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首次发表于 The World Bank’s Governance for Development Blog。
一位在海外任教的印度物理学教授回国探亲时，遭遇了无休止的勒索索贿。为了通过让索贿官员当众难堪来打击腐败，这位教授自制了一种假币：零卢比纸币。
这些纸币与印度钞票外观相同，但印有标语“在各个层级消除腐败”， “在各个层级消除腐败”， 并印有誓言 “我承诺既不接受也不行贿”。
非政府组织5th Pillar主席Vijay Anand认为，这一理念在更大范围内也可行。该组织最初印制了25,000张零卢比纸币，并将其分发给印度南部泰米尔纳德邦的学生。自2007年以来，该组织已用五种语言发放了100多万张纸币，覆盖600多家机构。志愿者在官员经常索贿的地点附近派发纸币，例如火车站和政府医院。
该运动还采取多种策略，旨在提高公众认知、激发兴趣、传递信息、争取媒体关注、获得支持，并对当局施加公民压力。
反腐工作面临的最大障碍之一，是腐败行为已在日常社会中被制度化。公民将其视为永久存在的常态，而这种观念很难改变。
“零卢比纸币”的故事，是收录于 Changing Norms is Key to Fighting Everyday Corruption一书中18个充满希望的案例之一，该书讲述全球公民如何携手应对腐败、改变规范。
应对日常腐败看似不可能。但这些研究展示了切实可行的方法、工具和技术，这些方法已成功促使公民团结起来，抵制并战胜腐败。
“零卢比纸币”运动已经改变了印度的商业运作方式。
对许多印度人而言，办理驾照、选民证或出生证明等基本服务十分耗时，且官员往往需要收取“隐形费用”才能加快办理。透明国际（TI）报告称，每年有近400万贫困印度家庭不得不向官员行贿，才能获得基本公共服务。
在零卢比纸币出现之前，腐败官员很少遭遇普通民众的抵抗。但如今情况已经改变。当民众有勇气展示零卢比纸币时，他们是在谴责贿赂行为。官员们想要保住工作，担心被启动纪律处分程序，更不用说可能面临入狱风险，因为在印度，行贿可判处监禁。
如今，一些官员甚至在办公室里展示零卢比纸币，以向民众表明他们并不腐败。
虽然5th Pillar定期发布个别的 成功案例 ，而 Transparency International 报告称，2008年至2011年间（这是现有数据最新的年份）印度的贿赂总体略有下降，但目前仍难以判断零卢比运动是否与腐败减少存在直接关联。
然而，这场运动成功的关键在于，公民愿意使用这些纸币。如今，数百万人愿意站出来反对曾经被视为常态的腐败行为。
这一故事只是一个例证，说明 Changing Norms is Key to Fighting Everyday Corruption一书所论证的观点，即改变规范对打击日常腐败至关重要。
如果您有兴趣了解那些已成功促使公民团结起来、抵制并战胜腐败的切实可行的方法、工具和技术，欢迎您 阅读这篇论文。
或许您也可以发起一场类似这位旅居海外的印度教授所发起的运动，通过打击日常腐败来改变您所在国家的规范。
发表本文并不意味着世界经济论坛认同文中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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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lice Lloyd，世界银行集团在线与社交媒体制作人。
图片：一名员工正在清点印度卢比纸币。REUTERS/Adnan Abidi。
