏族忠诚。这一做法使多个氏族彼此对立,并扩大了氏族忠诚与民族认同之间的鸿沟。
新的索马里共和国的外交政策目标,受其在邻国索马里人聚居地区所拥有影响力的程度所左右。这包括埃塞俄比亚的索马里州。
最终,共和国与其侨民之间的推拉关系促成了分离主义叙事在索马里人聚居地区兴起。这催生了奥加登民族解放阵线等组织。该阵线是一个分离主义叛乱团体,为埃塞俄比亚索马里州的索马里人自决而战。
冲突与领土
整个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埃塞俄比亚深陷于挑战其领土完整的冲突之中。其中一场是埃塞俄比亚/厄立特里亚战争。
自决是埃塞俄比亚政府与厄立特里亚解放运动之间冲突的核心。在整个冲突过程中,由于厄立特里亚被视为埃塞俄比亚的一个省,该冲突被视为一场内战。
同样,埃塞俄比亚与索马里分离主义运动之间的紧张关系,源于索马里人认为其领土属于索马里共和国。
这些冲突导致了地区不稳定。
埃塞俄比亚走向地区舞台中心
自1991年以来,埃塞俄比亚一直走在改革道路上。此后几年间,它已成为该地区经济上最具主导地位的国家。这巩固了其领导地位。当前的政治改革可被视为重新界定埃塞俄比亚在更广泛的东非地区乃至整个非洲大陆所扮演角色的一部分。
执政的埃塞俄比亚人民革命民主阵线与奥加登民族解放阵线已进行和平谈判,自20世纪90年代初以来一直如此。未能成功的谈判伴随着低强度冲突,严重影响了该地区。
这一局面或将改变。得益于阿比·艾哈迈德的改革努力,该阵线宣布2018年8月单方面停火,到9月,与埃塞俄比亚政府的和平谈判已经开始,并签署了和平协议。鉴于亚的斯亚贝巴现任领导层,有理由乐观地认为该协议将得以持续。
与厄立特里亚的和平协议已产生若干积极成果,可为地区稳定作出贡献。
阿比·艾哈迈德总理与伊萨亚斯·阿费沃尔基总统多次会晤,宣布和平协议的具体成果。阿比近期还接待了他的厄立特里亚和索马里同行,以巩固地区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