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是世界经济论坛地缘战略平台的一部分
经济制裁与地毯式轰炸有许多共同之处。两者都不加区分,往往对社会中最脆弱、通常也是最无辜的群体造成不成比例的伤害,而且除非辅以军事入侵,否则很少能产生预期效果。
因此,经济制裁曾是美国主导的一系列干预行动的前奏,包括1994年的海地、1995年的波斯尼亚、1999年的科索沃、2001年的阿富汗以及2003年的伊拉克。
在每一个案例中,当美国试图重建这些国家时,美国纳税人承担了修复这些年制裁所造成的大量物质和社会损害的大部分费用。
在这些情形下,使用经济制裁可以被辩护为:它们表明美国及其盟友在诉诸武力之前已尽一切可能的其他手段;并且,与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对德国和日本城市的轰炸一样,它们在军事占领之前削弱了抵抗力量。
然而,如果军事干预失败或从未尝试过,情况又会如何?那么,在没有任何可实现目标的情况下延续制裁,就可能沦为纯粹的惩罚与报复,其目的是为了惩罚一个顺从的民众,以回应其领导人的顽固立场。
古巴的情况正是如此,自1959年由古巴流亡者组织、美国训练和装备的入侵失败以来,制裁一直延续。叙利亚的情况也已演变至此,自奥巴马在2016年撤回美国对反对巴沙尔·阿萨德的武装反对派的支持以来,制裁亦同样延续。
在没有任何可实现目标的情况下延续制裁,可能沦为纯粹的惩罚与报复,其目的是为了惩罚一个顺从的民众,以回应其领导人的顽固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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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的经济制裁未能将菲德尔·卡斯特罗、其兄弟或其继任者的统治缩短哪怕一天。就叙利亚而言,特朗普政府甚至已放弃要求阿萨德下台的主张。然而,对叙利亚的制裁仍未放松。
的确,经济制裁已被证明在实现政权更迭以外的目标方面取得了成功,例如防止核扩散。国际制裁成功迫使伊拉克和伊朗都停止了其核武器计划。然而,美国官员却未能认可自身所取得的成功。
2003年,美国以搜寻并不存在的核、化学和生物武器设施为由入侵伊拉克。2017年,美国退出了与伊朗达成的六国核协议,尽管其自身也承认伊朗正在履行其全部义务。
正义战争的原则源于古典与宗教学术传统,构成了当今国际法和当代道德标准的基础。在考虑使用经济制裁时,其中两项原则尤其值得注意。
第一,只有在具有合理成功机会的情况下进行的战争才可能是正义的。在毫无希望的事业中造成的死亡和伤害在道义上是不可辩护的。第二,战争中使用的武器必须区分战斗人员与非战斗人员。平民绝不是允许的攻击目标。
历史学家们仍在就这些原则如何适用于盟军对德国和日本城市的轰炸展开争论。汉堡和柏林作为主要工业中心被摧毁,被认为比在战争末期被摧毁的、经济意义不大的城市德累斯顿更具正当性。
同样,长崎原子弹轰炸比三天前遭受轰炸的广岛更具争议性,而在那之后日本人正急于投降。
对美国决策者而言,经济制裁往往成为在无所作为与采取有效但风险或成本高昂的行动之间的软性选择。然而,在他们对整个民众施加数年、甚至数十年的贫困乃至更糟的后果之前,这些官员应当问一问:“我们的努力是否可能成功,而为此惩罚整个民族是否值得?”
就古巴案例而言,答案是否定的。经验表明,既然任何有效终结阿萨德统治的努力都已被放弃,那么继续为叙利亚领导层的过错惩罚叙利亚人民,可能同样缺乏正当理由。
经济制裁与地毯式轰炸同样具有毁灭性,兰德公司的詹姆斯·多宾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